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視線隨著林清月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是一塊被他隨意丟在角落裡的石頭。
不值錢,他都沒指望著能賣出去。
眼珠一轉正準備獅子大開口的時候。又想起了剛剛兩次的出價。
不行,面前這人看起來沒多少錢。
萬一自己出的價高了這小姑娘不買了怎麼辦。
這塊石頭就再也碰不到眼瞎的人買下它了。
「小美女,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
林清月聽到這眨了眨眼,有些為難的轉過頭看了眼在一旁已經生無可戀的林宴辭一眼。
「弟,咱們事先說好,這石頭最多只能花你一個月的零花錢,多一分我都不要。」
林宴辭都沒聽過什麼零花錢,家裡三個孩子都是有一張卡的。
具體多少錢他不知道,但從小到大沒缺過錢花。
老闆期待的看向了林清月,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一個月的零花錢應該不少吧。
「兩萬,賣嗎老闆,不賣我就去買烤腸吃了。」
老闆差點心梗,他買冰糖都不敢買這人脖子上戴的鑽石那麼大,結果一個月零花錢才兩萬。
林宴辭頂著老闆一臉同情的目光,尷尬的轉過頭。
結果和站在不遠處呆若木雞的孟亦辰對視上。
又看到了他身前坐在輪椅上的秦行舟,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之後,重新收回了視線。
「不應該吧,林家的孩子一個月零花錢怎麼可能才兩萬。」
孟亦辰有些懵的看著林清月從兩個億的石頭談成兩萬的石頭。
又看著爽快成交的老闆心裡突然有了個想法。
「該不會她最開始的目標就是那塊兩萬的石頭吧。」
「誰知道呢。」
秦行舟駕駛著輪椅向前走去,他倒是對那顆兩萬的,其貌不揚的石頭難得的來了興趣。
林清月滿意的抱著那塊石頭當場去扒皮。
周圍或多或少也有人認出了林清月的身份,知道她是林家剛找回來的那個小姑娘。
心裡都有各自的打算,看來這小姑娘在家裡也不是多受寵吧。
這麼大一個賭石的場地,居然只花兩萬買了一塊石頭,還興致勃勃地跑來扒皮。
要知道只有對自己石頭很有自信的人才會選擇扒皮,不然都會選擇直接切開。
林宴辭這時候看著林鶴的來電號碼,掛斷一個,下一個接著打了過來。
想也知道肯定是得到消息打過來興師問罪。
最後林宴辭直接把電話關機,反正石頭都買了現在打電話過來也晚了。
不過林宴辭還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林鶴會給他打電話而不是給林清月打電話。
「我早就把他拉黑了,誰讓他天天有事沒事的就給我打電話監督我背書。」
不愧是他姐。
終於排到林清月,所有人都對她那塊石頭沒有興趣, 甚至還覺得浪費時間。
給她扒皮就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可是想著她到底是林家人,也只能在一旁乾等著。
「出綠了!」
「我去!滿色帝王綠!」
「這是玻璃種帝王綠吧。」
「這得賺多少啊!」
……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林清月滿意的抱著自己的石頭離開了,她還沒想好要用這石頭做些什麼。
林宴辭呆呆得抱著手裡的石頭,林清月抱了一會兒嫌重,果斷地塞到了他的手裡。
「怎麼樣,我就說我的眼光絕不會出問題。
喜歡嗎?
要不我拿這料子給你打一個平安扣。」
林宴辭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林清月,最後找到一直跟在他們暗處的保鏢。
讓他們先把這塊身價瞬間飆升到九位數的石頭給送回林家。
不然這一路抱著這個石頭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又酸又羨慕的緊盯著。
「林小姐。」
兩人正準備進拍賣場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攔住了。
「什麼事?」
林清月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五官俊朗,劍眉星目,一身清冷矜貴的男人。
據他弟弟所說是秦家家主秦行舟。
長得好看是好看,家境也好。
可惜就是站不起來,也不知道撓他腳底板會不會感覺到癢。
「林小姐我想買你剛剛切的那塊石頭。」
秦行舟今日就是為了尋找那玻璃種的帝王綠而來的。
現在林清月手裡有一塊成色這麼好的,他願意出高價買下來。
「不賣。」
林清月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又不缺錢花。
「價格隨你開。」
站在秦行舟身後的孟亦辰聽到他這話都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林清月。
想知道這小姑娘到底什麼樣的價位才會鬆口。
「不賣,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賣。
我都想好了這塊料子,我拿來打棋子。」
「棋子?」
秦行舟有些沒聽懂。這麼好的料子打什麼棋子。
「圍棋啊,觸感溫潤最適合做圍棋了。」
林清月主要是想起她大哥,養父母家的大兒子馬上要過29歲大壽了。
她不知道送什麼禮物好,這石頭來的剛剛好。
做棋子剩下的了還能給家裡一人做一個平安扣。
「棋子?」
孟亦辰都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小姑娘可真會暴殄天物。
這麼好的料子不說拿來做雕塑,光是拿來做手鐲都得賣出天價,結果她居然拿來做棋子。
「我的東西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說完這話林清月不理會面前奇奇怪怪的兩人,帶著林宴辭就進了拍賣場。
「怎麼辦,秦大少爺被人拒絕了。」
看著林清月瀟灑的背影,孟亦辰沒忍住調侃自己的好友。
「能怎麼辦,派人直接去礦場源頭,看能不能高價收到合適的料子。」
秦行舟被拒絕也不生氣,本來這次就是他突兀的提出要求。
林家也不缺錢,林家小姐拒絕他理所應當。
林清月這會已經和林宴辭兩個人坐在了拍賣場的包間裡。
「我記得秦少爺好像和我們學校有合作的。」
林清月聽到林宴辭的話,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冰凍過的可樂。
舒服的長嘆一口氣,
爽~
「和學校有合作也不能橫刀奪愛。」
林清月對此毫不在意,學校這玩意她每天定時定點的想炸成廢墟。
「不過你轉學之前學校就已經把名額給定下來了,應該就在下下周吧。」
林宴辭也就是隨口一提,他記得好像林清月的同桌好像在這名單裡面。
「什麼名額?」
「去秦氏集團參觀,說是對以後選擇專業方面能夠提供方向。」
「去幾天?」
「三天吧。」
林清月猛的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雙眼放光的看向了林宴辭。
「三天!
還不用上課?
ヽ(。◕o◕。)ノ.
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