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萬真實傷害!
傷害整整翻了一倍!
那頭滿血的畸形魔怪連哀嚎都沒能發出,整個身軀瞬間四分五裂,當場暴斃!
秒殺!
路放眼中掠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意。
範圍縮小一半,對單體攻擊根本不算缺點。
反倒是這傷害直接翻倍。
四千萬真傷砸上去,誰能扛得住?
趁著後方幾隻零星的畸形魔怪接連圍攏過來,路放索性繼續測試。
他在亂石荒原間邊走邊出手。
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輪番拋出。
有時給撲上來的魔怪施加通貨膨脹,測試撕咬與毒爪的威力衰減程度。
有時測試技能分裂後的彈道偏移與擴散範圍。
轉頭又對自己的一擲千金施加通貨緊縮,觀察極限射程、聚攏判定與傷害波及。
技能光芒此起彼伏。
各種詳盡的數據,在路放腦海中飛速梳理和校準。
另一邊,廣場上巨大的投影光幕前。
圍觀眾人的神情,卻隨著光幕畫面的推進,變得越來越古怪。
光幕之中,路放根本沒有選擇突進。
更沒有狂風驟雨般的碾壓清場。
他就站在距離入口不遠的地方,慢悠悠地跟幾隻小怪周旋。
一會兒挨一下打,一會兒把技能變小,一會兒又把怪物的攻擊弄得奇奇怪怪。
廣場各處,竊竊私語聲逐漸四起。
「路神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
「他這是在幹嘛?」
「看這架勢,好像是在……測試技能?」
「臥槽,這是在結業考核啊!!」
「時間就是金錢啊!!!」
「這種關鍵時刻,他在入口慢悠悠測技能?」
「這不是純純浪費時間嗎?」
「可別翻車了啊……」
不少學員看得直冒冷汗,心裡急得直撓牆。
站在最前方的夏極,卻咧開嘴角,抱在胸前的粗壯手臂微微晃動。
「這小子,真特麼有種。」
夏極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其他人進了三魔淵,生怕耽誤半點趕路時間。」
「他倒好。」
「這才剛進場,已經悠哉悠哉研究技能十幾秒了。」
萬米高空之上。
姜屹望著光幕里路放那副慢吞吞的模樣,眼神頗為複雜,忍不住搖了搖頭。
「在結業考核的地獄副本里,測試技能。」
「我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次見。」
站在一旁的歐陽朔神色平靜。
「敢這麼做的人,只有兩種可能性。」
歐陽朔淡淡開口。
「要麼,是個不知死活的蠢材。」
「要麼,就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姜屹哈哈笑著。
「那大概率,路放是第二類吧。」
三魔淵,剛做完最後一組數據測試的路放終於收了手。
他抬頭看向前方。
三魔淵遼闊無際,前方黑壓壓的全是躁動的畸形魔怪。
「行了,也該做點正事了。」
「出發!出發!」
下一瞬,路放雙腿微曲,整個人猛地躍上半空。
再然後!
嗡!
金蟬脫殼!
金光驟然爆開。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瞬間化作漫天碎金。
唰!
一道殘影在遠處剛剛凝實。
甚至連一絲的停頓都沒有。
嗡!
第二道金光再次炸響!
路放的身影又一次當場消失!
地面上,無數最低四百五十級的畸形魔怪剛剛張開血盆大口。
但,它們甚至連仰頭的動作都沒做完。
視野里就只剩下一抹強行拉扯出來的金色流光。
怪物們眼珠子亂晃,徹底懵了。
啊咧?
副本之外,巨大光幕前。
原本喧鬧的廣場,突然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仰著脖子,盯向光幕中的動靜。
畫面里,代表路放的那道金光,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前瘋狂跳躍!
唰!
唰!
那根本不是在跑,而是在地圖上連環閃現!
不到兩秒鐘。
那道金光已經硬生生穿過了超過一半的地圖!
全場直接傻眼。
「臥槽?!」
「這特麼也可以?!」
人群里,一名老生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旁邊的人更是眼皮狂跳,嘴巴大張。
「那是……瞬移?!」
「瞬移能這麼連著放的嗎?!」
「這特麼合理嗎?!」
「這技能沒有冷卻的嗎?!」
還沒等廣場上的議論聲炸開。
光幕之中,那道耀眼的金光又連續閃爍了數次。
前後又是兩秒。
金光驟然一斂。
三魔淵最深處,那處盤踞著BOSS的巢穴前,一道人影穩穩落在了地面上。
到了!
全程加起來,連五秒鐘都不到!
這一刻,光幕外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腦子都宕機了。
「到了?!」
「臥槽,到了????」
「這算什麼?卡bug嗎?」
「哪有這麼打副本的啊!」
人群邊上,周承宇站在原地,僵得像塊木頭。
他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當場吐血。
他拼盡全力,整整花了五十分鐘,才勉強打到BOSS巢穴!
結果路放這貨……
五秒鐘?!
不到五秒,直接臉貼臉站在了BOSS面前?!
天穹上。
歐陽朔背負雙手,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位鎮守人族的帝尊,眼角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這種離譜的通關路數,哪怕是他,也完全沒有料到。
站在一旁的姜屹更是差點說出髒話,七色法袍的下擺不停顫動著。
「人才!!」
姜屹忍不住讚嘆道。
「這小子絕對是個人才!!」
「還可以這樣玩的嗎?」
兩人的聲音消散在浩瀚的雲海深處。
三魔淵最深處,BOSS巢穴前方。
路放長長舒了一口氣。
四周狂風呼嘯,刺鼻的腥臭味隨風灌來。
前方巨大的黑影正在陰影中緩緩甦醒。
不過路放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隨手一划,直接喚出了自己的個人面板,看了一眼餘額。
剛才一路無限連發的金蟬脫殼,整整燒掉了兩億金幣!
看著面板上減少的數字,路放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心疼啊!
整整兩億金幣,就這麼幾秒全撒出去了!
不過……
心疼歸心疼,路放心裡卻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這種把保命位移當成平地衝刺,無限瞬移的打法,他早就在腦子裡構想過無數次了。
只是以前窮,根本連試都不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