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辭抿了抿唇默默的拉高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誒,誒,
頭,頭得露出來出氣!」
林清月著急忙慌的把林宴辭的頭從被子裡拯救出來。
這孩子發燒了怎麼還喜歡把頭埋進被子裡捂著自己。
要是放個屁得多熏啊,悶起來聞。
「姐,你會一直是我姐嗎?」
林宴辭窩在被窩裡,眼睛亮亮的又有些忐忑的看向林清月。
「你這不廢話嗎,誰讓你在我屁股後面出來的,這輩子都只能當我弟了。」
林清月誓死捍衛自己作為姐姐的地位,而林宴辭開心的抿著唇笑了起來。
他姐姐永遠都會是他姐姐。
看著林宴辭重新睡著之後林清月又在他的房間待了一會才不舍的回了自己房間。
醒來後,看著神清氣爽的自己,林清月,恨啊!
為什麼,
自己這身子還真是比鋼鐵還要結實,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被傳染。
「咳,咳咳,咳咳咳,」
餐桌上,林清月一臉虛弱的捂著自己的嘴,控制不住的咳嗽,聲音也一次比一次大。
其實有時候人要學會變通,裝病誰不會啊。
林宴辭睡一覺起來已經退燒了,看著林清月咳的這麼難受。
第一時間給她倒了一杯水,臉上滿是內疚。
「姐,一定是你昨天照顧我的時候被我傳染了,這幾天就請假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林清月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虛弱的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我可以,咳咳,我,咳咳,可以堅持的,咳咳咳。」
咳到最後痰都要給她咳出來了,林鶴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和報紙,對著身後的管家道。
「去把李醫生叫來給她好好看看。」
!?
這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眼見著管家跑的比兔子還快,林清月下意識的伸出爾康手。
「不用了,我的身體自己清楚,我吃點藥睡幾天就好了。」
林鶴看了眼臉上寫滿期待想要請假的林清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自從這孩子被接回家之後,自己就沒一天不頭疼的,關鍵是這布洛芬和林清月一樣不靠譜。
頭疼吃了布洛芬,半個小時後頭依舊疼,甲溝炎倒是不疼了。
比醫生先來的是馮橘子,一進門親昵的坐在林鶴身旁,身若無骨的靠在他身上。
「想吃無骨雞爪了。」
林清月看著馮橘子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而身旁的林宴辭正準備去買的,卻又想起姐姐這會還在生病。
「現在不能吃,等你好了我再給你買好送到你面前。」
林清月也不是現在非要吃,可弟弟都說了要給她買,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弟弟的好意。
「沒事,我就是說說。
那我要吃加了檸檬泡出來的無骨雞爪。」
馮橘子看著兄妹情深的二人,要知道以前她來這個家裡的時候。
林宴辭永遠是冰山一個,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有害垃圾。
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快就接受這個才回家的姐姐,看樣子這林清月有點本事在身上啊。
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林清月,這一看還真讓她看出問題來了。
「清月,你卡粉了。
用的什麼粉底液下次別用了,太假白了,不適合你。」
硬了,
林清月的拳頭徹底硬了。
管家也是在這時候帶著醫生來了,打破了現場的僵局。
也打斷了林清月正準備撲上去扯馮橘子假劉海的動作。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人的假劉海和本身的頭髮有色差。
林鶴對著李醫生熟練的點了點頭。
「給我女兒看看,第一針扎腿,免得她跑,第二針扎嘴,免得她求饒。」
李醫生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配合的拿出比手臂還要長的銀針。
「林董放心,這一針紮下去百病全消。」
Σ(っ°Д°;)っ
林清月快速的起身躲在林宴辭身後,一臉警惕的盯著那冒寒光的銀針。
這針要是扎她身上,別說百病全消,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爸,我好了,我突然覺得全好了,也不咳嗽了,也不頭暈了。
腦子清醒的感覺今天能背好幾首詩。」
林鶴看了眼一秒生龍活虎的女兒,關心的搖了搖頭。
「既然生病了不舒服今天就不用背詩了,讓醫生給你好好的扎幾針。」
看著那醫生當真拿著針朝著自己一步步靠近,無法無天的林大王認輸了。
「爸,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愛撒點小謊。
我沒事了,秦董還在等著我背書,我先走了。」
林清月完美復刻剛剛管家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動作,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跑沒了影。
林清月出門了,林宴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起身看都沒看馮橘子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親愛的,你的孩子好像都不喜歡我。」
馮橘子委屈的抱著林鶴的手臂撒嬌。
這些年她明里暗裡的提過好幾次想要和他領證有自己的孩子,都被對方給拒絕了。
現在林清月回來了,林鶴更是花了更多的精力和時間在她身上,都好幾天沒聯繫自己了。
聽到馮橘子的話,林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這說的什麼話,他們有自己的親媽為什麼要喜歡你,他們又不缺愛。」
馮橘子慶幸自己年輕,不然聽到這話恐怕得當場心梗。
眼見著對方又要撒嬌,林鶴把手臂從對方懷裡抽出,語氣淡漠的開口。
「行了,在孩子高考之前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接下來所有的的精力要放在兩個孩子高考上面。」
馮橘子聽到這話緊咬住下唇,要真是這麼長時間不聯繫,自己還算哪門子女朋友。
「親愛的,為什麼要你管。
我覺得高考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的親媽也應該多多少少管一點。」
不提自己前妻還好,一提自己前妻林鶴就更加頭疼了。
他得慶幸前妻和她小男友去環球旅行了,不然若真是在京城,恐怕得和林清月一起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別提她,接下來每個月的零花錢不會少打給你的。」
自己的錢得到了保障,馮橘子也不再多糾纏。
要不是為了錢誰會找一個大自己那麼多的,年上和年邁她還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