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早上六點,就已經起床,此時趙奕歡睡的正香。
宋浩天到院子裡鍛鍊一小時,回到房間時,看到趙奕歡正在洗漱。
「浩天,我八點半就要開會,今天沒時間送你去機場,衣服我已經給你收拾好,放在行李箱裡……」
「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門,回頭讓宋銘天送我們去機場。」
「嗯。我已經給銘天打過電話,你準備去幾天?」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婚禮結束第二天趕回來。」
「好,你回來時,我們這邊正好也剛結束。需要把誰單獨留下來,提前跟我說一下。」
「暫時不忙定,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由於這次來的人太多,宋浩天無法一一照顧,只能挑重點。
如果不是因為出門,每天晚上倒是可以分別約他們。
答應過王軍去參加江雲婚禮,自然不能食言。
關鍵是還有幾名,曾經龍牙戰士,也去參加江雲婚禮,這是難得一次聚會機會。
能去參加江雲婚禮的龍牙退役兵,應該都是傷殘人員。
如果沒有傷殘,基本不會退役。即便不能繼續留在龍牙,至少也可以調到其它特戰隊。
從龍牙調出去的兵,到其它特戰隊,至少都是軍官,多數都會擔任教官。
王軍給宋浩天簡單說過江雲近況,由於腿跛了,江雲從單位出來後,自己經營一家超市。
規模倒是沒多大,店面也就三百多平米。
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生活肯定沒任何問題。
江雲所在的城市是地級市,一個月能賺幾萬塊錢,已經算是相當不錯。
但肯定不能跟王軍比,王軍早就實現財富自由 現在是妥妥億萬富翁。
王軍之前也說過,幫助一下江雲,但被江雲直接拒絕。
王軍只是說跟朋友合夥開酒吧,並沒炫富過。
跟自己戰友沒有必要炫富,他們之間是生死之交,不會因為貧窮或富有,而影響彼此間感情。
幽魂和王軍七點半就來到宋園,宋浩天已經安排廚房準備好早餐。
江雲住在永州市,距離景江差不多一千八百公里,乘坐飛機也得兩個多小時才能到達。
「老大,我已經跟江雲說了,他中午到機場接我們。」
「你告訴他去多少人沒有?」
「老大,他之前讓我帶任娟跟孩子一起過去。任娟沒時間去,我也沒跟他說你要去。」
「嗯。沒說也好,就當給他一個驚喜吧。」
「老大,他肯定會驚喜,那幫兄弟能見到你,一定都會驚喜。」
「王軍,這次見到他們,一定要問清楚,看看他們有沒有困難,需要幫忙的要儘量去幫。」
「老大,雖然弟兄們算不上大富大貴,但生活肯定都沒壓力。他們都有工資,還有傷殘補貼,你一個月又給他們八千多生活費……」
「平時你跟他們聊天,沒說漏嘴過吧?」
「老大,你請放心,沒人知道你給他們發生活費。」
「嗯。那就好,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些。」
「老大,政府每個月發的傷殘補助,也只有四千多塊錢,你給的比政府還要多……」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們為國家都做出過巨大貢獻。」
中午十二點二十,宋浩天乘坐的航班,準點降落在永州機場。
宋浩天走出機場後,一眼就看到江雲。
江雲並不知道宋浩天過來,更不知道王軍這幾年,一直都跟著宋浩天。
他以為王軍只是一個人過來參加婚禮。
江雲當年在龍牙,也只待短短兩年,最後是因為受傷,這才不得已退役。
多年不見,江雲比起當年,還真蒼老不少,歲月在他臉上,已經刻下滄桑。
江雲跟王軍同歲,但看上去比王軍老很多。
江雲平時經常跟王軍視頻通話,但每次只聊在部隊那些趣事。
在看到王軍跟一行人走在一起時,江雲頓時愣了一下。
特別在看到宋浩天時,江雲頓時徹底驚呆。
雖然多年未見宋浩天,但宋浩天在他記憶中,永遠都不會被抹除掉。
要知道宋浩天一直都是他偶像,是他心中戰神。
江雲做夢都沒想到,宋浩天竟然會跟王軍一起過來。
宋浩天大踏步走到江雲身旁,看著還一臉愕然的江雲,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江雲,幾年不見,你變化挺大,感覺你有點未老先衰。」
江雲雙眼噙著淚水,然後顫巍巍的問道:「教官,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宋浩天摸了摸江雲的頭,然後又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江雲,這不是做夢,我就站在你面前。聽王軍說你要結婚,我專門過來道賀,順便討杯喜酒喝……」
「教官,嗚嗚嗚嗚……」
江雲立即站直身體,給宋浩天敬一軍禮,然後失聲痛哭起來。
江雲這是激動的,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還能再次見到宋浩天。
從龍牙退役之後,他再也沒有宋浩天消息。
曾經也打聽過,但沒人告訴他,宋浩天現在是什麼情況。
宋浩天身份特殊,從來不會出現在媒體報導上。
龍牙有鐵一般紀律,戰士退役之後,不允許再跟主官聯繫。
「好啦,江雲,一個大男人,哭幹嘛?」
聽宋浩天這樣說,江雲使勁點點頭,然後趕緊擦乾眼淚。
王軍這時走上前,用拳頭捶了下江雲胸膛。
「江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王軍,真是太驚喜了,這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意外……」
「好了,我給你介紹一下另外兩名兄弟,這位是田飛,這位是我好兄弟,宋哲元。」
王軍話音剛落,幽魂頓時一臉嫌棄。
「新郎官,你可別聽他胡說,我才不是他好兄弟。要是有他這種瘸腿兄弟,那得多丟人……」
幽魂就這德性,他說話向來都是口無遮攔。
江雲聽後一臉愕然,他說的這叫什麼話?
當面嫌棄王軍是瘸子,他腦袋不會被驢給踢了吧?
王軍立即憤恨的回懟:「死侏儒,你以為我想跟你做兄弟?帶你出門,我才覺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