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第二結界被完全攻略的消息，迅速傳遞到了各地。
夜蛾校長等人那邊自然是頓感安心。
「太好了！」
虎杖驚喜揮拳。
「既然這樣的話，就只剩下【愛知結界】和【仙台結界】！」
「嗯，死滅回遊，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崩壞。」伏黑也不免應和，臉上浮現喜色和安心。
他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真的很在乎自家姐姐。
「仙台結界是夏油吧，那邊沒關係，我剛才終於收到了他咒靈傳回來的信息。」夜蛾擺手。
雖然大部分咒靈不會說話，無法直接傳遞信息，但只要夾個紙條在身上，根本沒有疲倦這個概念的咒靈作為傳信兵還是很好用的。
「仙台結界的強者很多，戰爭烈度或許是十個結界中最高，所以夏油與古代強者處於持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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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嘴上是這麼說。
夜蛾很了解自己的學生。
夏油傑更可能是等待著其他人先一步設下總則【允許分數轉讓】，這樣他才能放開手腳戰鬥。
不過一會，仙台結界那邊也會有結果的。
比起夏油，夜蛾更期待【愛知結界】
在那裡——
可是辛美爾和五條悟同時存在的結界。
...........................
...........
轟！——！——————
【愛知結界】
閒置的多層寫字樓沿街林立，平緩綠地穿插在樓宇之間，整座城市空蕩死寂。
但是時不時，就會有白光在結界一角閃爍。
轟！————
又是貫穿天地的雷光與白色光柱閃過，寫字樓內躲著的人們縮了縮身子，還是沒忍住往那個方向看去。
「又是那個咒術師。」
「根本就沒停過，太可怕了.....」
「全都被解決了啊。」
「這才過去兩天啊。」
眾人討論的中心，是兩天前來到這個結界的兩位咒術師。
一個白髮羽毛球髮型，沒個正型的輕佻男人，還有一個看上去就讓人感覺放心的藍發美男子。
最開始，還有組團的詛咒師打算伏擊新人，結果....就被借過了。
而後，兩人直接就開始了一鍵掃蕩。
咒靈。
詛咒師。
任何存在都完全無法阻擋他們。
只是兩天，在結界內徘徊的咒靈就全被殺光了。
而這段時間，別的結界似乎也不太平。
總則不斷被更新。
【允許查看其他泳者的信息】
【允許自由更換結界】
【允許交換點數】
而就在剛才——
【允許電話交流】
新增的總則也出爐了。
————————
呼————
高空的風吹亂髮絲，辛美爾眼神比起往日而言要顯得有些冰冷，淡漠地看向前方廢墟。
嘶嘶嘶....
裸露的鋼架被高溫烤得彎折焦黑，大部分牆塊碎石都呈現炭褐色，崩裂起殼，灰白色的煙浪緩緩騰湧，隨熱風飄旋。
「餵~辛美爾。」
眼神冷冷的辛美爾朝後看，和同樣踏空行走的五條悟對上視線。
「哦，抱歉，現在是芙莉蓮是吧？」
「嗯。」
頂著辛美爾臉的芙莉蓮小幅度點頭算是回禮。
「哎？辛美爾現在不在嗎？」
「辛美爾最近加班有點多，所以這部分清掃我會負責。」芙莉蓮淡淡解釋，又用劍當做法杖，打出好幾發不講道理的光柱，將一些小隻不構成影響的咒靈順帶剿滅。「抱歉啊，想聊天的話得等一會。」
「這樣啊.....」五條悟壞笑。
五條悟想到了什麼，立刻舉手敬禮。
「姐姐好！」
「....什麼啊，是個好孩子嘛。」芙莉蓮小聲嘀咕，除了嘴角那一點點弧度外悲喜不顯。
「你們聊得很開心啊~」
羂索靠著反重力術式同樣浮空。
三個人都有著各自的能力可以浮空，倒是顯得他們像是三個絕世高手了——當然，羂索很有自知之明。
「你來幹什麼？」五條悟嫌棄。
「我來湊數啊。」羂索坦然說。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管住她。」
芙莉蓮一邊清掃戰場，一邊回了一句。
這次任務還是羂索跟著。
畢竟羂索的知識真的很有用，而她也是真的定時炸彈，只有放在辛美爾身邊所有人才能安心。
