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了。」
陳然簡單開口,就已經定下後續基調。
既然已經處理完了關宇浩,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耗著了。
一路上玄渡沉默趕路,絕口不提方才陳然突破一事。
玄渡很懂事,畢竟他自己都是先天巔峰的武者,甚至馬上要突破到宗師。
之前陳然突破時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勢,根本瞞不過他的感官。
包括曾經陳然施展的一些功法,以及暴露的實力,都遠遠證明了他背後的秘密。
不過玄渡也不在意,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武者,身上大多都有奇遇或是後手。
先天境巔峰可不是什麼隨便的境界,那些武者只靠著勤奮與汗水是絕不可能觸及的。
如果努力修煉就能突破到二品的話,那他們豈不是白突破了。
玄渡將心中的好奇封閉起來,
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為好,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
……
一夜無話,翌日。
清晨的陽光緩緩露出來,將京城染上了一層明光。
經過一夜休息的平民百姓們,開始了新的一天。
酒樓食肆幫工,早點鋪,以及屠戶也早早到店,進行著準備工作。
想要在這寸金寸土的京城活下去,那就需要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可以。
可在這些百姓並不知情的暗面,
京城的銷金窟花街,卻是冷清無比不復昨夜輝煌。
甚至青樓店面還打了烊,不在早上營業。
畢竟一般而言這些官人權貴都是晚上才來消費,外加上早上本來就沒什麼客流。
開店營業不划算,也不值得。
畢竟這些來消費的大佬,很可能晚上玩得高興不願回家,便會在這裡住下一晚。
如果能遇上看對眼的客官,對方便會多花很多銀兩,在這裡續費整整一天。
所以風流公子夜不歸宿在這裡很正常,
甚至之前大魏赫赫有名的三皇子,也曾在花街駐留過那麼幾日。
所以關宇浩失蹤的當天,並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具體行蹤。
畢竟關宇浩這幾日心情不好,甚至因為上一件事發脾氣,在周圍圈子裡是眾所周知的。
關宇浩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不願在這個時候觸及對方的霉頭,近期都沒有聯絡。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五日過去了,關家也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算一個人沉溺享樂,也不能五天五夜沒有消息吧。這是怕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很快,關家就派了奴僕前去花街問話,
畢竟關宇浩身邊一直都有護衛,安全方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就是確定一下狀態怎麼樣。
花街,青樓大堂。
此刻已經是夜晚了,大堂內亮起燈籠,配合上優雅的管弦樂,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你見過關公子嗎,他人在哪裡?」
「關公子,你們要找那個關公子?」
堂口的管事老鴇愣了愣,看著眼前那布衣短衫的男人,沒有反應過來。
作為這個青樓的代理掌柜,柳媽媽也算是從業多年了,
她是之前青樓的名妓,幹了許多年了,也算是閱人無數。
可是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又沒有富豪願意為自己贖身。
縱使之前還算是一個美人,但上了年紀後容貌也會衰老。
所以柳媽媽索性就不再接客,換了個職位成為青樓的幕後管事。
一般管姑娘、定價、接待貴客、打理樓內大小事務,相當於總經理。
「就是關宇浩公子啊,你是什麼意思,京城還有比關家更有門面的家族嗎?」
那奴僕皺著眉,繼續催促:「你到底認不認識?」
他有些不耐煩,畢竟在這花街上逛了好幾圈了。
每次去個青樓詢問都是不知道,這已經是他詢問的第四家了,若是今天還問不出來結果,那就等著回去領罰吧。
柳媽媽一聽到是京城關家,臉上頓時浮現討好笑容:
「你別生氣,關公子我當然熟啊,他經常來我們這裡消費的,都是一家人……」
柳媽媽好聲好氣地勸道,試圖先穩住對方的情緒。
雖然對方也只是一個身份不高的奴僕罷了,按理來說不用那麼理會。
但在京城,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若是被這奴僕傳出來對關家態度不友好,青樓可能沒什麼事,但自己這職位多半是保不住了。
所以縱使柳媽媽身份比對方高,也是先好聲好氣地詢問,看看具體發生了什麼。
在得知清楚一切,知道對方是來尋關宇浩的後。
柳媽媽遲疑道:「關公子確實在我這裡消費過,不過他幾天前就已經離去了。」
「什麼?他去了哪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奴僕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追問。
柳媽媽思考片刻,緩緩開口:
「我記得那天關公子心情不太好,還辱罵了一頓平日常點的那幾個女伴,隨後好像說沒意思,就準備提前收拾,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