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咖啡廳包廂里,安可兒和袁茵正在喝咖啡。
她倆今天約了人,而這人正是松下筆村。
本來說好七點見面,但松下筆村遲到了,而且足足遲到二十分鐘。
當松下筆村推開包廂房門,袁茵一臉驚喜站起來。
「您來啦,顏先生,快快請坐。」袁茵一臉諂媚的讓座。
在袁茵心裡,松下筆村就是一尊神,是她膜拜對象。
安可兒也趕緊站起來,然後跟松下筆村握手。
「您好,顏先生,一直聽姐姐誇讚您,今天能約到您,非常榮幸……」
「客氣了,坐下來聊吧。」
袁茵趕緊給松下筆村倒一杯咖啡。
松下筆村之前跟袁茵說過,他名字叫顏韞。
但袁茵不知道的是,這只是松下筆村用的假名字。
「顏先生,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可兒,在一家公司擔任總裁助理……」
「安小姐,能認識你這樣職場精英三生有幸。」
松下筆村談吐高雅,而且氣度不凡,這讓安可兒眼前一亮。
之前袁茵一直在她跟前鼓吹松下筆村,已經給她灌輸過一些思想。
加上見面後,松下筆村表現確實不俗,從而很快就對松下筆村產生好感。
不過安可兒也不是一般女人,畢竟也是高學歷,高認知女人。
再加上一直擔任高管,她可不像袁茵那般好糊弄。
跟松下筆村聊天期間,她不停交換語種跟松下筆村交談,而松下筆村始終都能從容應對。
松下筆村本身語言天賦就極高,他是華夏通,精通英語,法語,島國語言又是他母語。
從社會閱歷來說,她也不及松下筆村豐富。
如果松下筆村連她也應對不了,那還何談優秀。
一個小時過去,安可兒對松下筆村升起崇拜之意,同時也有敬畏之心。
安可兒已經完全被松下筆村折服,淪為他的小迷妹。
松下筆村去趟衛生間,包廂里只剩下袁茵和安可兒。
「妹妹,顏先生怎麼樣?」
「姐姐,你說的一點都不錯,他才識淵博,表達清晰,確實是位高人……」
松下筆村調查過安可兒,基本情況都了解,忽悠她沒任何問題。
安樂兒點了一些吃的,主要是西餐,還有昂貴紅酒。
松下筆村使用刀叉熟練程度,完全不輸於安樂兒。
要知道安可兒出生在米國, 她使用刀叉二十幾年。
松下筆村端紅酒杯的手勢非常優雅,就連一向很考究的安可兒,都自愧不如。
松下筆村之前不經商,但不代表他不懂商業。
而且他還是雙學位碩士,知識結構肯定沒任何問題。
松下筆村跟安可兒換著語種交流,袁茵就跟傻子一般,她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聊什麼。
初次見面,松下筆村肯定會收著點聊,他控制聊天節奏,一切都把握的剛剛好。
九點半,松下筆村起身告辭。安可兒根本就沒聊盡興,她很想一直聊下去。
出於禮貌,還想給松下筆村留下好感,安可兒儘可能去展現自己的優雅,自然不能強留松下筆村。
松下筆村走了,安可兒把他送到門口。
安可兒和袁茵並沒急著離開,兩人又點一壺拿鐵咖啡。
「姐姐,顏先生很神秘,像他這種人,不應該是個默默無聞的人。」
袁茵一臉疑惑:「妹妹,你什麼意思,你要調查顏先生?」
「我有這想法,不過暫時不會調查他。如果他能跟我們結盟,一定是如虎添翼……」
「妹妹,結什麼盟?」
安可兒尬笑一下:「我就是隨口一說,顏先生是先知先覺之人,他智商極高不說,而且對事情的把握,處理,都能做到恰到好處……」
對於松下筆村今晚表現,安可兒給予極高評價。
「妹妹,我也算是閱人無數,顏先生是我見過的人中,能力最強,水平最高,沒有之一。」
松下筆村並沒有走遠,當安可兒回包廂後,他隨後也折返回咖啡廳。
他在距離安可兒不遠處,也要了一個包廂。
此刻他戴著耳機,正在偷聽安可兒和袁茵聊天。
安可兒還是太嫩,她根本就沒發現,松下筆村在包廂內留下竊聽器。
在松下筆村坐下沒多久,他就在桌底下,粘下小型竊聽器。
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安可兒和袁茵根本就沒往上面想。
聽到安可兒和袁茵讚美自己,松下筆村嘴角上揚,他笑了。
他知道自己偽裝很成功,距離控制她倆又近一步。
安可兒還想調查自己,她這是在做夢。
要知道松下筆村是化了妝的,安可兒和袁茵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真容。
顏韞這個名字是假的,她拿什麼調查自己?
安可兒算是商業間諜,但她信息渠道非常有限,想調查一個人,並沒那麼容易,何況還是一個精心偽裝過的人。
安可兒在松下筆村面前,完全是透明人。
但松下筆村要想算計她,成功概率卻極高。
松下筆村要了一壺咖啡,反正他又沒什麼事,就在包廂里偷聽兩人聊天。
「姐姐,你想替弟弟報仇,幾乎沒任何可能,沒有強大外援,你覺得能對宋哲元造成傷害嗎?」
袁茵聽後沒說話,安可兒這話沒任何毛病,絕對是大實話。
「姐姐,我這次去景江參加高管會議,感慨頗多。宋浩天的實力太強大了,哪怕他站在那不動,你就是拿刀都砍不死他……」
袁茵聽後還是沒說話,偷聽的松下筆村,頓時又笑了。
這兩個蠢女人,居然還想找宋浩天跟宋哲元報仇,她倆腦子真是壞了。
宋浩天也是她倆能得罪的人?
人可以無畏,但絕對不能無知。
在松下筆村眼裡,這兩個就是無知蠢女人。
安可兒一直都自以為是,她始終認為自己很聰明。
但她的聰明都是小聰明,根本不具備大智慧。
許久之後,袁茵才開口說話:「妹妹,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姐姐,如果能拉顏先生進來,一定會事半功倍。」
松下筆村聽後冷笑連連,這倆蠢女人還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