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中獎吧,怎麼還能再來一次!」
林清月表示抗議,
她要鬧了!
「當時你剛回國,我給了你1000萬。
我讓你轉給你養父母,你轉了嗎?」
林清月心虛的收回了想要拆家的念頭。
一時間有些猶豫,自己是撒點小謊,還是撒點小謊。
「爸,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我二哥回舊金山去拿相冊了,相冊拿來你就知道我真的沒有撒謊。
我小時候實在是太苦了,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林清月還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角。
林鶴現在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揮舞了一下手裡碳纖維的雞毛撣子。
「那我給你那1000萬先暫且不談
你養父母給了你1000萬美元,讓你回國買見面禮,你買了嗎?
你二哥又給了你500萬美元,讓你買見面禮,你買了嗎?
林清月,我發現你是越來越貪心了,膽子大的能貪三家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林清月把這理解成了對她表揚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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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心,等於今天把錢財都裝到自己包里,就安心了。
「我也沒有那麼能幹吧。」
林清月謙虛一笑,林鶴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木柄握得緊實,雞毛撣子被狠狠揮起。
蓬鬆的雞毛繃成一團,隨著大幅度的擺動左右抽打,帶起呼呼的風。
「啊!
別打屁股啊!
昨天才打了,這會還疼呢!」
林清月捂著屁股在房間裡上躥下跳,像一隻興奮的猴。
林鶴拿著雞毛撣子跟在她身後追,
這孩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隨誰了。
林鶴打累了,甩了甩手,拿著雞毛撣子,這才離開了房間。
而林清月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
堅強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走到了一樓。
昨天晚上的叫花雞都沒有吃到。
今天這麼多好吃的,反正打也挨了,再怎麼也要吃了才行。
「什麼!」
林清月揉了揉耳朵,看向了面前的大白饅頭,有些不可置信。
王媽則是站在一旁,抱歉的看向了林清月說道。
「二小姐,老爺今天特意吩咐的,說只能給你吃大白饅頭。」
「我的可樂雞翅,乾鍋雞,宮保雞丁,蒜蓉粉絲蝦,牛肉千層餅呢?」
「老爺吃完了。」
「王媽,」
林清月虛弱的喊道,
王媽趕緊上前一步,想著給林清月倒杯水,免得吃饅頭把她噎住了。
卻不曾想林清月顫抖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怎麼了?二小姐是噎住了?」
眼見著王媽即將伸手拍她背的時候,林清月顫顫巍巍的說出了幾個字。
「速效救心丸,」
「管家快來啊!二小姐要被饅頭噎死了!」
這吃個饅頭都要速效救心丸了。
王媽斷定二小姐一定是被饅頭噎的喘不過來氣了,第一時間叫來了管家。
眼見著林清月臉色慘白的樣子,管家正準備給二小姐來個他在網上學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就看到林清月對著他們,張大了嘴。
又指了指桌子上完好的三個大白饅頭。
「我還沒開始吃呢。」
「這樣啊,」
誤會了的管家和王媽兩個人面對面的看了一眼。
最後還是王媽良心難安,走進了廚房。
「二小姐,這是我泡的泡菜。
你拿來就著饅頭吃,別和老爺說。」
就連管家這時候也進到了廚房端出來了一個碗。
上面放著兩個雞腿,擺在了林清月的面前。
「二小姐,這是我給大耳朵留的兩個滷雞腿,你吃吧,我不和老爺說。」
「王媽˃̣̣̥᷄⌓˂̣̣̥᷅
管家 ꒦ິ^꒦ິ」
直到這時候,林清月才知道。
這個世界還是有真情,有真愛的。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吃完了兩個雞腿和一個饅頭。
下一秒骨頭都還沒有丟。
林大耳朵就已經興奮的從樓上跑到了一樓,圍著管家轉圈。
管家拿不出雞腿來,衝著林大耳朵尷尬一笑。
而林大耳朵動了動鼻子,目光放在了林清月手上的雞骨頭上面。
亮晶晶的狗眼睛上面寫滿了震驚,
人,你怎麼能搶汪的雞腿吃。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林清月擦乾淨手。
又從藥箱裡拿了消炎鎮痛藥膏,準備去給自己二次受傷的屁股上藥。
剛把藥膏拿在手裡,林宴辭回來了。
昨天小叔的酒店裡來了一群賽車手,自己去幫忙了,忙到這會才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姐姐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路,手上還拿著消炎鎮痛膏。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林又打姐姐了。
搞了半天,昨天是特意支開自己,就是為了打姐姐。
「姐,他打你了?」
聽到弟弟的這一聲慰問,林清月感動的就差抹眼淚了。
老天奶,
終於有人要為我伸張正義了。
「弟,你可算回來了。
老林昨天晚上打了我一次,
剛剛又打了我一次。
我屁股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受傷了兩次。」
林宴辭捏緊拳頭,快步的就朝著樓上書房走去。
而林清月收起臉上悲傷的表情,捂著屁股頑強的爬著樓梯,要湊去看熱鬧。
剛走到書房門口,林宴辭這時候已經衝進了書房。
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打斷了林鶴的辦公。
「爸,你又打姐了!」
「你怎麼回來了?忙完了?」
林鶴收起手裡的文件夾,抬頭看了林宴辭一眼。
視線又轉到了門邊,瞪了林清月這小兔崽子一眼。
「爸,我是問你,你是不是又打姐姐了?」
聽到林宴辭的問題,林鶴兩手環抱於胸前。
身子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是,我又打她了,怎麼了?」
「還怎麼了?」
林宴辭憤怒,不解,甚至有些失望的看向了老林。
老林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暴力的一個人。
「你怎麼能打姐姐!
她從小在山裡長大,吃了這麼多的苦,
你不是說好她回到家要好好對她,彌補她的嗎?」
林宴辭的話說到一半,林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林清月就已經一瘸一拐的快步進了書房。
動作迅速的伸出手捂住了林宴辭的嘴,臉上滿是哀求。
「弟,求你別說了。」
她不想再來一次了,屁股不是不鏽鋼的,經不起這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