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今天累了,該回去休息了。」
徐宏說完之後,站起來就往外走。
沐晴趕緊追上去問一句:「先生,請問你貴姓?」
「我叫徐鵬,如果有事可以找金淮傳話。我攤上大事,只是來這邊躲一躲,最多半年就離開,我不擋任何人道,不要把我當做敵人。」
徐宏說完之後,直接走出包廂,沐晴趕緊跟在後面,她得親自送送這位活爹。
徐宏來到外面,看到袁童正在和金淮說話。
「走了。」
袁童和金淮趕緊跟在徐宏身後,三人走出會所。
沐晴跟到會所外,徐宏都沒跟他說句話,然後上車就走。
看著金淮把車開遠之後,沐晴這才又回到包廂。
沐晴看著阮長興,然後關切問一聲:「你現在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力氣確實得慢慢恢復。」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阮長興想了一下:「藥是他下在啤酒里的,包括解藥也是,至於他是怎麼下進去的,我是真沒看出來……」
沐晴喃喃自語道:「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藥,以前都沒聽說過。」
阮長興沒說話,他確實也沒聽說過。
「長興,他說的半年復發,這又是真是假?」
阮長興搖搖頭:「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但有可能是真的,他的手段太離奇,我們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一下也好,但我認為意義不大,他既然這樣說了, 說明他有絕對把握。」
「長興,你怎麼看他?」
阮長興思索好一會,然後才開口:「這也太可怕了,他出手敏捷,一招致命。他不是普通高手,在他動的一瞬間,我就嗅到死亡氣息……」
「你說他是做什麼的?」
「他絕對殺過人,而且殺過很多人。如果非要我猜他是做什麼的,我覺得他應該是職業殺手……」
「職業殺手?」
「對,職業殺手,只有那種人身上,才會發出讓人死亡氣息。」
「長興,如果他二人要是能被我所用,以後果敢就有我沐晴一席之地。」
阮長興白了沐晴一眼:「你就別做夢了,這種男人你根本就駕馭不了。再說了,他這種人,怎麼可能寄人籬下?」
沐晴點點頭:「你說的也對,可惜了。」
金淮把徐宏和袁童送到酒店門口,徐宏和袁童下車之後,狠狠瞪了金淮一眼。
「你的帳,我明天再跟你算,滾吧。」
徐宏和袁童隨後快速走進酒店,金淮站在原地一臉苦澀。
徐宏回到房間門口,仔細觀察一下。
「沒人進過房間。」
袁童打開房門,兩人進入房間。
「徐哥,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睡個好覺了?」
徐宏笑了笑:「應該可以,至少能脫衣服睡覺。」
「徐哥,他們不會懷疑藥丸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至少他們現在不會懷疑。」
徐宏給他們吃的藥丸,就是普通藥丸,這種藥丸一進到胃裡,很快就會被吸收。
所謂的毒性,就是無稽之談,那是徐宏杜撰出來的。
這藥丸也是幽魂給的,幽魂當時跟徐宏和石墨說了,關鍵時刻可以用這東西唬人。
有了軟骨散前車之鑑,後面徐宏說什麼,他們那群人都會相信。
至少他們不敢拿自己性命去賭。
如果金虎和沐晴等人知道真相,估計都能被活活給氣死。
袁童沖徐宏豎起大拇指:「徐哥,還是你高。」
徐宏心中不由自主感慨,幽魂這王八蛋確實有兩把刷子,自己用他那一招,確實把金虎等人給嚇唬住了。
只要金虎他們信了,自己就絕對安全。
這樣一來,還可以控制沐晴。徐宏認為,沐晴利用價值很高。
徐宏隨後給宋浩天發一條信息,足足打了近二百個字。
他把今天情況,跟宋浩天大體說了一下。
今天確實有意想不到收穫,下面搜集情報,就有了大概方向。
徐宏只是沒想到,沐晴和石墨也認識,而且沐晴竟然還看上了伍贇。
宋浩天現在沒睡覺,他跟幽魂和田飛正在聊天。
看完徐宏發的信息,他頓時就笑了。
「老大,有什麼喜事嗎?」
「喜事倒沒有,但有件高興事情,你想不想聽?」
「什麼搞笑事情,快說來聽聽,我都快悶死了。」
宋浩天就把徐宏晚上幹的事,簡單陳述一遍。
幽魂頓時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徐宏還真是我好徒弟,還真是一教就會……」
田飛也大聲笑起來:「老徐這是現學現賣,宋哲元,你小子果然奸詐……」
「放屁,你懂什麼,這叫兵不厭詐。那群王八蛋智商低,以後還不任由徐宏使喚……」
宋浩天也豎起大拇指:「宋哲元,該說不說,還是你鬼點子多。」
幽魂一臉委屈道:「老大,你到底會不會誇人?這怎麼能叫鬼點子,這叫智慧。」
「行,算你有智慧,這總行了吧,要不獎勵你點什麼……」
「老大,你最近沒少破財,就不讓你獎勵錢了,要不獎勵我喝幾口?」
「這也沒菜呀。」
「老大,冰箱裡有燒雞,豬蹄,牛肉,還有豬耳朵……」
田飛立即調侃一句:「你一個伊斯蘭教信徒,吃什麼豬蹄。」
「放屁,信仰跟吃豬蹄沒任何關係,我去拿牛肉跟豬蹄……」
幽魂說完之後,立即就跑出去。
沒過多會 他拿來幾袋鹵食,還有一瓶白酒。
「田飛,托我的福,你也可以喝幾口,不過最多只能喝二兩。」
幽魂說完之後 又開始討好宋浩天:「老大,你也可以喝一點,要不你喝三兩,剩下的我包圓,絕對不會浪費一滴酒……」
「宋哲元,你還真是說的比唱的還要好。你這不是捨不得浪費,你是怕過不了酒癮。」
幽魂笑了,笑的很猥瑣 也很無恥。
「嘿嘿。還是老大你最懂我,我都忍不住想親你一口……」
宋浩天一臉嫌棄:「滾,我嫌你髒。」
「田飛,要不讓我親你一口?」
「我呸,宋哲元,你還讓不讓人活了?被你親過的地方,我都得拿刀割掉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