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源自然不會拒絕,他剛到京城不久,需要周尋這種實權派支持工作。
「好,明天上午聯繫,最好你接我一起過去。」
「嗯。那就這樣定,明天上午聯繫。」
宴席雖然結束,但賓客大多沒走。
白延年讓人把殘羹剩飯收拾乾淨,重新上些水果,咖啡,頂級茶水。
今天大家都非常高興,坐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合作,以及未來規劃。
孔軍和柳如歌也沒走,幽魂湊到他倆跟前。
「孔二楞子,你小子忒不地道,平時我罵你幾句,也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回家告訴你爹嗎?」
「死矮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回家告你狀了?」
「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你老爹都當面跟我掰扯了,你還不認帳?」
孔軍一臉鄙夷:「放屁,你以為自己誰,你也配跟我爸掰扯?」
「哈哈。孔二楞,你還別不服氣,你老爹挺喜歡我的,說不定哪天我還能跟他拜把子呢……」
「死侏儒,你一會不占便宜會死嗎?你早晚得遭雷劈,把你五臟六腑劈出來餵流浪狗……」
季凡幾人在一旁直翻白眼,他們都恨不得暴揍幽魂一頓。
「算了,今天是你大婚日子,我就放你一馬,趕緊回家入洞房,時間不早了……」
孔軍沒好氣道:「我走不走礙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說的倒也是,雖然你倆是新婚,但卻是兩台舊機器,洞房花燭夜對你倆也沒什麼意義……」
柳如歌忍不住踢幽魂一腳:「宋哲元,你要死啊,你不是一般的賤……」
「嘿嘿。我新婚之夜是處子之身,你和孔軍都不是,你說我跟孔軍誰更賤?」
柳如歌頓時沒了脾氣,她直接無視幽魂。跟這傢伙鬥嘴,只有被收拾份。
今天周歲宴,宋浩天不收一分錢禮金。
貴一點禮物十幾萬,便宜點的也要一兩千塊錢。
禮物堆在一旁跟座小山似的,可把宋浩天給愁壞了。
徐宏隨後安排車,把禮物全部裝走,然後直接送回景江,足足裝一大卡車。
今晚嘉賓跟白延年熟悉的並不多,別人聊天,白延年則一個人在一旁坐著。
不是大家不願意搭理他 關鍵都不太熟,不知道跟他聊什麼。
幽魂又湊到白延年身旁:「白傻子,看到沒有,不是一個圈子裡的,根本就無法融進來,都沒人願意搭理你,可見你人品有多次。」
「宋哲元,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說人話?」
「嘿嘿。跟你說人話,你未必能聽懂。對了,今晚花銷多少錢?」
「也沒多少,一桌菜八千八百八十,總共十五桌。場地費五千,現場布置花了二十八萬,酒水十萬多……」
「說你是傻子你還犟嘴,這才花多少錢,你居然算這麼清楚……」
白延年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王八蛋,不是你問我的嗎?」
幽魂理直氣壯道:「我問你就說啊,等下老大跟嫂子問你,你是不是也得跟他算細帳?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怎麼就不長腦子呢?」
白延年有點懵,他覺得自己腦子,跟不上幽魂那張破嘴。
「傻子,今天教你做人做事,做好事不留名,不圖回報,這才是好人。你剛才說花多少錢,我就當沒聽到。」
幽魂說完之後,還拍拍白延年肩膀,一副老神在在樣子。
趙奕歡沒留在大廳,她把兒子交給宋明月和桑甜甜,她則去包廂陪周尋夫婦。
石艾和蔡曉雲等人,在一起聊的熱火朝天。
宋浩天走過去,再一次打招呼。
之前蔡曉雲看到宋浩天,還有些尷尬。
但現在已經完全沒這種感覺,雖然平時跟宋浩天都不怎麼聯繫,但她已經把宋浩天當成家人。
「宋總,趙總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城,抽個時間我做東,請你一家吃頓飯。」
宋浩天擺擺手:「雲姐,不用客氣,這次時間真排不過來,吃飯沒那麼重要。」
宋浩天對蔡曉雲不會直呼其名,只要見面,他都是尊稱雲姐。
石艾在一旁打趣道:「蔡總,你這是故意賣人情,你看我都不提請吃飯這事,根本就輪不到我們請客。如果你特別有錢,有個幾百億,也許才可能有機會……」
宋浩天沖石艾直翻白眼:「石艾,你現在說話跟宋哲元一個味。」
「哈哈哈哈……被我說中了不是,一旦說實話就是不討喜。」
宋浩天認識石艾已經近六年,石艾跟趙奕歡是閨蜜。
他們比較熟,能隨便開玩笑,不會生氣那種。
墨玉生和張鐵並沒立即離開,他倆跟柳滄海坐一起喝茶聊天,宋浩天走過去打招呼。
張鐵又提醒一遍:「宋總,三號晚上一起吃飯這事,可不能忘了。」
「放心吧,既然答應你,就一定不會爽約。」
墨玉生笑道:「張書記請我作陪,我剛又邀請柳部長,也一起參加。」
「沒問題,柳部長自己人,一起熱鬧熱鬧。」
柳滄海之前跟張鐵都不認識,不過他們這些人熟悉速度快。
柳滄海提議:「浩天,要不明天晚上,我們兩家人一起吃頓飯?」
宋浩天連忙謝絕:「柳部長,明晚真不行。我跟弟弟妹妹有段時間沒見面,明天晚上家人聚一起吃頓飯。」
宋景天和桑甜甜自打調到冀北省工作,一次都沒回景江。
宋浩天也很久沒見到他倆,所以他想明天一家人單獨吃頓飯。
宋景天和桑甜甜已經訂好,後天回景江機票,他們得回去看看桑占軍夫婦。
宋浩天在京城不能待太久,他得儘快回景江,田飛還有十多天就舉行婚禮。
如果要是都答應下來,一兩個月都排不過來。
周尋和薛曼青十點離開酒店,趙奕歡一直把他倆送到大門口。
來賓晚上不住在這邊酒店,十點半,大家才紛紛離開。
雖然時間有些趕,但今天生日宴辦的相當不錯,非常圓滿。
在抓周環節,三四十個禮品,宋宴辭偏偏抓住一把玩具槍,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