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很多地方確實缺水,但也分地方和季節。
比如一些國家的旱季,確實很缺水。
即便是雨季不缺少水,他們也沒有洗澡習慣,更別說每天洗腳了。
這邊的衛生,確實不敢讓人恭維。
阿巴拉常駐的地方,都裝著淋浴器,之前那些年,阿巴拉身上也有股難聞氣味。
這些年當了地下皇,他也比較講衛生。
「陸方,我們這裡跟景江無法比,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我每次去景江,都不想再回到這裡,還是那邊舒服……」
「阿巴拉,你也可以金盆洗手,把這些人解散了,然後老實待在景江過日子。」
阿巴拉使勁搖搖頭:「你不懂,我不能這樣做,這是我的根基,也是我這麼多年,用命拼下來的,我根本捨不得放棄……」
陸方調侃道:「阿巴拉,你不會以後還想讓兒子繼承吧?」
阿巴拉卻點點頭:「我真有這個想法,我大老婆給我生的大兒子,今年已經十三歲,再過十年,他就能接手這一塊,這也是我不讓大老婆去景江原因。」
陸方頓時笑了:「阿巴拉,你還真是搞笑,土匪地位還能繼承,你想讓自己兒子以後也當土匪?」 「滾,什麼土匪不土匪的,我們有很好聽名字,地下皇。」
「哈哈哈哈……阿巴拉,你還真會美化自己,你當真了?」
「那是當然,我們這裡不比景江,我在這活的不體面嗎,我難道沒有權勢嗎?」
這次輪到陸方無話可說,阿巴拉這話是事實,阿巴拉在非洲確實混的風生水起。
他在非洲就是大人物,是別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陸方,還有更重要一點,我有錢。雖然我養著這麼多人,但手裡還有很多存款。」
陸方絕對不會懷疑阿巴拉這句話,這傢伙在非洲,就是超級富豪。
陸方雖然不知道阿巴拉有多少錢,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小數字。
「好了,阿巴拉,今天就喝到這裡吧,不能再喝了。」
陸方跟阿巴拉只喝半斤酒,這是陸方定的規定,絕對不能喝的爛醉。
「嗯。酒可以不再喝,但咱倆得把這些牛肉吃完,花生米也得吃完。」
兩人喝酒就兩個菜,一斤花生米,二斤牛肉。 陸方擺擺手:「算了,實在吃不下去,先這樣吧,我都困了。」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陸方想要睡覺。
「行,那你滾蛋吧,要不要給你找個娘們,陪你睡覺?」
「滾,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夜夜都要女人陪睡。」
陸方說完之後,就站起來離開。
他還要待在非洲幾天,明早要去檢閱那些挑選出來的人。
聽說要出國打仗,這些僱傭兵都爭先恐後報名。
因為待在家裡沒事做,他們薪資就很低。
出國待遇就會高几倍,他們當然都願意出去。
但不是誰想出去就能隨便出去,這次挑選有著嚴格標準。
首先要年輕,其次要有戰鬥經驗,而且還得勇敢,怕死之輩肯定選不上。
再有的就是忠誠不能做戰場逃兵,參加過北方戰鬥的,會優先考慮。 算起來條件算是苛刻,但阿巴拉手下僱傭兵最多,挑一千人出來根本就不是問題。
阿巴拉現在每晚睡覺,都有可靠人保護。
宋浩天就給他安排四個人過來,貼身不離的保護他的安全。
現在陌生人想靠近阿巴拉,根本就不可能。
陸方在非洲這段時間,他一次都沒見過求圖。
求圖現在很難見到阿巴拉,因為他待在另一個地方。
阿巴拉不相信求圖會害他,但不代表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現在求圖就帶著一百多人,就待在距離阿巴拉七八十公里外一個貧瘠地方。
而求圖現在帶的這一百多人,多數都是從北方戰場下來的人。
這些人跟求圖並不熟悉,而且求圖說的話,他們也未必會聽。
阿巴拉這樣做,自有他道理。
求圖這幾天很是鬱悶,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冷落。 自打阿巴拉這次從景江回來,他都沒見到過一次。
阿巴拉突然把他一個人調過來,讓他有種不好預感,難道他已經懷疑自己了?
自打上次那兩個笨蛋,把事情辦砸之後,求圖就擔驚受怕。
好在那兩個傢伙被當場擊斃,求圖這才躲過一劫。
他從跪在阿巴拉面前表忠心,這才打消阿巴拉的懷疑。
至於阿巴拉是不是真的不再懷疑,求圖自己也說不準。
不過平時也沒什麼異樣,只是見面次數少的可憐。
特別是這次從景江回來,自己有種被隔離感覺。
求圖現在看似管著一百多人,但這些人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求圖這兩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究竟是自己管著這些人,還是這些人在監視自己?
求圖未必有多精明,但他並不傻。
所以這幾天他都非常老實,每天都想跟這些人打成一片,想和他們成為朋友。 但求圖是個吝嗇鬼,他向來視財如命,根本捨不得花錢。
拿嘴去哄這些人,根本就不好使。
魏巡曾經也會偶爾給求圖一些錢,由於他總是辦不成事,魏巡現在幾乎都不給他錢。
魏巡腦子好使不說,而且還非常現實,他可不會養廢物。
在魏巡眼裡,求圖接近廢物。要不是還想讓他趁機幹掉阿巴拉,魏巡早就把他給拋棄,或者直接做掉。
魏巡從來都不擔心求圖會出賣自己,因為他手裡有求圖死證。
只要魏巡把那些視頻放出來,阿巴拉一定會活剮了求圖。
求圖晚上一個人在喝悶酒,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喝醉酒。
每次想到應召慘死情景,求圖也會內疚,畢竟應召是他最好兄弟。
然而就是這個最好兄弟,卻親手殺了應召。
求圖最近日子並不好過,每天都活在恐懼和焦慮中。
阿巴拉的疏遠,魏巡的不信任,讓他有種走投無路感覺。 接近大半年時間,好不容易拉攏一幫心腹,現在卻被阿巴拉直接給打散。
求圖心裡清楚,這些人一旦一段時間不能掌控,以前所有努力全部都白費。
他們不再是自己心腹,也不會以自己馬首是瞻。
到那時候,自己又將變成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