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又給木吒一枚壬水蟠桃。
靜看著兄弟倆吃蟠桃,應淵百思不得其解,「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金吒應當被文殊收走了,木吒應當被普賢收走了啊?」
「為何在吾截教?」
「嗯…得問問公明師兄!」
應淵朝碧游宮走去。
金鰲島,靈氣濃郁,靈禽飛舞。
應淵走在氤氳的小路上。
「道友,請留步。」
「啊?」應淵幾乎是本能的停步,側身餘光微瞥。
「麻痹的!壞了!」
「我焯!」應淵還未回頭,心底已經開始大罵了。
申公豹靜站在應淵身後,雙眸忐忑無比,看著道人的身影,自顧呢喃,「像…實在是太像了……」
應淵怒了,「申公豹這孽徒不是去崑崙山拜師了嗎?怎麼會來到金鰲島?」
「難不成…是元始天尊知道了他是天命衰星,特地將其派到金鰲島,來壞吾截教修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元始天尊,絕對不知申公豹是天命衰星!」
「但…申公豹踏馬為什麼在截教啊?」
「孽徒!欺師滅祖啊!狠起來竟讓老師留步?」
應淵黑著臉,凝望著申公豹,「什麼事?」
應淵化身忽悠子教授豹兒,必然用的不是真身。
申公豹見其轉過身來,看清五官,希冀的眸子變得黯淡,心底嘆氣,「唉,不是老師。」
申公豹恭敬行禮,「見過道友,道友長得很像貧道一位故人。」
「哦,可能貧道大眾臉,大家都這麼說。」應淵隨口道。
「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
「嗯!」應淵不動聲色的轉身離去,前往碧游宮。
路上,日記隨筆。
【完了,完了,申公豹竟到截教了?截教要覆滅了。】
【貧道明明已經出手,指引他去追姜子牙,讓其去霍霍闡教仙了,他竟還能到截教?】
【這難道就是天道的自我修正?大勢太恐怖了……】
【貧道千防萬防,但…還是沒能防住家賊,誰懂啊?一句道友請留步,真的會讓修士本能的回頭啊……】
【不用說,截教的師兄師弟們,必然都被申公豹那廝喊回頭千兒八百次了……】
【截教危!】
碧游宮。
通天教主身著一襲青衫,靜坐蒲團,元神翻看著徒兒日記,嘴角微翹起弧度。
通天目光看向多寶,「寶,有人喊,汝等回頭了嗎?」
多寶用肯定的語氣回道:「那必然沒有。」
「老師您先前的交代,弟子謹記在心呢,怎麼會回頭呢?」
通天教主呵呵一笑,「截教危?截教萬仙弟子,就寶貝徒兒與長耳二五仔回頭了而已!」
「危是危不了的!」
應淵在路上碰到了公明師兄,「公明師兄,請留步!」
背對趙公明,喊出了聲。
趙公明壓根不帶回頭的,越走越快。
應淵急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趙公明前面,「公明師兄,您怎麼不理我啊?」
趙公明十分熱情,「嗐,應淵小師弟啊。」
「小師弟,最近修行怎麼樣?」
「缺不缺靈寶?告訴師兄,師兄還有億些財力的。」
應淵微愣,「公明…師兄…似乎沒有疏遠我的意思?但…為什麼不回頭搭理我啊?」
「呵呵,多謝公明師兄。」應淵笑著,又問:「公明師兄何時收了個徒啊?」
「小師弟說的是金吒啊?」
「說來也巧,師兄遊歷時,被人認出了,不當財神好多年,他們偏偏非要喊師兄財神爺,還要拜師。」趙公明邊說,邊抖了抖肩,肩上大金元寶亂晃。
趙公明若說別的理由,應淵可能不信!
但認出了財神爺,拜財神爺為師,這點應淵信!
前世為人族,還不了解同胞的尿性?
姻緣殿前我不屑一顧,財神殿內我長跪不起!
「嗷。」應淵會意點頭。
應淵繼續朝碧游宮走去。
路上遇到了金箍仙。
「金箍師弟,請留步!」
金箍仙頭也不回,越走越快。
應淵:「?」
一縷紫色霞光,落到了申公豹身後。
雲霄瞧著應淵小師弟,剛想背後喊人,又咽了回去。
輕拍了拍應淵肩膀。
應淵茫然回頭。
清澈明亮的眸子,映照出雲霄師姐絕美的姿容,窈窕的身姿。
「雲霄師姐。」
「師弟安好?」聲音溫柔溫惠。
「嗯…嗯…挺好的。」應淵有些無措,依舊以為雲霄師姐要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
「師弟修為又進步了。」
「師姐也是。」
「一同去拜見老師?」
雲霄點頭,「嗯,最近參悟大陣,有些疑惑,請老師解惑。」
應淵與雲霄同行,進了碧游宮。
「弟子見過老師。」應淵、雲霄同時行禮。
通天教主靜坐蒲團,聖人目光一掃而過。
應淵,丰神俊朗,英俊瀟灑,幾乎堪比本座了!
雲霄,溫柔溫惠,姿容美麗。
「這倆徒兒真是絕配……」
「見過多寶師兄。」應淵、雲霄又向多寶行禮。
「師弟,師妹快坐吧。」
雲霄向老師說出了九曲黃河大陣還存的疑惑。
通天教主一一解惑。
應淵坐在一旁,靜靜聽之,許久後,張嘴欲言。
應淵得三千陣道,早已化作陣道大師,有n種強化大陣的方法。
通天教主感知到了應淵欲言又止,便主動問道:「應淵,你怎麼看?」
應淵先行了一禮,緩聲道:「弟子以為,九曲黃河大陣可效仿萬仙陣,以陣套陣。」
「九曲黃河為軀,再配之天地人三才之陣為肢,取洪荒煞氣為血肉,再配以幽冥黃泉之沙……」
應淵道音落下。
雲霄神情微一愣,美眸精芒閃爍,進入頓悟狀態。
通天教主周身上清道韻環繞,聖人之力推演,已確定:「應淵徒兒所說之法…至少可讓九曲黃河大陣威力翻倍!」
多寶若有所思,「師弟…倒是提供了一條新思路,可行!」
許久後。
應淵與多寶一同出了碧游宮,雲霄留下繼續參悟大陣。
應淵與多寶前後出了碧游宮。
應淵喊道:「多寶師兄,請留步,師弟最近有些……」
「霧草!多寶師兄怎麼越走越快了?」
應淵連忙追上,「多寶師兄!你!你!你怎麼不理我啊?」
多寶:「?哪有不理你啊?剛剛咱倆不是還說著話?」
「對啊,那師弟喊師兄,師兄怎麼越走越快……」
多寶眼神中露出古怪,好似在說:「明知故問。」
應淵:「?」
應淵與多寶聊了許久,才回了臨淵道場。
靜坐山崖之巔,背對蒼生,獨釣萬古。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師兄們不回頭…是個好習慣啊,應當沒中『道友請留步』,這是好消息。」
「我焯!那豈不是說截教上下,只有我自個中了『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