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但凡能入湖的辦法都被校規給禁止了。」
蘇念禾當真認真的幫大王想起了辦法來。
「而且新鮮蓮子可以做,西芹蓮子炒蝦仁,蓮子蒸蛋,銀耳蓮子百合羹。
在老家的時候,每年家裡的池塘結了蓮子,我都會摘蓮子做一大桌的美食。」
本來只是隨口一提,有些饞蓮子的林清月,現在想吃蓮子的心是徹底壓不住了。
許明韻在一旁看著林清月低頭深思的樣子就一陣頭疼。
「小滿,你快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今天晚上覺都不睡就要去摘蓮蓬了。」
許明韻是真的有些擔憂。
這人才剛開學不會就因為違反校規被開除吧。
林清月絲毫不知道許明韻對她的擔憂,因為她現在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想法。
既然不能進入湖中摘蓮蓬,那完全可以站在岸邊摘。
大致有了計劃之後,林清月掏出手機走到陽台給大哥打去電話。
「怎麼了沈小四,是軍訓太累了嗎?
要不我打聲招呼給你免了軍訓?」
沈清謹大晚上的接到沈小四的電話,還以為是軍訓累著了。
都已經想好聯繫誰給沈小四把這軍訓免了。
沈小四拿著電話看著天上明亮的圓月拒絕了。
自己這個狀元要是當眾搞特殊化的話,難免引起其他同學的不滿。
會極其不利於自己這個大王收服臣子。
「大哥,我是想要一間實驗室。」
聽到沈小四的話,沈清謹都沒有問她要實驗室做什麼。
只讓沈小四把需要哪些器械發給他,他讓人來準備。
林清月在準備打電話之前就想過了,讓誰來幫她準備這個實驗室。
按理來說三哥是她的闖禍搭子,也是籌備實驗室的最佳人選。
可她這次要做的東西需要精密的儀器。
精密的儀器往往就意味著需要更加雄厚的資金。
所以這才把電話打給了自家大哥。
三天後,沈清謹給沈小四發了消息。
說是實驗室已經準備好了,她隨時可以用。
這幾天的軍訓林清月表現的要有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每天卡在最後一刻,被蕭瀟從床上強行拖起來,然後再被拉到操場上去集合。
就連許明韻看著林清月心裡都鬆了一口氣,至少大王不會因為違反校規被開除了。
剛鬆了一口氣,不到一天的時間。
當天晚上十一點,宿舍門已經鎖了,林清月都還沒有回來。
不僅如此,和她發消息也沒有人回。
十二點,許明韻再次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林清月空著的床鋪。
這人跑哪去了?
今天下午解散之後,林清月只說她有急事。
從她自己的桌面上拿著這些天不知道畫的什麼圖紙,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門。
還說她今天晚上會晚些回來,讓她們不用等她,早點休息。
蘇念禾正在看美食博主的視頻,察覺到了許明韻的焦急。
再一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二點了,她還以為才晚上九點過。
「怎麼辦?大王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她?」
蘇念禾以為大王可能在學校哪個地方迷路了。
這學校這麼大,她們三個人出去找大王,說不定能恰巧碰到迷路的大王。
三個人里對比起來,蕭瀟最為冷靜。
合上了手裡的書本,看向了身後兩個正準備換衣服出去找人的室友。
「宿舍門已經關了,現在我們出去不就是在告訴宿管阿姨,我們寢室有人未歸嗎?
如果林清月明天早上沒有及時回來的話。
那我們就和教官說她身體不適,幫她請一上午的病假。」
聽到蕭瀟的話,蘇念禾有些猶豫。
「這教官會同意嗎?會不會找我們要病假條?」
「他會同意的。」
蕭瀟說完這話之後,面對著兩人整齊劃一疑惑的眼神嘆了一口氣。
「蕭教官是我的堂哥。」
什麼?
許明韻和蘇念禾兩個人震驚地看向了一臉雲淡風輕的蕭瀟。
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這都軍訓快五天了才說。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得先確認林清月現在是否安全。
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讓他們派人去查一查林清月現在在哪。
實在不行讓我爸爸聯繫林董,問問林清月的消息。」
蕭瀟說完這話,手機都還沒來得及拿起的時候。
門口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林清月推門而入,一臉疑惑看著站在一起的三人。
「你們找我?」
看著人平安回來之後,蕭瀟又繼續翻起了自己手裡的書冊。
許明韻和蘇念禾兩個人則是快速的上前,把林清月給圍在了中間。
「你去哪了?這麼晚都不回來?」
「你怎麼進來的?是讓宿管阿姨給你開的門嗎?她有沒有記你的名字?」
林清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才開始回復兩個人接二連三的問題。
「我這幾天都會比較晚回來,再做一個小道具,不用等我。
宿管阿姨?
我沒有驚動她,我要是吵醒了她,她不就知道我晚歸了嗎。」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許明韻在十一點鐘去一樓洗衣房拿衣服的時候。
親眼看著宿管阿姨關的門,當時還在擔心林清月今天晚上肯定會被宿管阿姨給逮個正著。
「我撬鎖進來的。」
「哦,原來是撬鎖進來的。」
林清月說的太過於理直氣壯了。
以至於許明韻和蘇念禾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甚至下意識的點頭附和。
直到蕭瀟聽到了三人的對話,也從書本里抬起頭看向了林清月,另外兩人才反應過來。
什麼!
她,她是如何做到能夠把撬鎖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的。
「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我撬完鎖之後又把鎖給恢復原樣了。」
「那監控呢?你撬鎖會不會被監控給記錄下來?」
許明韻和蘇念禾兩個人還在佩服著林清月高超的撬鎖技術的時候。
蕭瀟就已經在關心著可能被逮到的情況。
「我讓我二哥幫我把我撬鎖進來這一段監控給覆蓋了。」
冷靜如蕭瀟這時候也無語了,也就她能把黑了學校監控,說的和今天吃了飯一樣的平常。
蘇念禾倒抽一口涼氣,站在許明韻的身旁。
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的問道。
「你們城裡人不上道德與法治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