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也跟著沉聲開口。
「路放的功勞確實大,按功勞分,給他一個名額挑不出毛病。」
「可是他連四轉都還沒完成啊!」
木皇搖頭。
「距離下一次青虹聖地開啟,滿打滿算只剩半年了。」
「半年。」
「就算他天資再逆天,也絕不可能在半年裡突破六百級。」
毒皇冷笑一聲。
「龍國好不容易出了這麼個人才,決不能送進青虹聖地送死!」
四位皇者接連發聲,態度明確。
功勞他們認,但青虹聖地,路放絕對去不得!
等級不夠,進去就是白白送命!
然而,面對四位皇者的激烈反對,坐在對面的空皇緩緩抬起眼皮。
「誰說他進去是送死?」
「我倒是覺得,可以讓他進去闖一闖。」
符皇也笑了。
「諸位,不要拿尋常職業者的眼光來看他。」
「路放現在的等級確實只有四百級。」
「但他擁有的戰力,早就已經超過了六百級。」
話音剛落,槍皇眉頭猛地一皺。
「笑話!」
「四百級擁有六百級以上的戰力?整整跨了兩百級?!」
「這特麼怎麼可能?!」
魔皇連連搖頭,根本不信。
「帝尊當年四百級的時候,也絕對做不到跨越兩百級而戰!」
「難道你們想說,他比當年的帝尊還要強悍不成?!」
面對四皇的質疑,符皇沒再多費口舌。
他只是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一道情報光幕憑空浮現,迅速放大,橫亘在眾人面前。
「這是不久前,路放在秘境裡的真實戰報。」
「面對六名六轉魔人的圍殺。」
「他一個人,一挑六。」
「當場斬殺四個,活捉兩個。」
四皇的目光死死釘在光幕上,瞳孔瘋狂放大!
一挑六!
殺四個,抓兩個!
而且對方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六轉魔人!
槍皇、魔皇、木皇、毒皇,表情瞬間僵住。
這怎麼可能??
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
符皇敲了敲桌面,語氣里滿是讚賞。
「還有一點忘說了,他覺醒滿打滿算,才半年時間。」
空皇接話。
「半年時間,從零升到四百級。」
「若是再給他半年呢?」
葉凌霄笑道。
「我猜,再給他半年,他也許能衝到五百級,甚至更高。」
「以他的底子,等級一旦上去,戰力還會暴漲。」
虛擬會議廳內,空氣變得越來越緊張。
「草……」
槍皇低罵了一聲,眼角狂跳。
「升級速度,也如此離譜?」
魔皇深吸了一口氣。
「不到半年有六百戰力……翻遍歷史,根本沒人做到過。」
毒皇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震動。
「真是難以想像的天賦。」
木皇眉頭緊鎖。
「這份天賦,確實遠超我們當年所有人。」
然而,震撼歸震撼。
緊接著,槍皇直直看向歐陽朔。
「不過,就算他天賦再恐怖,也不能讓他去冒險。」
「他現在的戰略價值太大了。」
魔皇也跟著沉聲開口。
「這次治療行動的效果,大家都親眼看到了。」
「他活著,就能源源不斷給龍國拉回數以萬計的戰力。」
毒皇語氣堅決。
「龍國不缺一個絕頂天才,但絕不能少了他這個神級治療師!」
木皇同樣點頭。
「我也認同,他當治療師的價值,遠遠大於龍國再多出一個頂級強者!」
話音剛落。
雪白長發的空皇,周身的空間波紋輕輕一盪。
空皇迎著四人的視線,冷冷拋出一句反問。
「如果是五萬個五百級強者,和一個八百九十九級的帝尊。」
「要怎麼選?」
剛才還在據理力爭的幾人,呼吸齊齊一滯。
空皇面無表情。
「溫室里的花朵,絕對沒有成為帝尊的機會。」
葉凌霄跟著開口。
「是啊,帝尊當年一路走來,冒了多少險?」
「在旁人看來,他又做過多少近乎找死的蠢事?」
「要是都像你們這樣護著養著,龍國今天哪來的定海神針?」
槍皇被堵得臉色漲紅,咬牙道。
「想成為帝尊,可不僅是天賦強就行!」
魔皇也冷著臉接話。
「八百級以後,每一級都是坎!」
「倒在八百級這道坎上的天才,還少嗎?」
兩邊針鋒相對,各不相讓。
就在這時。
一直靠在主位上的歐陽朔忽然笑了。
他抬了抬手,壓住爭論。
「這樣吧,半年內,他如果能成為四月天龍,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可好?」
話音一落。
反對方的四道投影齊齊一震。
「四月天龍?!」
「我看簡報,路放已經是九月天龍了是吧?」
「他這個年紀成為九月天龍,已經是奇蹟了!」
毒皇也變了臉色,連連搖頭。
「想成為四月天龍,要立的功勞,比從九星到九月整整多出十倍!」
「半年,怎麼可能做到?」
木皇倒吸了一口涼氣。
「帝尊,你究竟是想給他名額,還是不想給他?」
「我真有點看不懂了。」
面對幾人的驚呼,歐陽朔嘴角泛起一絲笑,神情從容。
「所以。」
「龍國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按部就班的天才。」
「我想要的,是一個習慣性創造奇蹟的人。」
歐陽朔雙手交疊,目光環視全場。
「行了,表態吧。」
大廳內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虛擬光幕上,表決界面悄然亮起。
唰!
一道代表贊同的光芒率先亮起。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眨眼之間,七道光芒齊齊定格。
七人,全部選擇了同意。
會議結束。
虛擬會議廳內,一帝七皇的投影齊齊消散。
緊接著,龐大的國家機器高效率地運轉起來。
針對傷退老兵的安置和幫扶,官方迅速出台各種福利政策,很快下發到全國各地。
龍心市,劉彬家。
臥室里,劉彬正輕手輕腳地把一件件泛舊的戰術裝備往行囊里塞。
他動作很快,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咔噠。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劉彬手上一僵,猛地抬頭。
站在門口的正是他兒子。
兒子看著地上排開的戰刀、護甲和鼓鼓囊囊的行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爸,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