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降龍見四面八方,皆是敵軍,徹底慌了神。
急匆匆走向廣成子。
「道兄,咱們被包圍了,你一定也預料到了,咱們該怎麼辦?」
哎呦!
藥師走在平坦的地上,突然消失了身影。
掉進了一個坑洞當中。
廣成子眼眶欲裂,「地道!竟然是地道?」
「商紂賊子!果然儘是些鼠輩!骯髒齷齪,不見天日的鼠輩!」
這一路行軍,廣成子小心謹慎,再謹慎。
但!
萬萬沒想到!
群山環繞之地,兇險無比,商紂沒出手伏擊!
寬闊大河,未出手伏擊!
民房草屋,也沒出手伏擊!
多麼好的伏擊機會?皆沒出手伏擊!
到了開闊平坦,一覽無餘的平原,商紂大軍傾巢而出,早早挖了地道,進行伏擊!
「該死!該死!」廣成子怒了。
遠處,張桂芳拍馬殺了個七進七出,「哈哈!廣成子小兒,早已中了我家大帥計謀!」
「汝以為,我大商伏兵,是汝想發現,就能發現的?」
「不會吧?不會吧?汝真的以為發現了?」
「能被汝發現的,那還能是伏兵?」
廣成子道心沉到了谷底,「這一路…所見伏兵!皆是誘餌!」
「狡詐!貧道生平從未見過如此狡詐無恥之人!」
「殺!」
便見著余化手持化血神刀,領五千特殊部隊,殺進了烏合之眾的叛軍之中。
「霧草!那黑白相間的物種……」
「嗨害嗨!你鐵錘爹,來報仇了!」
蚩尤不得再插手人族大劫。
人族兒郎,再無人能編練出食鐵獸大軍。
余化,五千打八百萬,一戰成名。
接受了蚩尤的召見,傳承。
於是,鐵錘就重新跟著余化混了。
鐵錘又回到老家,召集了瀕危的兄弟姐妹,「上戰場不上?包吃包住,伙食費翻倍。」
「戰死了也不要怕,咱直接去地府當陰神,享福!」
一眾食鐵獸嗷嗷直叫,「聽族長的!」
余化率領的五千特殊軍,全員升級,皆配了一頭食鐵獸。
這亦是食鐵獸一族最後的絕唱!
打贏了,吃喝不愁。
打輸了,提前入地府撈個鐵飯碗。
無論怎麼看,優勢在我!
余化五千特殊軍,騎著食鐵獸,組成了新的鋼鐵洪流。
如入無人之境。
殺穿!南都叛軍!
廣成子咬牙切齒,只能下令應戰。
「前鋒營,快向右移動五十丈!絕對不能被沖爛!」
「護住!護住!」
但,人力,馬兵,怎是食鐵獸的對手?
僅半日。
南都百萬烏合之眾,便被殷商大軍分割包圍。
廣成子氣急敗壞,只能化流光,召集陳列在青龍關的百萬老兵支援。
百靈鳥稟報。
「大帥,南都叛軍,東下支援了。」
「呵呵!好!」
分割包圍,而不殲滅。
殷商大軍等什麼呢?
專門等南都叛軍行動呢。
這個叫做圍點打援!
申公豹身披黑色戰甲,領重兵殺出,「堵住叛軍逃跑路線!」
「殺敵立功!」
「斬將奪旗!今日咱們一步一步一步做到最高!」
「殺一名敵軍,獎勵一百錢,殺一敵軍千總,獎勵千錢!」
費仲、尤渾身著士大夫的華服,本來只想乾乾後勤的活,但聽到豹哥的話,呼吸立刻變得急促了,倆眼珠子透紅。
「那殺萬夫長呢?」
「萬錢!」
費仲、尤渾轉頭,掏出了剔鼠刀,眼眸底露出凶光狠意,「豹哥!」
「我!費仲、尤渾!請求上戰場參戰!」
申公豹略遲疑的看著這哥倆,「別了吧…」
這哥倆,雖然小毛病很多,但絕對是人才啊!
搞錢,搞後勤的一把好手,死了就可惜了。
費仲、尤渾眼神堅定,「吾哥倆雖然怕死,但也是大商子民!」
「願為了大商,為了我人族死,死而無憾!」
「行吧!行吧。」申公豹點頭了。
然後,便見著費仲、尤渾撒丫子衝進了叛軍群中。
剔鼠刀,殺死了一名南都叛軍。
費仲眼睛都紅了,紅的發出餓狼般的光,「一百錢啊一百錢!」
「一百錢!可以買四斤老死的牛肉!」
「一百錢!可以割八斤豬肉!」
「一百錢!可以吃一百個大肉包子!」
「霧草!發財了!」
尤渾又弄死一名敵軍,「一百錢!」
「哥!那個是千總!弄死他!一千錢!」
「殺!殺!殺!今天合該咱們兄弟倆發財!」
費仲、尤渾如入無人之境,大殺特殺。
逼得敵軍派出萬人隊,全力絞殺!
費仲、尤渾原來不這麼猛的。
但!偷吃了仙鹿肉,鹿肉滋補,身體強壯,萬分康健。
有以一敵百的勇武!
圍點打援。
鄧九公、魔家四將亦領重兵殺出,圍攻叛軍援兵。
千里曠野,皆燃起了戰火。
廣成子見援兵被困,徹底慌了神。
藥師、降龍更慌,「道兄,不是說好包贏的嗎?」
「咱們該怎麼辦?」
「麻痹的!誰敢說打仗包贏?常勝將軍也不敢說!貧道沒說過!」
商紂在青龍關至少聚集了五百萬大軍。
商紂士卒本就勇猛。
更何況,南都大軍在青龍關方向只有二百萬!
毫無優勢!
廣成子大罵,「竟把對付西岐的大軍全抽調到了青龍關!可惡!」
「慈航師弟,傳令伯邑考、姬發,發動反攻!趁西線商紂兵力不足,奪回西岐城!」
「是!」
慈航領姜子牙前往了暫安城。
伯邑考、姬發分別出動大軍,聚兵八十萬,出河道走廊。
至狹窄的走廊處,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
走廊處,立著一道雄關!
關口高大,絲毫不弱於汜水關!
「怎麼可能這般快就修建出這麼一座雄關?」
李靖身著戰袍,立在關口巡視,「嘻嘻,黑冰台送來的水泥就是好用。」
基建神器!
伯邑考令南宮适,出兵攻打鎮西關。
攻打兩日半,撼動不了分毫。
笑話!西岐有幾百萬大軍時,都打不動汜水關。
如今僅有八十萬大軍,還想打下鎮西關?
李靖見南宮适銳氣已失,「兒郎們,出城衝殺一波!」
李靖未追敗軍,重回了關口。
老丞相,姜子牙重新掛帥。
姜子牙身著一襲白衣,騎著四不相,走至城關前。
決定用計謀!激怒李靖!
沉吟片刻。
姜子牙緩聲道:「李總兵,您領兵打仗有些日子沒回陳塘關了吧?聽說殷夫人又雙懷孕了。」
關口上,李靖面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