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輕輕捧著秦舒畫的臉,秦舒畫臉上閃過兩朵紅霞。
李言的唇,印在秦舒畫小嘴上。
秦舒畫被李言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身體僵硬瞬間懵了。
片刻後熱烈回應。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真好!
秦舒畫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咳咳!」一聲輕咳驚擾兩人。
陶曼從外面推門進來,「我說你們倆,差不多行了,注意點影響。」
李言放開秦舒畫,若無其事的和陶曼打招呼,「曼曼,你來了。」
秦舒畫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抬頭。
陶曼大馬金刀坐下,奇怪目光看著秦舒畫。
「小畫,接吻的感覺怎麼樣?」
秦舒畫狠狠白了她一眼,「討厭,想知道是什麼感覺,你自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陶曼咯咯一笑,「我可沒有你這麼大膽,你就不怕被小潔看到。」
「怕被我看到什麼?」常穎潔從外面回來了。
秦舒畫給陶曼一個警告眼神,陶曼則是回敬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秦舒畫微微點頭,陶曼這才放過秦舒畫。
這一切被李言看在眼中,李言徹底服了。
陶曼和秦舒畫僅憑眼神交流,似乎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好神奇啊。
「還不是這次賺到的錢太多了,怕被你看到我們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樣。」陶曼說道。
常穎潔感慨萬分,「誰又不是土包子呢,我都沒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這麼多錢。」
300多萬,擺在桌子上真的很震撼。
陶曼和秦舒畫更是如此,她們兩個並沒有參與收購計程車,以及後續賣車,突然看到這麼多錢,真的都被嚇壞了。
兩人甚至都在想,一下子賺到這麼多錢,合法嗎?
「今天慶祝咱們此次投資大獲全勝,同時也預祝我們的下一項投資同樣取得成功。」李言給今天的聚會定個基調。
「那必須吃點好的!」常穎潔拿來菜單,招呼兩女點菜。
上菜速度很快,四人這次都沒喝酒,邊吃邊聊。
李言說道:「我是這麼想的,300投入到超市建設中,剩下的二十多萬零頭,咱們分了當做零花錢。」
說著,把裝錢的袋子拿出來。
「二十多萬,才只是零花錢嗎!」陶曼被李言的語氣驚到了,「果然有錢的大老闆就是不一樣。」
常穎潔咯咯笑著,「曼曼,你也別太得意,你和小畫只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只能分到7千塊吧。」
陶曼誇張的叫道:「小潔,什麼叫只能分到7千塊,這都要趕上我兩年工資了好不好。」
「感謝李老闆,感謝小潔姐姐。」陶曼管常穎潔叫姐姐,叫的那叫一個絲滑。
「投入那麼一點點資金,收穫這麼多,讓那個我怎麼感謝你和李言呢。」陶曼發自內心感激兩人。
如果不是常穎潔提議,不是李言允許,她和秦舒畫怎麼可能有這個發財的機會。
常穎潔笑道:「你要是覺得無以為報,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咳咳。」四個人當中,終究還是李言麵皮薄,差點被常穎潔的話嗆到。
陶曼看了一眼李言沒說話,臉上卻閃現兩朵紅暈。
按照當初說好的占股比例,常穎潔開始分錢。
「這是曼曼的7千塊,還有小畫的7千塊。」
「這是我的5.6萬塊,剩下的都是言哥哥的。」
常穎潔非常有原則,無論四人關係到了什麼程度,錢財方面一定要算清楚,不要因為錢財導致發生矛盾。
「小潔小富婆啊,求包養。」陶曼笑嘻嘻的開玩笑。
常穎潔一指李言,「言哥哥才是真正的有錢人,讓他包養你好了。」
李言一次分到16.4萬塊。
這可是一筆巨款,他正在考慮這筆錢怎麼用。
說實話,他沒有太多愛好,平時不抽菸,也很少喝酒。
所有花銷無非是日常開支而已。
日常開支又能花多少錢。
再給家裡拿點錢?
李言估計,給父母拿錢,父母也會存到銀行,一定會說留著給他娶媳婦用。
與其說存到銀行,還不如進行投資呢。
他也沒想好目前投資什麼行業。
反正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把超市經營好,爭取儘快走上正軌儘快盈利。
「對了,我們的超市定於十號開業,到時候你們倆都來參加開業慶典。」李言提前通知陶曼和秦舒畫。
「這麼快就要開業了?辛苦言哥和小潔了,所有事情都是你們在忙碌,我和曼曼只拿錢不幹活,心裡怪過意不去的。」秦舒畫感謝兩人的付出。
陶曼也發自內心感謝兩人,「你們帶著我和小畫一起賺錢,我們卻什麼事都不做,的確不合適。」
「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的。」
「放心吧,用你們的時候肯定會叫你們。」常穎潔說道。
一頓飯吃完,陶曼發現快到上班時間了。
「我得回去上班了,有事晚上下班聊。」
「我送你吧。」李言沒喝酒,開車拉上三女,先把陶曼送回醫院上班。
秦舒畫請了假,下午也不去上班了。
「言哥哥,咱們先回家,把錢送回去。」常穎潔說道:「明天有時間,再去銀行存起來。」
李言不理解,現在去銀行存起來不行嗎,非要等到明天做什麼。
開車拉著常穎潔和秦舒畫回到他們租的房子。
「小畫,你喝點什麼,飲料還是茶?」
「不用忙了,我坐會就走。」秦舒畫說道。
「差點忘了,公司那邊還有事呢,我得過去看看。」常穎潔突然說道。
風風火火的就要走。
「言哥哥,你陪小畫說說話,等我回來咱們晚上一起吃飯。」
常穎潔換上一件外套開門走了。
他們租住的房子,離著超市沒多遠,走著也就是幾分鐘路程,倒也不用李言開車去送。
常穎潔走後,家裡只剩下李言和秦舒畫。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繼而變得有些曖昧。
「小畫。」李言坐在秦舒畫身邊,輕輕握住秦舒畫的小手。
秦舒畫順勢倒在李言懷中。
他們兩個都明白,常穎潔故意找藉口走了,給他們兩個製造機會呢。
李言抱起秦舒畫進入臥室。
關門拉窗簾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