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密,現代經濟學之父,金融學院教學樓前就有他的雕像,就像文學院裡的孔子雕像一樣。
平日裡不會有同學注意到這些雕像。
但臨近考試的時候,這些雕像就紛紛開始有同學進行上供了。
院長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誰能告訴他,
這雕像身上披的軍大衣是哪來的!
以前金融學院的學生臨近考試前,也無非是在雕像面前擺一些糖果,糕點之類的。
現在已經進化到給雕像穿衣服了嗎?
院長都不用去調監控,直接把罪魁禍首給喊到了辦公室來。
「林清月,你覺得雕像需要穿衣服嗎?」
林清月不明白院長為什麼這麼快就找出是她給雕像穿的衣服了。
但現在聽到院長的問題,還是顯得有些茫然。
「可是院長,雕像也不會吃糖果和糕點吧。」
院長擺了擺手。
不行了,再和林清月兩個人這麼辯論下去,他得吃布洛芬緩解頭疼了。
「趕緊去把你的軍大衣給收回來,雕像披軍大衣像什麼樣?」
眼見著林清月還不服氣,院長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不去把軍大衣給收回來。
你期末考試試卷一交上來,我先給你扣十分,作為卷面不整潔分。」
林清月承認她成功的被院長給威脅到了。
出了辦公室之後,轉頭就去把自己買的軍大衣給收了回來。
能屈能伸是大王的人生信條。
第二天,院長路過雕像的時候。
看著雕像已經被取走的軍大衣,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要是其他學院的老師路過他們金融學院。
看著他們學生還給雕像披軍大衣,還不知道自己得被笑到什麼時候去了。
現在就好,擺點什麼瓜子,糖果,雞蛋糕之類的,還顯得同學們很有童趣。
院長看著這些貢品點了點頭,只是中間好像出現了一些不合群的東西。
再走近一看,誰能告訴他。
誰往這一堆糖果糕點中間放的999和感康,還每樣放了一盒。
林!清!月!
誰告訴她雕像還會感冒的。
恰巧林清月這時候準備去自習室,抱著書本從院長身旁。
這麼一路過就被院長給瞪了一眼。
林清月無辜極了,她都已經把軍大衣給收走了。
院長現在怎麼還這麼瞪著她。
算了,他是院長有任性的權利。
等她繼承家產以後,她也要這麼任性。
經過這些天的熬夜學習,林清月終於把這一學期各科的知識點給梳理通了。
果然,之前自己偷的懶,都會以各種方式還回去。
周末,林清月只想躺在床上睡個昏天黑地的。
就看到三位室友已經收拾整齊站在她的面前。
而蕭瀟拿著洗臉巾,正準備往她臉上蓋,給她強行洗臉。
「今天星期六!」
林清月想不明白了,平日早課的時候,蕭瀟用這一招喊自己起床就算了。
今天周末還不能睡個懶覺嗎。
「我們準備一起去寺廟裡拜一拜,你也和我們一起,一個宿舍去有誠意。」
「拜什麼?」
林清月就不明白了,這馬上要考試了。
現在去寺廟裡拜財神爺,合適嗎?
「我們是去拜文殊菩薩,保佑我們考試順利通過的。」
最後林清月是被室友們強行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換好衣服,裹上厚厚的羽絨服之後,一行人成功的到了山腳下。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坐纜車?」
這個山林清月曾經爬過。
高三的時候,由教導主任帶著她們一起爬的這座山,她還在山上住過兩天。
上山教導主任不准她買纜車的票就已經很過分了。
現在身旁的三個人依舊不讓自己買纜車的票。
還說什麼自己爬上去的,更能顯示自己的誠意。
爬山路上,林清月真正意義上的見識到了人民的智慧。
上次她來爬山的時候,路邊賣的還是涼麵,涼皮,涼粉之類的。
可是今天賣的不是煮包穀,烤紅薯,就是關東煮這種熱的,最適合冬天吃的。
這就導致林清月一路吃,一路爬山,額頭還出了密汗。
當林清月身影出現在寺廟門口的時候。
本來在寺廟門口掃地的小和尚,目光觸及到林清月身上。
快速的丟下掃把,轉身驚慌失措的就往寺廟內跑。
許明韻看著小和尚的背影,一臉疑惑。
「他是怎麼了?
怎麼看著我們好像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
林清月茫然的搖了搖頭。
「大概可能是尿急吧。」
行吧,
也就只有這個理由說的過去了。
四個人去寺廟門口買了香蠟,一起進了寺廟。
林清月吸取上一次沒有做足的準備。
這一次拜寺廟,她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
跪下來的第一時間就報了自己的身份證,家庭住址,學校,班級,姓名等等,就怕菩薩認錯了人。
秉持著來都來了,林清月又去財神廟裡拜了一遭。
沒有誰會路過財神廟,還不進去參拜的。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許明韻高興的拉著宿舍三個人去到了買紅綢的地方。
她可是在網上做過攻略的。
來這個寺廟裡一定要買這紅綢,寫上願望,掛到樹上去。
而負責賣紅綢的和尚在看到林清月臉的那一瞬間。
快速的把桌子上的紅綢收攏成了一團牢牢的抱在懷裡。
然後警惕的看向了面前的四位小姑娘。
「不賣,紅綢賣完了。」
蘇念禾指了指被和尚抱在懷裡的那一團紅綢。
「你這不是還有這麼多嗎?
我們四人一人來一條。」
和尚依舊快速的搖著頭,將手裡的紅綢抱的更緊了。
「不賣,」
「那你總得給我們個理由吧。」
蕭瀟想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能買紅綢,就她們不能買。
難不成這紅綢還立了規矩,不能賣給學生嗎。
「阿彌陀佛,」
住持這時候披著袈裟,緩緩走了過來,然後對著林清月微微鞠躬。
「施主不是不賣給你們,是單純不賣給這位林清月同學。」
林清月:搞了半天,針對我一個人。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只是不賣給她一個人,難不成是有規定不能賣給姓林的。
肯定是小叔之前在這廟子裡帶髮修行的時候得罪了住持,導致住持對姓林的有偏見。
在許明韻,蘇念禾,蕭瀟三個人憤怒的視線下。
住持禮貌的再次對著她們仨人微微鞠躬。
緩緩的講述了上次林清月買十條紅綢,然後爬到樹上去掛紅綢,最後下不來的事情。
所以不賣給林清月,單純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聽完住持的解釋,三個人看向了站在一旁滿臉無辜的林清月。
行吧,不怪住持不賣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