「而且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芙莉蓮繼續道。
「請~」
羂索笑眯眯的樣子十分欠揍，至少五條悟是沒忍住給了她不輕不重的一腳。
——事實上，這次死滅回遊的始作俑者就是羂索，哪怕失憶了，也應該第一時間參考她的意見。
但是....因為羂索實在是老奸巨猾到令人感覺噁心，和她說話就像是讓班納博士去和洛基交流，隨時可能被反過來利用。
所以，直到芙莉蓮連結上辛美爾的身體，才會嘗試和對方對話。
可惜的是【被動輪轉】不是那麼好觸發，只有長時間被辛美爾自己也認可的戰鬥狀態下，持續四次輪轉才能啟用。
這涉及到潛意識因素，還不允許辛美爾過度放水——這很難。
也算是證明了當年辛美爾和夏油傑一戰，姑且動真格了。
而在這九年來，幾乎沒有人能讓辛美爾再度認真戰鬥。
直到如今，靠著咒靈的數量，辛美爾再度完成了輪轉。
說起來.....廣島結界周圍是咒靈最多的。
或許是因為這塊地方就很吸引【它們】吧（）
總而言之。
來了就要幹活，這是芙莉蓮的想法。
「羂索你......既然是你盜的墓，你肯定記得自己都盜過誰的吧？」
芙莉蓮斜眼看向羂索。
「說說你的看法。」
「嘿嘿，終於願意聽我的了？」羂索立刻嘻嘻哈哈像癩皮狗一樣跳了過來，「早該這樣了啊，你們怎麼能不信任我呢，不信任我也要信任咒靈操術啊~誒喲。」
羂索都憋壞了。
「真要信他？」
五條悟還是有點不信任，又踹了羂索一腳。
「沒關係，我測試過了。」
芙莉蓮抬手把戰鬥導致毀滅的房屋復原。
「羂索擺脫咒靈操術的方法很少，最有概率的就是換腦術式——所以我逼著他用換腦術式將自己轉移到了別的身體上，然後確定了並未擺脫咒靈操術後，再強制他換回來。」
「現在的羂索是可以信任的。」
羂索乾笑。
其實她自己都不確定換腦能不能擺脫咒靈操術，不過不愧是芙莉蓮，科研水平和自己不相上下，自己能想到的對方都想到了，還會幫自己排除錯誤。
芙莉蓮湛藍的眸子斜向羂索。
「咳咳咳，那麼來說說我可能的思路吧。」
羂索不賣關子。
「雖然我沒有九年前來的任何記憶，但是我能夠大概推演出九年前的我的想法。」
「在被你擊敗之後，我大概很快就恢復了思考，並且，考慮到你可能會追殺而來，我立刻就會選擇出國。」
「但是畢竟是我，我不可能只是出國度日等待你的死亡。」
芙莉蓮點頭。
「所以你找到了米格爾的部落。」
「這是其中一步。」羂索也點頭，「但是我想應該不是全部，這件事花不了九年，而且我是去年才和米格爾相熟，在那之前，我肯定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羂索搖頭，「但可以推測。」
「只要搞清楚幾個點就好了——5W1H你聽過嗎？」
芙莉蓮搖頭，「我只有辛美爾的記憶，他的腦子裡全都是新聞聯播和acg.....也不多看看書。」
芙莉蓮言語間有些恨鐵不成鋼，但語氣上聽不出什麼波瀾。
「沒關係，總之而言——Who，When，Where，What，Why，How。」羂索也不介意，自顧自說，「首先是who，也就是人，本來應該考慮到當事人受害人嫌疑人所有角度，但這裡就只是說我吧。」
「我有什麼特徵，千年的夙願？」
「執念。」
「還有豐富的結界術水平。」
「也就是知識。」
芙莉蓮配合羂索，後者也頻頻點頭。
「when，也就是何時，在夏油傑事件結束後，我至少花費了七到八年。」
「where，我一直在國外活動，我的具體軌跡沒人知道，只能夠收束於【日本之外】，但是這很有意思。」羂索眼睛放光，「日本是咒力聚集的地方，是天元結界保護的咒術聖地，我卻偏偏逃到了國外，雖然是被迫，但我肯定會利用這點。」
「what？具體發生了什麼，就現在來看，我似乎只是在通過網絡聯繫詛咒師們建造諧教，建立據點，並且準備好傳承人？但不對，我肯定還做了別的事情。」
「why？我的最終目的肯定還是實現咒術的進化，咒術的最優解，而想要完成這個，我就需要【解決辛美爾和五條悟】【獲得無為轉變】。」
「那麼——how，我該怎麼做？」
「後者是最好解決的事情，既然我能預料到我會變成咒靈，那我肯定也預料到了真人會成為夏油傑的咒靈，那麼假設我現在還能夠通過換腦術式擺脫咒靈操術，那我只要替換夏油傑即可，你們不會放棄真人的，因為真人的術式能拯救這個世界，所以從一開始就不必擔心他的安全。」
