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教導主任茫然的臉色,林清月羞澀一笑。
她這叫做語言的藝術。
用誇張的修辭手法,表達作者的思鄉之情。
教導主任看著擺在一旁的雞毛撣子,深吸一口氣,腦海里回想著自己的教師資格證。
最後教導主任如同一個幽魂一般飄出了林家。
什麼叫舊金山也是山。
他幻想了這麼久吃不飽飯,翻山越嶺的去讀書。
點著蠟燭的熬夜苦讀,種種艱辛和不易。
搞了半天,全是自己想多了。
她不僅一點苦都沒有吃,日子還過得無比順暢。
怎麼會有人的命好成這樣。
送走教導主任之後,林清月癱坐在沙發上,不由得發出感嘆。
「不上課,就是爽!」
林鶴坐在旁邊看了她一眼,目光緩緩的放在雞毛撣子身上。
林清月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
「你知道的我從小在,
不,
是小時候吃了很多的苦……」
林鶴眉心一跳,抖了抖手裡不知何時拿起的報紙。
「明天早上九點,你準時到分公司去報到。」
什麼?
林清月詫異的轉過頭看了林鶴一眼,這個魔鬼知不知道他剛剛在說些什麼。
他到底知不知道寒假是什麼意思。
寒冷的冬天,給學生窩在被子裡的假期,簡稱寒假。
林鶴無視她控訴的眼神,心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是說了以後由你繼承公司嗎,現在就得開始熟悉公司事務了。」
林清月眨了眨眼快速的在心裡盤算著。
繼承公司,
當大老闆,
所有人都聽她的。
感覺好爽。
眼見著林清月這麼快就答應了,
林鶴點了點頭,心裡默默的在期待著到底是老油條勝還是比格勝。
林知雲得知林清月明天就要去那分公司之後,緊急的給林清月打了一個視頻。
她還記得幾年前自己剛去那分公司的時候,可是被人欺負的很慘。
那分公司的人很團結,他們抱團排擠自己,什麼苦活髒活都拿給自己干。
不僅如此,明明是他們工作上的失誤,還要通通甩鍋給自己,讓自己來背鍋。
在分公司的那一段時間,對於林知雲而言,是身心的雙重折磨。
每天晚上回到家,關在房間裡自己都會哭著睡著。
哪怕過去這麼多年了,回想起那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林知雲還是會感到痛苦。
所以現在打視頻語重心長的告訴林清月。
不如去和林鶴商量一下,明天換一家公司,要麼跟在林鶴身後去總公司。
反正她不建議林清月去分公司,如果一定要去分公司的話,那就把家裡保鏢全帶上。
林清月本來正在無聊的抓著林大耳朵的大耳朵玩。
聽到林知雲的話,瞬間來了興趣。
拍了拍林大耳朵的屁股,示意它換個地方坐著。
別再坐自己腿上了,腿都給自己坐麻了。
「姐,你的意思是那個公司沒什麼好人?」
林知雲在視頻那頭點了點頭。
那公司容不下好人,如果是好人去到那公司待不了幾天,自己就離職跑路了。
林知雲想不明白的點是,
按理來說,林清月剛剛接觸公司的事情,應該由林鶴帶在身旁教一段時間的。
怎麼現在直接就讓清月去了分公司,還是那樣難纏的一個分公司。
眼見著姐姐漂亮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沒有絲毫顧慮的林清月反過來安慰自己姐姐。
「姐,你就放心吧。
要是我去那分公司有人敢欺負我的話。
我就帶著林大耳朵一起去公司,地基都給拆了。」
不僅林知雲理解不了為什麼林鶴要把林清月派到分公司,就連林鶴的助理也想不明白。
他都做好了林董會把二小姐帶在身邊的準備,因為大小姐之前也是由林董在身邊帶了一陣子的。
結果今天林董突然通知他,說要把二小姐派到分公司去。
職位這些什麼都不給,只是讓二小姐去分公司考察情況,大概十天的時間。
畢竟十天後,就到了放春節的時候。
還讓他這個助理時刻關注著分公司的情況。
若是二小姐受了委屈,在第一時間通知林董。
早上林清月是被林大耳朵咬住睡衣從床上給拖了下來,被迫清醒去洗漱完。
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在林鶴和林宴辭,林知雲三人的目光下。
瀟灑的揮了揮手,走出了家門。
「爸,你怎麼能讓姐姐去分公司?」
林宴辭昨天晚上回來的晚,今天早上聽說了姐姐要去分公司的事情。
正準備和姐姐一起去的,卻被林鶴給阻止了。
按照林鶴的話來說,林清月既然想要繼承公司。
那這就是她以後一定會面臨的問題。
現在林宴辭和不放心連夜趕回來的林知雲,兩個人急的在家裡轉圈,生怕這分公司的人欺負林清月。
第一天下班回來之後,包括林鶴在內三人小心的觀察著林清月的臉色。
發現這人看不出任何的異常,還心情大好,連吃了兩碗大米飯。
第二天下班回來更是奇怪,居然是哼著歌回來的,明顯一副高興的樣子。
甚至就連林鶴都懷疑,這分公司的人難不成是轉了什麼性子嗎。
第三天剛一上班,林鶴就叫來了自己的助理問道。
「林清月在分公司這兩天情況怎麼樣?」
助理聽到這話,面露尷尬。
因為林董之前說只有二小姐受了欺負的情況才告訴他。
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眼見著助理者猶猶豫豫的樣子,林鶴瞬間皺眉,快速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有人欺負她了?
誰?
管他是哪個高管的關係戶,通通給我趕出去!」
看著林董這副下一秒就要去分公司撐腰的場面,助理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的,沒有誰欺負二小姐,
是,二小姐,
她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