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的美女,名氣大小基本和她們關聯的男性掛鉤。
二喬之所以出名,主要還是因為孫策和周瑜足夠出名。
相反萬年公主身份顯赫,奈何她的記載太少,反而不是很出名。
若不強調『萬年公主』這身份,而是強調『董卓求而不得的女人』、『貂蟬都是她的替代品』,那是不是心裡就蠢蠢欲動了?
事實就是,劉黛的母親很漂亮,她也是很好的繼承母親的基因。
再加上公主這身份,天然就是加分項,很容易讓男人產生征服欲,包括董卓也不例外。
就是有些可惜,若是早幾天過來宛城,說不定自己會追求,現在既然已經訂婚。
唐斌就算需要自污,也斷然不會當陳世美。
劉辯一直在注意唐斌,看到他雖然對劉黛的身份好奇,但並沒有多餘的感情,多少有些遺憾。
稍微寒暄兩句後,唐斌跟著劉黛到她房間裡。
正常來說不能這樣,兩個未婚男女怎麼能獨處一室,劉辯故意不提,唐妃也不好說什麼。
「她真的……那個……」劉黛詢問,但吞吞吐吐的。
自家婢女迷戀上董卓那老男人,怎麼想都覺得不對,總會在意這事,這才找唐斌詢問。
「真相,有時候往往並不重要。」唐斌嘆了口氣,「迷戀上榮華富貴,主動攀附董卓是她自己的事。董卓隨便進出後宮,甚至隨便對婢女乃至公主動手動腳,就是皇室顏面的事。」
「本宮知道這道理,所以本宮才私下詢問,真相到底如何。」劉黛回道。
既然她要知道真相,那麼唐斌可不會客氣,把審訊的過程,還有他的分析都給說出來。
可惜就如同他的情報系統一樣,這些所謂的分析,在這時代站不住腳,畢竟是缺乏足夠的理論依據,也沒有足夠的例子去證明。
除非是唐斌親自用這方法,逼瘋另外一個女性,還必須要在很多權威人士的見證下那麼做。
甚至有些挑剔的,還不一定就會承認,除非能連續三個,來自不同階級的女性都這樣。
後面為證明這個猜測,後人怕少不得還要繼續實驗,這過程造成的後果無法估計……
所以唐斌可以去分析,但這些東西不能公開,最多作為情報司的內部參考資料。
對於情報司來說,這份情報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刑訊的時候,別把目標搞成精神病。
一旦觸發大腦的自我保護裝置,單純昏死過去還好說。
精神崩潰的話,那就別指望獲得真實情報。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比屈打成招還要糟糕。
唐斌在這滔滔不絕,而劉黛全程都在傾聽,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已經黯然落淚。
「嗚嗚嗚……」一開始或許還憋著,可以想到婢女為自己犧牲那麼大,她再也忍不住。
情緒需要一個宣洩的手段,哭泣是最廉價的發泄途徑,也是劉黛目前唯一的發泄途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結果女的還哭得那麼厲害,你說能發生什麼事?
「公主仁慈,聽到臣的分析後,覺得婢女太可憐……」唐斌解釋。
一個忠心護主最後把自己搞瘋的婢女,若這種說法傳出去,很多人都會同情那個婢女。
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無非是皇室無能,被董卓肆意欺負,皇室的顏面就要受損。
更重要的是,董卓做得,他們為什麼做不得,會降低百姓對皇權的敬畏。
更別說就上面所言,唐斌還要證明,的確存在那麼一個情況,到時候又有幾個女性可能要受罪。
所以真相如何並不重要,怎麼樣對劉辯對朝廷更有利,那它就是真相。
「皇兄,我只是有些太激動,沒事的……」劉黛出面解釋。
知道只有親自解釋,才能化解誤會。
「你就這樣,從小都太仁慈。」劉辯感慨,「早知道你要問這種事,我就不該讓秉璋來。」
「可她到底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劉黛反駁,「突然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這兩天下來,我怎麼都接受不了這結果。」
「現在呢?」劉辯反問。
「我想收斂她的屍體,找個好的地方安葬。」劉黛回答。
「秉璋早安排好了,雖然沒有實際證據,但朕相信他的分析,此女本質上應該是個忠心護主之人,只是董卓折磨人的手段太厲害。」劉辯嘆了口氣。
連皇帝都敢鴆殺的存在,對付公主的貼身婢女,有多殘忍他都不敢想像。
若非要借著萬年公主南下,對自己進行行刺,怕董卓未必會讓她順利離開雒陽。
不過有婢女在告密,這也意味著伏完和陽安長公主的謀劃,已經被董卓知道。
這也就不奇怪,伏完家六個兒子,居然都沒有能跟著南下,這就是代價。
若能擊退董卓,順利回到雒陽,伏完那邊可以稍微優待一些,其他人就算了……
聽到唐斌已經派人收斂婢女屍體,並且妥善安葬,劉黛不由得看向唐斌,眼神里充滿感激。
「既然公主沒什麼要問的,那臣也該告辭了。」唐斌起身。
身為外臣尤其是外戚,總這樣和公主待在一起也不像話。
當然男未婚女未嫁,只要搞定名分問題,自然什麼都不是問題,唯獨看唐斌想不想這樣。
「嗯,謝謝。」劉黛點頭致謝,也是真感謝唐斌帶給他真相。
否則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突然為榮華富貴背叛自己,這種打擊可是非常大的。
若有一天,她甚至把自己送到董卓的床榻上,那種感覺怕也會讓自己直接瘋掉。
也有可能和她一樣,變得瘋瘋癲癲,通過這種辦法來『保護』自己。
唐斌對此也覺得有些眼熟,那些墮落的女留子,怕同樣是類似的情況:
被『閨蜜』騙到特殊酒吧,下藥失去意識……
最終自我攻略,繼續迫害更多女留子,證明『大家都一樣』。
牢A說的是肉體方面,唐斌覺得精神方面大概率,也存在某種問題。
算球,後世什麼什麼情況和現在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就算沒穿越那陣,也不歸他管。
問題這後衙發生的事情,當真就是一點隱私都沒有。
主要是劉辯聽到劉黛哭,真就親自闖進去查看情況,這事情動靜有點大。
搞得很多不明真相之人就在傳,唐斌肆意妄為,弄哭萬年公主,劉辯親自去『抓姦』。
犯人第二天,就被刷出情報的唐斌逮捕,直接六扇門至尊VIP待遇,確定只是喝多吹牛逼。
可誹謗皇室這罪名,可不是說你喝多就可以的。
最後秘密處決了,這玩意還不能公開來,否則總有人覺得唐斌在欲蓋彌彰。
這源頭被掐斷了,後續就慢慢就沒什麼人亂傳,風波就這樣平息下來。
本來唐斌以為是這樣,結果二喬卻找上門來了……
「唐哥哥,你是不是喜歡萬年公主更多一些……」大喬紅著眼一言不發,小喬卻出面興師問罪。
若是萬年公主,大喬是真的一點都不敢爭,也爭不過,這不憋屈的哭了一夜。
「說什麼傻話,就一個小吏喝多亂吹,彰顯自己能耐。」唐斌沒好氣的說道。
他幾乎可以想像,鎮守鄧縣的橋蕤,此刻怕就在趕回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