「重點在於你們，在於【辛美爾】和【五條悟】....現在或許還得加上個【乙骨憂太】和【夏油傑】。」
「最直接的答案是宿儺，想要讓宿儺復活的條件很苛刻，但是還是要做，里梅很可能已經盯上虎杖悠仁，想要讓宿儺再度覆蓋虎杖的意識，這一次就要先讓虎杖瀕臨死亡，然後再以【十根手指】，也就是宿儺一半的靈魂強度去壓制他。」
「所以現在虎杖悠仁的安全性是第一位——這個不必多說。」
「如果無法直接用實力去擊敗你們，就要用【凡人】的命來牽制你們，就像涉谷事變我怎麼做，現在就要怎麼做？」
芙莉蓮表情有點危險起來。
「但是涉谷事變已經無法復刻了。」
羂索舉手投降。
「涉谷事變的前提條件是真人，靠著無為轉變和改造人才可能限制你，不然，純粹的人質，以你的機動性根本不怕。」
「那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辛美爾五條悟不得不為別的事情分神？」
芙莉蓮思索片刻。
最終，猶豫著說出了答案。
「不讓【凡人】當人質。」
「讓他們...當敵人？」
作案時間。
作案地點。
作案動機。
所有東西排列起來，羂索有理由且有能力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芙莉蓮冷冷說。
「你在過去那九年裡——已經把咒力的情報賣給了其他國家吧。」
「什麼？」一旁五條悟雖然跟上了對話，但有點不理解是怎麼得出這一步的。
羂索的行動方式，正常人都猜不透。
不只是因為羂索聰明，更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例如說最基礎的——
【咒力從何而來】
由負面情緒產生。
是所有人都會產生負面情緒嗎？
是。
所有人產生的量級都一樣嗎？
否。
事實上，只有在島國上面的人，會在日常之中自然產生大量咒力，雖然外國人也都會產生，但量級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上。
理由已經無從說起，只知道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這樣。
直到天元降生，通過結界術將咒靈完全困死在立本。
這是正確的選擇。
人類產生咒力，咒力匯聚咒靈，咒靈威脅人類，人類再產生更多咒力。
自然篩選與循環過後，咒術師的數量便會大幅度上升。
從進化論的角度來說，是『只有成為了咒術師的人才能夠活下來』，更宏觀來說，就是『咒術師相較於過去的人類而言更能適應環境』。
沒錯。
【咒術師的確是人類的進化版本。】
他們從生理結構上就和普通人類有不同，主要集中於大腦是否刻印了生得術式，能夠感知到咒力。
但是【最初的咒術師】是如何誕生的呢？....或許一切都只能歸結為所謂的基因突變吧。
這部分姑且不論，回到此次事件之中，羂索為何要將咒靈的消息告訴島國之外的其他國家。
「因為這樣就可以拖全世界下水。」芙莉蓮緩緩說，「咒力，咒靈，咒術師，現在都被聚集在這島國之內。」
「遊樂場的時候九十九由基說過，外面的人不會允許我們獨占咒力這種清潔資源。」
「她能想到的事情，你一定想到了。」
和芙莉蓮對視後，羂索果真嗤笑，顯然對九十九很是看不起。
「過去的我為了讓你們能夠拋棄【咒力的徹底擺脫】而選擇【全體術士化】，我肯定會傾盡一切努力——包括把消息傳遞給外界。」
「外面的人不會允許這裡繼續養蠱進化，更不允許島國人獨占資源，他們一定會進來，不僅不讓島國繼續發展咒力，還會把這份資源占為己有——你知道我在說哪個國家。」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肯定會有外部勢力介入....而問題就在這，你們依舊不敢殺這群人不是嗎？不然問題就不只是人類和咒靈的了。」
芙莉蓮沉默了半晌。
「不只是這個原因。」
「沒錯~如果把外部軍隊引進來的話，還能夠在死滅回遊期間讓他們和我釋放出來的咒靈進行互相廝殺。」羂索捏著下巴，「外國人相較於日本人能夠產生的咒力極為稀少——但有一種情況是例外的。」
「那就是死亡。」
「死亡是平等的，大量的死亡，造就的龐大咒力，能夠推動死滅回遊完成咒力充盈，為天元的同化做好準備。」
聞言，芙莉蓮依舊錶情沒什麼起伏。
「原來如此。」
