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我沒有錢!」
「我給,只要能把那賣冰塊的生意做起來,我們家的虧損很快就能抹平。」
眼看,自己父親答應了,海莉繼續說道。
「父親,我們不能光看虧損,只要我們販賣的冰塊越多,賺的錢就越多,可是劉那邊的冰塊只能生產一些,賺的錢,我們得拿去投資他。。。」
這就是海莉跟劉逸嗣說的9,1,劉逸嗣跟她9,老傑克1。
聽完以後,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老傑克還是說道。
「這樣真的可以嗎?女兒,不會等那個傢伙擴大生產以後,就把我們家給拋棄吧?」
是的,他擔心這個,因為不只是他老傑克能賣冰,其他的商人在得知情況以後,肯定會跑到劉逸嗣的地盤底下的。
「不會的,父親,劉對我很是痴迷!再說了,就算有別人,賺了錢的我們,不也能派人攔截嗎。」
聞言,老傑克點了點頭,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女兒的魅力,既然那個劉逸嗣如此痴迷於自己的女兒,那隻要吊著他就可以了。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是不可能喜歡劉逸嗣的,因為劉逸嗣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異族人,甚至是一個華人,以女兒挑剔的審美,絕對不會喜歡的。
然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沒有見過劉逸嗣外表的前提下。
海莉在徵得自己父親的同意以後,笑了笑然後說道。
「那就這樣吧,父親,我得先去休息一下。」
「管家,帶小姐去她房間休息。」
「是!」
等女兒離開以後,老傑克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了起來,他幻想通過賣冰大賺一筆以後,風風光光地回到不列顛。
海莉回到她父親為自己準備的房間以後,看著管家開口道。
「管家,到時候可能得麻煩你幫我送一下信,我父親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允許我出門。」
老管家聞言,當即點了點頭。
等他離開以後,躺在自己這沒有劉逸嗣床柔軟的床上,海莉將自己的頭捂進了枕頭裡面,然後開始喃喃自語的道。
「劉,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劉逸嗣在跟作家聊三國,作家一邊聽,還一邊做筆記,像是要將這三國完全記住一樣。
「劉備,字玄德。。。」
聽完劉備的介紹以後,作家一愣,然後對著劉逸嗣說道。
「劉,這個劉備是你的先祖嗎?」
聞言,劉逸嗣停下了講述然後連忙回答。
「不是,他只算得上親戚,跟我這一脈有些遠。」
「哦,原來是你們家族的人啊。」
隨後劉逸嗣繼續講述三國,在他講述的時候,不遠處,趙順子正在跟一名印地安女人講述今天該幹什麼。
「你今天記得去打幾桶水,然後燒了,送到工廠那邊。」
「好的,趙。」
隨後這個印地安女人扭扭捏捏地開口道。
「趙,你什麼時候有空?」
聞言,趙順子一愣,之前也不是沒有印地安女人來找他,但都被他以工作繁忙拒絕了,現在這個女人可以說是他手底下最勤快的那一員大將了,這可不能直接拒絕,然後開口道。
「呃,有空。」
女人臉色一喜,然後說道。
「那今天晚上,你來我家唄。」
趙順子在內心感嘆了一句。
「哎,果然跟他們說的一樣,這些親戚一點都不矜持。」
隨後他開口道。
「花,我知道你打算跟我過,可是我是有一個女兒的。。。」
在說出口以後,趙順子才猛地醒悟了過來,是啊,他去礦場之前把女兒交給同鄉照顧,本來打算每個月寄錢回去的,現在都還沒有寄出去。
之所以會忘記,完全是自從跟著劉逸嗣跑出來以後,他一直高強度工作,直到招了些印地安女人進來,才有了那麼點空閒時間。
想到這裡,他連忙說道。
「花,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主公說。」
一聽是去找劉大首領商量事,女人下意識地以為這件事很重要,當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你先忙完劉大首領的事情吧,到時候咱們再說說,我不建議,你有個女兒,放心吧,我會當親女兒養的。」
聞言,趙順子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放人質的地方走去,他之前看到過主公在那裡給人講故事。
在衝到劉逸嗣這裡以後,看著大喘氣的趙順子,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的劉逸嗣當即停下給作家講故事,然後開口道。
「順子兄弟,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喘了口氣後,趙順子當即跪下開口道。
「主公!請您給我批一個假吧!」
「?」
雖然不知道趙順子為什麼要請假,但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劉逸嗣是絕對不能答應的,因為算上士兵,山谷內有250多人,這些人的日常工作還有物資調配都是趙順子在干,如果他請假了,那活就得落在劉逸嗣頭上了。
為了不讓自己去干那些活,劉逸嗣就追問道。
「你請假幹什麼啊?好歹跟我說說原因。」
「是這樣的主公。。。」
聽完趙順子的情況以後,劉逸嗣思索了一陣,然後對著一旁看守的士兵說道。
自從海莉他們走了以後,這裡的看守就縮減成一個人了。
「去把張都尉叫來!」
「是!」
吩咐完以後,劉逸嗣對著趙順子開口道。
「順子兄弟,你放心,我們待會商量一下,該怎麼樣把你女兒接過來。」
聞言,趙順子也就稍微平靜了下來,他相信劉逸嗣一定會管這件事情的。
沒一會,張鐵蛋就過來了,得知情況以後,他當即說道。
「趙兄弟,你放心俺一定會把你的女兒安全地帶回來!」
說罷就要走,但很快又繞了回來隨後撓了撓頭並開口道。
「主公,趙兄弟,我好像不知道地方。。。」
見狀,劉逸嗣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趙順子問道。
「順子兄弟,你知道你來這裡之前所在地方的名字嗎?」
趙順子思索了一番然後開口道。
「不知道,只知道我跟其他人是在那裡下船的,地方比聖丹斯大。。。光是坐馬車就花了兩天。」
聽完以後,劉逸嗣思索了起來,他之前跟人了解過聖丹斯,離內華達州挺近,那就意味著離海岸線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