大型超市可不是那麼容易開的。
資金場地供貨商,以及管理人員等。
這是開大型超市的必要條件。
即使後世從管理角度變得更容易,供貨商也更加全面了,開超市都很難。
李言見過縣城多少家超市起起伏伏。
做生意,從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和這位大姐聊了幾句,李言腦海中形成一個想法。
正如這位大姐說的那樣,總不能始終賺快錢吧,哪有那麼多好項目讓他賺快錢。
可以通過賺快錢,完成原始資金積累。
但一定要有一個長遠的目標,明確自己想要做什麼。
今天賣衣服明天賣對聯,這只是做生意,永遠稱不上事業。
重活一世,李言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
閒著沒事的時候,可以認真考慮一下這方面。
不過眼下,還是要經營好自己的春聯展銷會。
李言在各個攤位前走了一圈。
儘管銷售量提高,每天接待的顧客也增多。
工作效率提升上來,無論銷售這邊,還是收款那邊,做的都非常順利,比最初幾天熟練多了。
這樣的好生意,足足維持了十天!
這十天,幾乎每天的營業額都超過2萬塊!
常穎潔做夢都會笑醒。
這錢賺的太輕鬆了吧。
從籌備到結束,也不過臘月一個月時間而已。
常穎潔每天下班後,都會忍不住向李言詢問。
李言會笑眯眯的告訴她,「小富婆,咱們今天又增加了2萬塊!」
常穎潔高興的在床上來回打滾。
妥妥的小財迷一個。
秦舒畫已經徹底麻木了。
每天下午四點,看到李言過來存錢。
一想到這是李言一天賺到的,足足抵得上她四五年工資了。
秦舒畫真不知道這個班上的還有什麼意思。
以後,再被她聽到有人勸說李言,找個班上吧。
秦舒畫一定會告訴對方,上班有什麼前途!
小娟每天都是震驚,然後神神秘秘的跟秦舒畫說,你家那口子今天又存了多少錢。
最初,秦舒畫還解釋,她和李言只是朋友。
後來隨著小娟說的次數多了,秦舒畫也懶得解釋了。
時間飛快,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五。
這天的生意明顯不如往日。
究其原因,兩點。
人們購買對聯比較集中的日子就在臘月十五到二十五這十天,旺季已經結束了。
另外,隨著銷售,有些貨已經賣斷貨了。
李言秉承著來年不一定會不會再做對聯生意的想法,堅決不補貨。
其實當初去省城進貨的時候,幾個批發商都給他留了聯繫方式。
告訴李言,年底三天以前,隨時都可以打電話聯繫補貨。
李言覺得,寧可缺貨,引導顧客購買其他款式,甚至放棄這筆生意,也沒必要積壓貨物。
一年只有一個月的生意,來年還不知道流行什麼款式呢。
真要是積壓了,也就不值錢了。
隨著生意逐漸變得不好,步行街的顧客減少。
已經不需要李言隨時盯著了。
「小潔,咱們逛街去吧。」李言招呼常穎潔。
「好呀。」常穎潔滿心歡喜,這些天真的忙壞了,能放鬆一下也好。
兩人都是賣衣服出身,自然沒興趣去看衣服。
常穎潔挽著李言胳膊,「言哥哥,你帶我去哪逛街?」
李言說道:「買年貨,主要是吃的吧。」
「買年貨最好了,我就喜歡吃東西。」常穎潔笑呵呵的,卻難以掩飾眼底的落寞。
李言化身為購物狂魔,各種乾果糖果水果,就和不要錢一樣大肆購買。
反正出租房那邊有地方能夠存放。
他也怕到最後一天,這些東西都賣光了沒地方買去。
凍貨也購買了很多。
然後找車運到出租房,怕凍的放入室內,凍貨就放在出租房院子裡。
第二天繼續逛街。
這次則是去購買衣服。
不是給自己買衣服,而是給父母和小妹李玲購買衣服鞋子。
常穎潔見識過李言的賣貨能力,今天又見識到了李言砍價能力。
攤主把貨物介紹的天花亂墜。
李言只要一句話,就能把攤主氣的直翻白眼。
「我知道這件衣服進貨價。」
攤主頓時急眼,「你知道進貨價,我也不可能給你個進價吧,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各種費用呢,總得讓我多少賺點吧。」
李言笑呵呵的說道:「大姐,今天都臘月二十八了,後天就過年了。」
「咱們這邊一般都是正月十五以後才開門,差不多要到正月底才會有顧客。」
「你這衣服現在不賣,等著明年再賣嗎,不如便宜點賣給我,你拿著錢樂呵呵的回家過年多好。」
攤主被氣得哭笑不得,最終只好以進貨價交易。
當然,李言買衣服鞋子的眼光也是沒的說,那些不好看的款式賠錢給他,李言也不要。
「小潔,你有看上的衣服鞋子嗎,今天我消費。」
常穎潔挽著李言胳膊,「我的衣服已經很多了,沒必要再買。」
一個月前,她自己還在賣衣服呢,轉過頭來就要和別人買衣服,常穎潔總覺得怪怪的。
常穎潔堅持不買,李言實在沒辦法,只好給她買了一套內衣。
「小潔,咱們賺到錢了,你怎麼看上去不高興,情緒很失落的樣子。」李言看著她。
常穎潔勉強一笑,「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又是一天過去。
臘月二十九,年前最後一天。
一大早,李言宣布。
「今天營業到中午一點,所有貨物一律按照之前的價格五折甩賣,到了中午一點,無論還有多少貨物,今年的展銷會到此為止!」
眾人聽到今天能夠早下班,頓時一陣歡呼。
其實也沒有多少貨物了。
李言讓人把所有貨物都集中起來,分成三個攤位進行銷售。
最後半天的銷售正式開始。
常穎潔看到沒有多少顧客,對李言說道:「言哥哥,我準備乘坐晚上五點的火車先返回紅山市,然後明天一早回木西縣。」
常穎潔在木西縣租的房子還沒退,這就是她過年的臨時家了。
往年,她也是自己一個人在木西縣租的房子過年。
按理說都已經習慣了。
但是,常穎潔不知怎麼的,說完這句話,眼圈發紅,心頭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