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林羽的眼睛:「表哥,你費盡心思易容進宮,到底意欲何為啊?」
林羽摟緊了這妖女,低聲道:「你想讓蕭景姝當女帝,我卻想讓蕭璃月來坐這位置。」
李敏敏瞬間瞪大眼睛!
什麼?!
表哥竟有如此宏圖大志?
不過……若只圖扶持一個傀儡,為何非得是蕭璃月?
李敏敏咬牙切齒,眼底燃起熊熊妒火。
她就知道,表哥跟那蕭璃月,必定有一腿!
「好啊,」李敏敏一雙瀲灩的桃花眼恨恨盯著林羽,「那就各看本事吧!」
她偏不讓那蕭璃月得償所願!
林羽笑:「怎麼,表妹不繼續邀請我加入落月教了?」
李敏敏冷哼一聲:「你既然要替那蕭璃月奪皇位,你我就是敵人。」
「哦,」林羽點點頭,笑道,「那表妹,你接下來可要小心了。」
說著話,林羽鬆開了摟著李敏敏腰肢的手,轉身剛要走。
卻聽見身後一聲千嬌百媚的聲音。
「表哥~」
林羽回頭一瞧,只見李敏敏縴手抬起,一把撕下了人皮面具,出了原本那張清麗無雙、妖冶動人的絕世容顏。
「正事說完了,」李敏敏輕盈移著步子,一步步逼近林羽,一雙桃花眼勾魂奪魄,「正事說完了,還有你我的私事呢?」
說著,她雙手又攀上了林羽的肩。
「這宮中寂寥,表哥……不多陪陪敏敏嗎?」
林羽:「……」
陪?咋陪?
李敏敏用動作給了林羽答案。
她迅速褪去繁複的外衫,還極快地把林羽的外衫也扯掉了,伸出手指頭戳了戳林羽的胸口,嬌嗔地笑道:
「表哥快把這兩個饅頭拿下來吧。」
林羽:「……」
見林羽不動彈,李敏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索性自己主動伸出手,纖細的指尖直接朝著林羽的胸口摸了過去,嘴裡嗔道:「真是不解風情,還得讓敏敏親自來幫表哥……」
然而,這一伸手,指尖觸及的觸感,卻讓李敏敏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
不是饅頭?
這彈性,這溫熱的觸感……好像、似乎、真的是訩?!
李敏敏急忙低頭去看,這一看,她臉上的嬌笑瞬間碎裂成渣,一雙桃花眼裡溢滿驚愕!
她猛地縮回手,緊接著,顫抖著雙手瘋狂地在林羽的臉上、脖頸上、胸口上胡亂摸索著、揉捏著。
「這……這怎麼可能?!」
「你,你……你……你怎麼可能是個女的?!」
「什麼易容術能到這種地步?!」
李敏敏徹底花容失色,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林羽嘆了口氣,握住她上下亂摸的手,聲音幽幽。
「表妹可曾聽過,靈魂出竅?」
靈魂出竅?
表哥說的難道是離魂?
《離魂紀》中曾寫,女子相思,魂魄脫離身體跑去和心上人相聚,肉身在家臥病,後來魂魄才歸體。
可是,依李敏敏來看,那不過是酸腐文人編撰的神怪故事罷了!
無論是大盛,還是姜國,甚至邪門的北狄,都沒有一種秘術,能控制離魂!
更何況是離魂後進入他人身體!
這簡直匪夷所思!
可面前這個人,李敏敏哪怕閉著眼睛也能確信,他絕對就是林羽!可偏偏,他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是真真切切的女兒身。
看著林羽認真的眼睛,李敏敏意識到:表哥這次並未騙她。
他真的是離魂到了蕭璃月體中!
那麼……真正的蕭璃月如今又在何處?
瞬間,李敏敏就想到了,自己認識的那兩個截然不同的表哥,以及這兩位前後判若兩人的澄華公主。
所以……蕭璃月在哪兒,還用問嗎?
自然是在表哥體內!
「怪不得……怪不得啊!」
李敏敏咬牙切齒,恍然大悟。
「好一個私定終身!好一個坦誠相見!原來你們倆連身體都換著用了,難怪關係如此親密!」
「可是為何偏偏是蕭璃月?」
李敏敏焦躁地咬著手指頭,在殿內來回踱步。忽地,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羽。
「表哥若是想扶持個傀儡,不如聽敏敏一句,那蕭璃月在朝野的根基,遠不如蕭景姝!」
「蕭景姝背後有皇后支持,絕不容小覷。」
「表哥既然掌握了這等離魂之法,待皇后將蕭景姝捧上皇位,有表哥你親自出手,誰又能看出蕭景姝殼子裡已經換了個人?這也省得敏敏日後再費盡心思去李代桃僵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傢夥,敏敏的腦子轉的還挺快。
但可惜,選了小鯉魚,那就是小鯉魚。
至於蕭景姝?那只能叫阻礙進度的競爭對手。
林羽搖頭拒絕。
李敏敏臉上的興奮瞬間褪去,表情驟然轉冷。
「看來,你是非她不可了?」
林羽聽出這話的一語雙關,笑了笑,反將一軍:「表妹不是說過,自己可以為妾嗎?」
李敏敏幽怨地看著他:「這種話,你也敢當真?」
「哦?所以表妹不願為妾?」
「你!」
「唉,今夜梔兒暖床,我還怪捨不得的。」
「什麼?!」
「我是說,這都什麼時候了,干站著多累啊,都是女的,不如……你我到床上去躺著慢慢聊唄?」
有些話站著聊,容易劍拔弩張;但只要躺下了,氣氛一變,很快就能聊得明明白白。
他只需一手施展精妙的武功手法攻城略地,一手見招拆招穩住後方,不多時,便逗得李敏敏一會兒咬牙切齒地放狠話,一會兒又不受控制地哼哼唧唧。
沒想到啊,大半年不見,敏敏長得大有進益,手感好得讓林羽都有點樂不思梔了。
尤其是敏敏這腰,不僅纖細,還有馬甲線,梔兒那能躺著不坐著的小懶丫頭哪有這個啊。
上下其手一番,林羽喟嘆:「這永安宮的床還挺舒服。」
李敏敏早已羞憤欲死!
她哪裡知道,到床上聊是這個意思!
幾次三番想要阻止,可她哪裡是林羽的對手,堂堂魔教聖女,竟成了這人手中玩物!
「你……你這個混蛋!你就知道用這種手段欺負我,根本就不願對我負責!」李敏敏眼角泛紅,咬著嘴唇,一臉悲憤。
林羽笑道:「這是哪裡的話?」
雙手枕在腦後,林羽腦海中迅速分析著當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