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氣氛不對,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高管們同時低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林董,我想起我鍋里還熬著湯,我就先回家了。」
「林董,我奶奶要中考了,我先回去守著她複習了。」
「林董,我要生了,我就先走了。」
……
一分鐘就不到,高管們紛紛找了藉口匆匆離開。
林清月坐在沙發上和林鶴面面相覷,彼此較量著。
林鶴在思考著如何不驚動前妻的情況下,給這孩子來一場中式教育。
林清月則是警惕的觀察著林鶴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揮舞雞毛撣子,自己就喊「媽」。
「林鶴,我怎麼跟你說的,大過年的不准打孩子,也不准用雞毛撣子嚇孩子。」
林宴辭是準備來看一眼姐姐有沒有被那些討厭的大人為難。
要是姐姐在這不自在,自己就找個由頭把姐姐解救出來。
結果遠遠的站在樓梯口一看,就發現老林和姐姐之間的氣氛有些僵持。
林宴辭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掉,轉頭跑回樓上喊來了親媽。
李汐和林鶴兩個人正在為孩子的教育問題而爭執不休的時候。
林清月已經不知不覺的溜回房間躺在床上玩手機了。
放假就是爽,可以時時刻刻躺在床上玩手機。
為了不讓手機電量影響自己玩手機,林清月準備了三個手機換著玩。
哪個手機沒電了就拿去充電,換另一個充滿電的手機來玩。
除夕前一天管家和王媽也要回老家過年,一時間家裡只剩下一家五口。
除夕當天林清月的養父母一家要到林家一起來過年。
林鶴從心底感激林清月養父母一家前十八年對於林清月的細心照顧。
所以決定親自下廚做年夜飯。
王媽在回家過年之前就已經把年夜飯需要用到的食材全部都準備好了。
林鶴大早上的就起床開始準備,忙到中午都沒來得及歇口氣的時候。
看到林清月睡到這會兒還沒醒,用雞腿招來了林大耳朵。
對著它指了指樓上說道。
「去把林清月喊起來,給你吃雞腿。」
林大耳朵搖了搖尾巴,掉頭就跑,吃雞腿,吃雞腿。
林清月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被迫清醒,出現在餐桌上,吃午餐的時候。
林鶴看著她這個樣子就頭疼,可惜他下午還要忙著準備剩下的幾道菜。
「你吃完午飯上去把衣服換了,待會家裡就來客人了,穿成這樣像什麼。」
林鶴和沈家夫婦約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鐘。
他得在五點鐘之前把所有的菜都給準備好,再上樓洗澡,換衣服,做髮型。
知道今天會有林清月養父母一家來家中拜訪。
吃完午餐之後,林知雲和林宴辭兩個人再次整理了一下客廳。
王媽在放假之前把家裡里里外外的做了一個徹底的大掃除。
所以林知雲和林宴辭兩個人並沒有整理太久。
下午三點,距離客人到家中拜訪還有兩個小時的時候。
林鶴已經把所有的菜都準備齊了,回到房間去洗澡換衣服。
李汐打扮好自己之後,把家裡買的年貨拿了出來。
水果,糖果,糕點,整齊漂亮的擺放在桌面上。
林宴辭在廚房把泡茶需要用到的工具準備好,待會客人來了就可以泡茶了。
林知雲把自己買的紅色領結,戴到了林大耳朵的脖子上。
大耳朵怪叫驢秒變紳士胖狗。
「還沒換好衣服嗎?」
林鶴回房間洗了澡,換了衣服,做好髮型下來之後。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這都已經快四點鐘了,林清月怎麼還沒有下來。
林知雲也覺得妹妹在房間裡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
這時候起身揉了揉林大耳朵的頭,看向了林鶴道。
「爸,我上去看看妹妹準備的怎麼樣了。」
「不用,我收拾好了。」
聽到林清月歡快的聲音,客廳四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樓梯口。
頭頂一頂精工雕琢的純金王冠,泛著火彩的寶石與珍珠錯落嵌滿冠身。
頸間墜著一套巨型鑽石套鏈,淺藍色主鑽尺寸奪目。
從手腕到小臂疊滿粗碩金鐲,每隻鐲子都有輪胎那般寬厚。
實心金料沉甸甸摞了一圈又一圈,抬手時金飾碰撞,撞出厚重沉悶的鏗鏘聲響。
林鶴看到林清月出現的那一瞬間,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這就是她在樓上忙碌了快兩個小時的裝扮嗎。
前妻給她帶回來的手鐲全部戴在了手上她也不嫌重。
林清月絲毫不知道林鶴對她的吐槽,站在四人面前,滿意的轉了一個圈。
「怎麼樣,好看吧。」
面對著她的問題,林知雲不忍心打擊妹妹的自尊心。
點了點頭,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該從哪誇讚。
「挺奢華的,鑽石很亮。」
林宴辭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看。」
反正姐姐不管怎麼樣都好看。
聽到姐姐弟弟的誇讚,林清月高興的抬了抬沉重的雙手,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王冠。
身上這些裝飾雖然重,但足夠耀眼。
李汐倒是對女兒的裝扮很高興,自己送給女兒的鐲子她全部戴在了手上。
只有林鶴黑著臉站在一旁,心裡默念著。
大過年的,
大過年的,
大過年的。
而林清月眼見著只有林鶴一個人,沒有誇讚自己,還有些疑惑。
「爸,你覺得不好看嗎?」
林鶴面對著前妻眼神的死亡威脅,還是忍不住的咬緊大牙,指了指樓上。
「林清月現在回房間,去把你的米其林輪胎全部給我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