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白延年來到龐離辦公室。
十分鐘後,史炎也趕過來。當史炎看到白延年,並沒感到驚訝。
宋浩天和辛靈梅以及徐宏,正在閉門磋商。
「老大,胡春陽和段力軍強姦女性,還正在取證。目前拿到受害人口供的,已經有八起,威逼,恐嚇,利誘的有十起……」
辛靈梅忍不住拍桌子:「這兩個王八蛋還真是畜生,他倆槍斃十次都不冤……」
宋浩天淡淡道:「他倆還有其它罪行沒有?」
徐宏回答道:「有非法交易罪,但比起強姦罪行,那可小多了。」
「繼續深挖胡春陽和段力軍罪證,必須把他倆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再好律師也別想讓他翻盤。」
「明白,老大。」
「現在再說說萬玲玲是什麼情況。」
「萬玲玲平時比較張揚,而且善交際。她一個女人家,倒是沒什麼太大污點,萬家也有偷稅漏稅事實證據……」
「既然是這樣,回頭狠狠敲打一下,作為對她懲戒。」
「好的,老大,後續制定出對應方案。」
「再談談燕子姬,這是個什麼東西?」
「老大,目前我們手頭掌握的證據,關他幾年沒任何問題。至於他爸燕道明,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不消停,極力在替萬家找關係……」
「目前有燕道明犯罪證據沒有?」
「有,但都是小問題,但把他拉下馬還是足夠用。」
「既然夠用,那就把他拉下來,說不定後面還能查到更大問題。」
辛靈梅這時接過說道:「我注意網上輿情,明顯有人故意炒作這件事,現在趙奕歡被打,牢牢占據熱搜榜前三。」
「知道是誰在推波助瀾嗎?」
辛靈梅搖搖頭:「沒仔細去查,昨晚在場人太多,希望我們跟三家幹起來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這件事回頭還是要查一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最好一併揪出來。」
辛靈梅表態:「明白,後續繼續會跟進。」
宋浩天又問到徐宏:「那七家是什麼情況?」
「目前人手不夠,還在整理材料中,那幾個跟萬玲玲三人關係比較好,故意幫他們三個站台。」
宋浩天冷笑一聲:「哼。話不是隨便說的,既然已經痛快一下嘴,就必須付出些代價,敲打他們一頓是必然的。」
「明白,老大,你就放心吧,肯定得讓他們付出一定代價。」
「先休息十五分鐘,白延年和史炎應該已經趕過來,回頭一起商量接下來計劃。」
史炎平時話不多,特別是跟自己不熟悉的人,他都很少說話。
史炎跟白彥軍相對熟悉一些,跟白延年沒多少話說。
龐離給兩人泡茶,三人在辦公室,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這時徐宏走進辦公室:「三少,史少,你倆都來啦。」
史炎跟白延年,趕緊跟徐宏打招呼。
龐離給徐宏倒茶,徐宏連連擺手。
「龐總,三少,史少,三點開會,就在隔壁小會議室。」
龐離點點頭:「好的,我剛才已經安排把會議室打掃好了。」
三點,會議繼續。
參會人員有宋浩天,辛靈梅,徐宏,龐離,白延年,史炎。
宋浩天直奔主題:「白延年,史炎,把你倆叫來,是談一個合作。昨晚事情你也聽說了,胡春陽和段力軍罪行累累,胡家和段家也不乾淨,我要對這兩家進行全方位打擊。」
史炎和白延年都是聰明人,他倆事先已經猜到這個結果。
「老大,你說的全方位打擊,準備打擊到什麼一個程度?」
宋浩天看了史炎一眼,然後淡淡一笑:「把這兩家連根拔起。」
聽到這裡,史炎和白延年還是大吃一驚。
連根拔起意味著胡家和段家,就要徹底消失,宋浩天果然夠狠。
辛靈梅補充一句:「有些人總得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慘重代價。」
史炎和白延年立即表態,他倆一定會全力配合。
辛靈梅接著介紹兩家實際情況。
「胡家實力相對強一些,他們主打房地產,文旅項目,公司市值過兩千億。根據目前情況來看,胡家股價有些虛高,人為操作痕跡較大。受昨晚事件影響,今天開盤下跌百分之三。」
宋浩天敲了桌子:「首先要把胡家股票虛高水分擠干,這樣一來,胡家股票市值會下浮多少?」
「我算了一下,最多只有一千六百億。現在地產項目不是太好,文旅項目也不是很賺錢,只要全方位打壓,胡家根本扛不住。」
辛靈梅是這方面專家,她的預估跟推測,大家都信服。
「把胡家放一下,再說說段家情況。」
「段家實力和萬家差不多,市值近千億。段家優質資產有不少,受昨晚事件影響,今天股市開盤,段家股票下跌百分之二左右。」
宋浩天聽後沒說話,他低頭看了看桌上材料。
宋浩天不說話,其他人也都沒說話。
「如果把我們手中掌握材料,全都拋出去 段家股價會跌多少?」
辛靈梅拿筆算了一會:「至少會暴跌百分之三十五。」
「遠遠不夠,至少要他們腰斬才行。」
「我剛才說的,是至少百分之三十五,努努力,百分之五十也許能做到。」
宋浩天做出決定:「好,如果到這個價位,全面收購段家全部產業。」
「沒問題,段家帳面現金流,已經不足百億。」
「百億資金一分都不能讓他們動,可以直接查封。沒有這百億資金,他們想救市都不可能。」
辛靈梅點點頭:「這個好辦,讓稅務局直接查封,最後可以作為,偷稅漏稅的補稅和罰款專用資金。」
辛靈梅這一招夠狠,一旦股價腰斬,再補稅跟罰款,夠段家喝一壺的。
「打蛇打七寸,必須一擊成功。史炎,這次對付段家,你來充當阻擊手,最終獲取到利益,史家分三成,剩餘部分充入國庫。」
史炎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老大,我都聽你的,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這點資金我還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