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有些讓唐斌哭笑不得,大家的回答基本都相似。
無非是勘察環境,找到確實被強暴的痕跡,否則會按照通女干來判。
應該說不愧是古代,在判決方面都是偏向男方這邊多一些……
這讓唐斌反思,近現代為『與世界接軌』,我們的思想到底被人污染了多少。
明明我們談文明的時候,人家還在原始社會,結果文明的參照物居然是外國,而不是我國唐宋時期的標準,唐斌覺得有些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或者屁股歪了。
大概是他們成長的過程中,就沒人告訴,或者根本不讓他們知道,華夏巔峰時期是怎麼樣的。
單純以滿清時期作為參考,那也的確沒辦法……
問題你們這回答千篇一律的,這顯得我出題很失敗好吧?唐斌在心裡吐槽。
「所以說,秉璋那第二題的意義是什麼?」劉黛看著手裡的試卷,她也打算嘗試作答。
「你怎麼回答?」劉辯反問,雖然他也覺得唐斌這提問有些奇怪。
「若沒有證據,按律女子不僅和姦罪,而且誣告反坐。問題在這裡存在一個問題,就是有段時間流行『春秋決獄』。」劉黛提醒。
前漢武帝時期開始的東西,親親相隱無罪就那時期出現的。
最大的問題是,經過修改後律法,或者說因此產生的判決,到現在還能作為判決參考。
結果再算上倫理道德方面,若只是未婚男女還好,若女子本有夫,與人私通再誣告,額外加重「背夫淫奔」倫理罪責。
即是按照漢律判,若女方給不出證據,則女子最終耐刑+長期舂役,重者沒入隸妾。
可若引入春秋決獄,那下場會更慘。
當然就算是誣告,男女雙方那事本來就有悖禮教、敗壞鄉閭風化,男女同責。
女方可借加大罪責作為代價,讓男方完城旦五年。
「問題這樣的女人,腦子有坑吧?」劉黛吐槽。
「你最近的口癖和他越來越像……」劉辯搖頭,「要不你考慮一下,為兄不介意奪情賜婚。」
「她們兩個不也一樣……」劉黛卻是羞紅著臉反駁道。
三人經常混在一起,慢慢的就跟了唐斌的口癖,主要是覺得這樣說有意思。
回過神來,自己好像也開始變成野丫頭。
好感肯定有,因為這段時間就和他接觸,歲數又差不多,怎麼可能沒好感?
問題人家有婚約,二喬和自己也是閨蜜……
奈何皇兄說奪情賜婚的時候,居然可恥的心動了。
自己身為東漢公主,必然是要和勛貴聯姻,若嫁給四五十歲的老男人,或者不成氣候的二代。
唐斌這種實權外戚,尤其年齡外表性格什麼的都非常合適。
「朕沒開玩笑……」劉辯卻是認真起來,「朕打算扶持他起來,以後擔任衛尉,到時候他手裡就有兵權,可不管如何他到底是外戚。」
就算自己這一代能很好的相處,很難說二代沒有被帶歪,或者權欲過盛會想著弄死他。
甚至他的兒孫,是否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這些都無法保證。
要給出權力,讓他更好的幫助自己,同時又要避免自己的兒孫不被反噬,最好就是讓劉黛下嫁給他,讓他的兒女有漢室皇室血脈。
到時候以表兄弟的身份,和自家的孩子玩在一起,從小培養好感情,這關係就能延續下去。
「若是兄長賜婚的話……二喬怎麼辦?」劉黛認真的點頭,可隨即又糾結起來。
「不是,和他有婚約的是大喬,關二喬怎麼事?」劉辯有些不太明白。
「皇兄有所不知,那小喬也是喜歡他不得了,恨不得替代自己的姐姐嫁過去。」劉黛笑道。
問題世家之間的聯姻,很少會把兩個女兒都嫁給對方。
皇帝另外說,臣子巴不得把女兒之女外甥女,都一股腦送到皇宮之中,這枕邊風就可怕了。
尤其是經歷過趙飛燕的情況後,後面的皇帝與臣子聯姻,基本是死一個才安排另一個入宮。
「她們兩姐妹都太小,按照秉璋的意思,都要一兩年後才能完婚,再過一兩年才能要孩子。」劉辯搖搖頭,「問題在於,秉璋和你都老大不小了。」
尤其是劉黛,眼瞅著就要十八歲,總不能一直待字閨中,什麼時候回歸雒陽,就要安排聯姻。
正是要安定局勢的時候,若不考慮唐斌的話,也要考慮其他的勛貴。
正常來說會考慮伏完的那六個兒子,現在大概率不會考慮……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選,唐斌的大哥唐翔也未婚。
不過唐瑁當時沒帶著他,第一時間過來南陽的事情,劉辯還記得。
唐翔該重用也重用,到底是沒有那麼親近,沒人能與唐斌相比,朱儁皇甫嵩都在第二梯隊。
「全憑皇兄安排。」劉黛低著頭,這時候她好像沒什麼立場去說。
在皇室聯姻這方面,公主是沒什麼立場去選擇的,劉辯願意問她,已經很不錯了。
尤其大家同父異母,算下來不管是劉協還是她都是庶出的。
這也是有傳聞劉宏打算立劉協為太子,最後還是劉辯上位。
不僅是何進和十常侍操控,更是因為立嫡立長原則。
「等回歸雒陽,到時候就操辦這事。」劉辯開口,「放心好了,橋蕤那邊我會處理好!」
主要是唐斌對二喬,似乎都有感情,再加上二喬本身的態度,那就好運作……
另外一邊,在急急忙忙半個時辰後,考生們陸續交卷,實際不少人四十五分鐘就完成了。
就那麼三道題,尤其第三題要求在二十個字內,對很多人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沒什麼學問的,高低也能說一兩句,最大的問題是控制字數。
唯獨第一道算術題,很多人被耽誤不少的時間。
有人硬生生猜出來,就一個兔子一個雞這樣估算,確保數量和腳的總數都沒錯為止。
當然這樣的話,就只能把答案寫下來,過程自然是沒有。
這種人基礎加減沒問題,其他後續努力一下便是,二十五分高低也能給個十到十五分。
「果然大家都忽略最後一題……」唐斌看著卷面,能注意到最後一題的基本沒有。
他們從進入到考場,到試卷上的字跡,這些都是最後一題,操行與書寫分。
操行方面最高十分,字跡方面最高十五分。
要說在鈴聲響起前,的確允許交頭接耳,所以不額外扣分,但這十分肯定是別指望。
很多事情法律允許,道德和風俗不允許。
唐斌一直覺得,以法律是否允許作為底線的,是個大爛人。
而且誰也不保證,他們下一步是不是開始鑽法律漏洞,進一步拉低自己的底線。
畢竟大家都懂的,『法律條文並沒有明確禁止』對吧?
書寫方面,可以看出他們的學習時長,根據字體可以看出考生的性格。
就那麼點考試內容還要用狂草,這種急性子放在地方,或者干文書工作能讓人放心?
「再結合考試內容,於是不合格!」唐斌拿起硃筆,直接給這份考卷55分。
在這期間,小吏來到考生桌案這邊,把上一批考生考號撕掉,檢查桌子或者墊子下是否有字。
第二到第五批考生的考號還在上面,不到十分鐘處理完畢,第二批考生就能開始進場。
和第一批考生入場的時候不同,唐斌此刻就坐在主位上批卷,任何考生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