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辭,你又在幫你姐寫檢討?」
聽到室友的話,林宴辭只是點了點頭,手上動作沒停。
可以說在整個家裡,只有他模仿姐姐字跡是模仿的最像的。
室友沒有察覺到林宴辭的冷淡,反而是端了一根凳子,坐在林宴辭的旁邊看著他寫檢討。
「你說你姐姐怎麼能這麼闖禍。
三天兩頭的就要你幫著寫檢討,你是她僕人嗎,還得幫她寫檢討。」
林宴辭不想理會身旁的這個沒有姐姐的酸蘿蔔。
他和這種沒有姐姐的人說不清。
可室友依舊沒有察覺到林宴辭的抗拒,還在那自顧自的繼續說。
「開學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姐姐是個學神。
畢竟高考能考出這麼逆天的分數。
我家裡人都說她是個天才,還讓我向她多學習。
現在真該讓我爸媽看看你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樣的人都能考上狀元,該不會你姐姐考試的時候其實作弊了吧?」
話都還沒有說完,林宴辭就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筆。
肩背驟然發力,整條右臂如同繃緊的鐵鞭驟然甩出。
手肘微沉鎖定發力軌跡,指節緊緊扣死。
腕部在擊中前驟然擰轉,借著腰腹扭轉的力道加重衝擊。
力道沉猛又迅疾,旁人甚至只捕捉到一道短促的白色拳影,碰撞聲便轟然炸開。
室友最開始還能勉強抵擋兩招。
到了後面完全是被林宴辭單方面的碾壓,按在地上的打。
最後是另外兩個室友,怕林宴辭鬧出人命,趕緊上前拉住了他。
哪怕林宴辭已經被兩個室友合力從地上拉了起來,
卻還是一腳踹在了地上那頭死豬的身上。
「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姐姐,我不介意把你拆成零件。」
說完這話之後,林宴辭繼續坐在了椅子上,接著剛剛的檢討寫了起來。
而兩位室友對視了一眼之後,還是認命的走過去。
把地上那頭嘴欠的死豬給拉去了醫務室,然後看著他被綁成了木乃伊。
其中一位好心的室友,家裡和林家是有合作的。
這會坐在木乃伊的身旁,看著他支支吾吾不甘心的樣子,免不了的提醒他兩句。
「等你能說話了,院長問你的時候,你想好怎麼開口再說話。
拋開林宴辭是林家的孩子這一點以外,他的姐姐更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符合我們上的思政課。
但事實就是,林家若真要計較這件事情的話,你恐怕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提點到了這份上之後,那位好心的室友這才拿著木乃伊的錢,幫他交了醫藥費。
等他回宿舍的時候,林宴辭已經把檢討寫完了,並把檢討交給他。
拜託他明天拿給自己的姐姐。
至於林宴辭,他本想找個藉口等到傷好了再和姐姐見面的,結果沒想到根本瞞不住。
現在院長去看望那位木乃伊了。
林宴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姐姐,有些疑惑,姐姐怎麼不問自己發生了什麼。
「姐,你都不問我為什麼打架嗎?」
林清月震驚地轉過頭,臉上沒有任何真情實感,全是演技。
「你不是摔的嗎?」
「林清月,你跟我說這是摔的!」
院長本來是想去找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同學了解情況的。
可是那位同學被打的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院長只能叮囑他好好休息,準備出來問問林宴辭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聽到林清月信誓旦旦的說是摔的。
他還沒見過誰摔一跤,能把自己給摔成木乃伊的。
「喂,好,我馬上過來。」
院長正準備和自己面前這對龍鳳胎姐弟談談心的。
結果突然接到了電話,說是林董給學校捐的那兩批空調已經送到了。
現在這兩批空調擺在自己面前,林清月還是自己看好的學生。
院長短暫的猶豫了兩秒鐘,決定先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畢竟宿舍里又沒監控,孩子都一口咬定是摔的了,那說不定就是摔的。
看著院長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林清月眨了眨眼。
顯然都沒有想到院長這麼輕易就相信了她說的話。
看來自己在院長面前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弟,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中午我給你煮魚湯喝。」
林清月拍了拍林宴辭的肩膀,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醫務室。
她決定給自己弟弟好好補補。
「大王,你確定?」
林清月不明白許明韻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
林宴辭受傷了,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想給弟弟煲一碗魚湯過分嗎。
許明韻看了看林清月,又看了看她面前的魚竿。
給弟弟煲魚湯不過分。
但是在學校里釣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關鍵是大王還擔心自己技術不好釣不到魚。
所以給宿舍的其他三人每人發了一根魚竿,讓她們陪著她一起釣魚。
大王是真的沒有看到,就在她的面前那一個木板上寫的禁止垂釣嗎。
「放心,我釣的不是學校的魚。」
許明韻就這麼看著林清月睜眼說瞎話。
魚竿都放在學校的湖裡了,還釣的不是學校的魚。
「我真釣的不是學校的魚。
我開學的時候就往這湖裡面倒了自己買的魚苗。
我現在最多算是釣自己的魚,魚苗這幾個月也應該養肥了一點。」
這點人情世故林清月還是懂的。
學校里的公共財產,她不會占為私有。
她只是把她私人的魚苗和學校公共的魚苗一起養了一段時間。
蘇念禾總算明白為什麼大王這麼確信這次釣魚不會違反校規了。
原來魚苗是她自己的,上次的鵝也是她自己的。
大王該不會致力於把學校發展成農家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