羂索的布置很充分。
用外部勢力介入局勢，等到時候必定可以牽制住咒術師們，讓他們分身乏術，甚至還可以用他們的命拿來給死滅回遊的結界充能。
「以上就是我的目的，所以等死滅回遊開啟之後，就是決戰了。」
【大量復活的詛咒師】
【大量咒靈】
【外部勢力的介入】
在這混亂的局勢下，羂索就在賭，賭辛美爾等一眾特級咒術師也會分身乏術，展露破綻，讓自己的繼任者成功完成天元同化。
【夏油傑】【乙骨憂太】，還有——【虎杖悠仁】
三人就是這次事件的核心。
沒人知道里梅會對誰下手，又是以什麼方式，準備了什麼辦法。
但是九年前的羂索除了相信自己外，最信任的肯定不是【里梅】。
而是【宿儺】。
他相信宿儺會在自己創造的混沌局面中參透自己的想法，然後做出某種超越自己想像的行動。
「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死宿儺，也就是虎杖悠仁。」羂索說，「我反倒比較好奇你們竟然敢讓虎杖就那樣和其他人一起行動？」
「少小瞧人啊，吾大兒很強的好嗎？」五條悟反駁，「而且....我也不是沒派人注意他們兩個。」
「是嗎？」羂索雖然不知道五條悟指的是什麼，但既然人都這麼說了，他也不便多嚼口舌，「除了宿儺外，我也能給出一些情報。」
比如說....
【死滅回遊中值得注意的泳者】
「事實上，畢竟要分散到十個結界，強者是不夠用的，而足以影響局面的古代術士更是少之又少。」
「根據以上推斷，我只希望能注意一個人——」
羂索侃侃而談。
「她名叫【萬】。」
「她的實力在古代術士中為絕對的高位，不僅如此，她對宿儺有著瘋狂的愛慕之心，可能會為了宿儺而出手。」
「如果她要動的話，至少得出動乙骨和夏油這個等級的戰力。」
所以說了這麼一大通。
羂索想提出的結論只有三點。
一.死滅回遊會有黴菌搗亂，要分人手，最好是能夠將他們攔在結界外並且不殺死他們，這需要比較奇特的術式。
二.死滅回遊之中需要重點關注夏油傑，虎杖悠仁，以及乙骨憂太三人，考慮到戰鬥力因素，或許主要要關心的是虎杖悠仁。
三.古代術士中有能手，尤其是要小心裡梅和萬。
但....
「不對。」
洋洋得意的羂索表情頓時愣住，她朝著芙莉蓮看去。
後者眉眼平淡，輕聲說，「還有個問題——你在九年時間裡，和外面的國家到底把咒力相關的事情說到了什麼程度？」
「.....這個我也不確定。」
羂索皺眉。
她畢竟沒有記憶，她說多少，取決於目的，但又不僅僅如此。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她不記得自己在霉國看到了什麼，自然就不確定她透露到了何種程度。
假設霉國只是知道了咒力的存在，那麼他們當然會跟著羂索所說的計劃走，成為死滅回遊的亡魂。
但如果更進一步呢？
要知道，和羂索『本來預料的計劃』相比，在這個世界線，最大的問題就是【時間】。
羂索是几几年把情報給了霉國？
考慮到九年中的最後兩年他幾乎都在非洲尋找米格爾的部落，那麼外部勢力得到情報的時間，已經至少是三年前。
對方難道就沒有抓捕過咒術師亦或者立本人進行實驗嗎？
不可能沒有。
那麼....
【他們理解到哪一步了？】
「假設對方已經理解了天元結界，死滅回遊的概念，甚至從咒術師的運作中掌握了利用咒力的方式，那麼他們的實力會提升，事情會變的麻煩。」羂索也不好確定。
他不記得了。
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他怎麼會記得。
但是...
「辛美爾喜歡看新聞聯播，五條悟喜歡刷論壇，然後分享給辛美爾。」
芙莉蓮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雖然這只是猜測，但是我覺得，比起【掌握了咒術咒力的運用】，他們更可能在另一個情報上獲得突破。」
羂索問道，「什麼？」
芙莉蓮沒有立刻答話，幾番猶豫躊躇過後，才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如果就我了解到的記憶來說，我認為他們會優先了解到——」
「【無論是否是島國人，人類死前都會產生大量咒力】這件事。」
羂索，沉默了。
.......的確。
畢竟是【那個國家】。
靠！美O人怎麼這麼壞！
如果這樣的話.....
