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開車帶著幽魂,來到龐離被砍的河邊。
從事發地點,到龐離住的地方,大約一公里。
這附近全都是高檔小區,河邊的林蔭道,晚上一直都很熱鬧。
但昨天晚上人卻很少,以至於龐離被砍時,竟然沒有目擊者。
幽魂在附近整整轉悠兩小時,他從多維度和多角度還原場景。
「徐宏,安排把昨天晚上監控錄像,送到酒店去,再找四五個幫手,我們先逐一審核。」
「宋哲元,這都是小事,我馬上來安排,你發現問題沒有?」
「暫時沒有,事發地點距離最近攝像頭只有三十米,距離最遠一個攝像頭二百米。攝像頭沒有死角,想逃出去不可能不被拍下來,回頭我要仔細梳理線索……」
幽魂相當自信,兇手想不留痕逃掉,絕對沒有可能。
至於他是怎麼逃的,現在還不能確定。
「好,我現在就來安排,等下調幾名經驗豐富國安人員,過去幫忙查看監控。」
徐宏自認為在這方面不如幽魂專業,所以他負責調度,技術上細節,全都由幽魂做主。
在一起幾年,他們配合一直都非常默契。
宋浩天沒打電話追問調查情況,既然讓幽魂和徐宏過去,就相信他倆能力。
即便宋浩天親自過去,最終幹活的還是幽魂他們。
宋浩天就是中樞,只是起到決策和協調作用。
到了這個位置,他已經不必衝到第一線。
晚上六點,龐離病房內,來了不少人。
鼎盛集團高管們得知龐離住院,自然得過來看望。
消息對外封鎖可以,但內部高層沒必要封鎖。
史賀東也聽說這事,特意帶著史炎過來探望,正好辛靈梅也在。
在病房裡聊一會,辛靈梅安排吃晚飯,就在醫院門口找家飯店。
吃飯人也不多,除了他們三人外,徐宏和幽魂也在。
「史炎,你跟白彥軍和白延年都熟,龐總被砍傷,你覺得他兄弟倆有沒有嫌疑?」
史炎思索一會,這才回答問題。
「辛總,如果沒有上次事件,白彥軍和白延年可能會幹出這種蠢事。經過上次事件,白家也算是傷了元氣,他倆應該不敢。」
幽魂愜意的喝杯酒,然後嘲諷道:「史炎,你跟他兄弟倆本來就是一夥的,當然向著他倆說話。」
幽魂這話把史炎給氣暈,自己怎麼就向著他倆了?
「宋哲元,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是污衊。」
「史炎,我就污衊你了,難不成你還能咬我不成?」
史炎頓時被這話給噎住,他是敢怒不敢言。
史炎畢竟跟幽魂不熟,雖然史家已經跟宋浩天結盟,但僅僅是商業結盟,史炎跟誰都不算特別熟。
幽魂是碎嘴,史炎自然知道,跟這傢伙鬥嘴,只有被虐份。
史賀東一見,趕緊給史炎解圍。
「宋哲元,你小子別栽贓陷害,白家現在跟我們已經沒有聯繫。」
「史老頭,你先別急著撇清自己,你家前段時間也損失不少,我懷疑老龐被砍傷,你家也脫不開干係……」
史賀東鼻子差點都被氣歪,這小子真不是東西。
「宋哲元,做個人很難嗎?」
「史老頭,人心叵測,對你這對父子,不得不防,畢竟你們坑過老大,給老大帶來巨大損失……」
幽魂這是殺人誅心,史家是想坑宋浩天,結果卻被反殺,直接損失二百多億。
幽魂是毒舌一點都不假,這傢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史賀東狠狠瞪幽魂一眼:「宋哲元,你小子真是壞種,不要老往我傷口上撒鹽。」
幽魂一臉得意:「史老頭,想讓我閉嘴也可以,不過得拿錢砸我。」
辛靈梅怕幽魂又會人來瘋,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史炎,你跟加藤敬二熟悉,你覺得加藤家族嫌疑大不大?」
「辛總,我跟加藤敬二不算很熟,加藤敬二性格溫和,他不是那種鬥狠之人。加藤家族要是報復,不會只把龐總砍傷。」
史炎的分析,跟宋浩天基本大差不差。
「如果不是白家和加藤家族乾的,那究竟是誰幹的?」
在沒查到真相之前,還真不好去懷疑。
幽魂雖然認為白家嫌疑不大,但田飛還是開始調查白家。
白延年和白彥軍,最近都沒在京城。
白延年傷勢還沒完全恢復,現在在南洋養著。
白彥軍本身就很少來京城,除非有特殊情況才過來。
到目前為止,在白家那還沒查到任何疑點。
「小史,你對加藤家族了解太少,我告訴你,加藤麻里可不是好玩意。那老傢伙狡猾的很,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看著幽魂那副老氣橫秋樣子,史炎差點都吐了。
「宋哲元,你叫誰小史呢,不裝逼會死啊?」
「對呀,不裝逼就是難受,你不知道我低血糖晚期嗎?醫生說了,讓我天天裝逼 可以提升血糖……」
「哈哈哈哈……」大家全都被逗樂了。
「宋哲元,你要死啊,你還讓不讓我們吃飯?」
「嘿嘿。梅姐,你請吃菜。忙完這幾天我住院療養,到時候都別忘記到醫院看望我……」
楊雪在名仕大酒店,專門給王軍騰出幾間辦公室。
這次龍牙特戰隊退役人員聚會,還專門成立組委會和接待辦。
以王軍為主,施斌和江雲作為幫手,田飛負責外圍協調。
晚上六點,廖勁松給宋浩天打電話。
「浩天,我剛下飛機,一會去省委開會。」
「老廖,這事不需要跟我匯報。你很忙,我也很忙,暫時不請你吃飯。」
「小壞種,我缺你一頓飯吃嗎?老子就是告訴你一聲……」
「喂喂喂,老廖,你現在好歹也是省委書記,說話能不能文明點?滿嘴髒話,成何體統……」
宋浩天話還沒說完,廖勁松就掛斷電話。
宋浩天看著手機,一臉壞笑。
景江已經傳出風聲,省委書記和省長同時調離,明天就將對外正式宣布,這已經不算是秘密。
當大家聽到這一消息時,無不感到驚訝。
省長和省委書記同時調離,這種情況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