那麼對方的行動，可能就不會僅僅是圍繞死滅回遊抓立本人這麼簡單了。
特意抓立本人？
那有啥意思。
反正死了產生的咒力都一樣，抓本土的不就好了。
術士倒是需要，但也不用太多。
不僅僅是如此。
死亡，大量咒力，以及咒力凝聚而成的咒靈，只要將這條鏈打通，那麼其實就已經算是初步完成了所謂的【清潔能源】
那麼...對方的目的就不再是『實驗體』了，而更加聚焦於『如何運用』『如何存儲』。
也就是....
「天元的結界！！」羂索詫異，語速加快，「天元的結界能夠束縛咒靈與咒力，哪怕是外國誕生的咒力，他也可以通過更改結界條件將所有咒力吸附向立本.....外面的傢伙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而親自去霉國遊歷過的羂索，肯定也想到了這點。
「所以——他們會想辦法破壞結界？還要學習到如何製作結界？而過去的我，則會幫助他們？」
（製作結界很簡單，我也能做到和天元類似的事情，我甚至很可能已經幫助那個國家完成了【結界】！）
想要存儲咒力很簡單。
羂索找個小島，設置結界，然後讓美O人把人口運送到這裡面，大肆虐殺即可。
運送不出去的咒力遲早會變成咒靈......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到底有了何種程度的資源已經不得而知。
問題在於「咒力的爭奪」。
胖虎會允許大熊有自己的玩具同款嗎？
他們還是會來想辦法破壞天元的結界。
（但是能夠破壞天元結界的，同樣只有我.....我或許在過去九年，做了某種能夠破壞天元結界的布置.....不對，【過去的我】應該已經預料到了我可能會被做成咒靈，那麼我就沒有那個機會，所以......）
等等。
他想到了——
「【天使】。」
羂索即刻說。
「古代術士，曾參與過宿儺討伐的存在——【天使】。」
「她的術式正常無法破壞結界，但如果在特定條件，尤其是在找到結界核心的情況下，有可能摧毀整個日本的結界，至少，可以做到打開缺口。」
「那麼天元結界的核心有誰知道？」芙莉蓮淡漠問。
「............」
羂索摸摸腦袋。
「反正我知道。」
「而且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我肯定會提前選定好天使的受肉體資料，然後交給霉國軍方，他們大概率早就把那孩子抓起來了，哪怕【天使】不願意合作，也會被逼迫著驅使吧？」
聞言。
....唉。
幾人一齊嘆氣。
這要管的地方也太多了。
說白了，雖然正方戰鬥力很強——但對面的搞事門檻低啊。
一想到對方【拆天元結界】【丟一千萬咒靈爆兵】【抓高一學生受肉】【捆著平民玩大逃殺遊戲】......芙莉蓮就不禁疑惑。
——這個世界的人怎麼能這麼多花樣。
她能做到的也不過是輔助思考，又或者提出幾個方案。
例如說，讓芙莉蓮來解析結界，然後輔助天元鞏固結界——但芙莉蓮要出山就要辛美爾完成輪轉，而且輪轉之後還會有熔斷期，會產生很多不可控因素。
到頭來，最簡單的方法是——
「是期待年輕人的表現吧。」
芙莉蓮一副『我累了，和你們這群變態交流真的好可怕』的表情，俗稱ˊωˋ表情。
「辛美爾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怎麼可能什麼都讓他來。」
「真是不負責任啊。」
「我就是這種人，就算我有能給的意見，也只會說給辛美爾聽，而不是給你。」芙莉蓮搓搓手，哈口氣，「你們不是花費了足足九年時間來培養新的一代嗎？」
「既然都這麼努力了，就相信自己的成果吧。」
說了這麼一大通，芙莉蓮的連結時間也快結束了。
五條悟掐著表算時間。
「正好，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和大家匯合了。」
芙莉蓮打哈欠，「嗯，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是嗎？連接時間還有多久？幾秒」
「五...四秒吧？怎麼了嘛？」芙莉蓮不解。
「嗯，沒事，三，二——」
五條悟掐著時間，忽然猛地抬起手，敬禮道。
「奶奶再見！」
「.....我討厭你。」
芙莉蓮表情頓時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