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才被帶出地下室即將送到警局去的時候,林鶴站在林清月身旁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林清月就警惕的轉過頭看向他。
「不准幫他說好話!」
林鶴無語的看向林清月。
做錯了事要自己承擔後果,這是成年人都應該有的覺悟。
自己不是要幫胡德才說話,而是在把人送進去之前。
林鶴想把人送到醫院去檢測一下智商。
他現在真的很懷疑胡德才的智力到底有沒有問題。
不然怎麼可能有人會這麼蠢的上了連環當,甚至在十年後還沒想明白從而被人威脅。
「姐,為什麼外面會有傳言說是老林要醒過來了?」
林宴辭得到消息急匆匆趕到病房的時候,林知雲,林清月和林鶴三個人正在圍坐在一起鬥地主。
林鶴的臉上貼滿了各種顏色的紙條,林知雲臉上也貼了不少。
只有林清月臉上乾乾淨淨。
林宴辭下意識的站在門口感嘆,不愧是自己姐姐,就是比老林聰明。
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會他們身邊又出現叛徒了吧。
不然為什麼會傳出老林即將醒過來的消息。
難不成是背後的人對老林昏迷的這件事產生了懷疑,所以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林清月丟下手裡的最後兩張大小王撲克牌一邊往老林臉上貼紙一邊淡定的說道。
「沒事,是我讓人傳出去的消息。」
啊?
在場三人呆呆的看向林清月,像三隻呆頭鵝。
讓林清月莫名產生一種想要給他們餵魚的想法。
「姓胡的這個叛徒也被我們找出來了,背後的人手裡應該沒什麼底牌了。」
林清月就是要逼的對方趕緊出手。
自從姓胡的被抓了之後,老林待在病房裡天天emo。
還是早點把人找出來,讓老林回公司給自己打工掙錢的好。
「吶,這個給你們。」
林清月從包里掏出兩個手環,一條手鍊遞給面前的三人。
林鶴和林宴辭的是純黑的,看不出具體材質戴在手腕上並不惹人注意。
林知雲的是林清月精心設計的手鍊,看起來像是品牌發售的新品。
看著每個人都戴在手上了之後,林清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新發明的定位器,只要連續敲擊手環三次就會觸發報警和定位功能。
而且裡面有信號增強器和屏蔽屏蔽器功能。」
林清月擔心背後的人狗急跳牆,所以給家裡人人手安排了一個定位器。
林鶴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環,心裡說不出的欣慰。
這孩子終於發明了有用的東西,再也不是為了逃課而發明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清月一直以為對方會對老林下手,畢竟對方辛辛苦苦謀劃這麼久目標一直是老林。
所以當自己被人從頭頂套麻袋裝走的時候。
林清月真的很想罵人!
綁人能不能換個時間,
她為什麼選在今天出門,
因為今天星期四,
她出門是有急事的,錯過就要等到下周四了。
林清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只記得自己被人從身後套麻袋。
也不知道那麻袋干不乾淨,自己可是昨天才洗的頭。
再次醒來的時候,林清月察覺自己坐在一張軟凳上。
兩隻手被銬在背後,杜絕了她解開繩子的可能。
眼睛上也被蒙了一層黑布,看不清晚上的情況。
「醒了?」
聽到變聲器的聲音,林清月突然有些興奮。
這麼久了,
這背後的人終於忍不住自己動手了。
「你不用裝暈,也不用等著人來救你了。
你身上的耳環,手鍊,戒指,都被我取了。
還有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我也找保姆給你全換了。
現在不會有人能夠知道你的定位了。」
這人居然這麼了解自己,林清月坐直身子,往後一靠,高馬尾抵在椅背上有些不舒服。
「你為什麼不綁老林,要綁我?」
林清月是真誠發問,這人的目標不應該是老林嗎。
自己一心向善,從不得罪人的。
透過黑色的布料,林清月能夠朦朦朧朧的看著坐在她面前的人正悠閒的喝著咖啡。
「因為你不該活著的。」
一點也不委婉,
林清月真的想不明白,怎麼能有人說話這麼不含蓄。
「學金融的以後都會這麼直白嗎?」
免不了的林清月為自己的未來產生了一絲擔憂。
自己以後還想要高情商說話的。
面前男人拿著咖啡杯的動作突然突然頓住了。
然後傳來一聲嗤笑聲,緩緩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起身站到林清月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了她兩秒,俯身,伸手。
「閉上眼,緩緩再睜眼。」
話音剛落,蒙在眼前的布料被摘了下來。
林清月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真的閉上眼緩了好一陣,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林清月睜開眼才發現,她們現在居然在飛機上。
看裝飾應該是私人飛機,怪不得能夠明目張胆的綁人上飛機。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
既然對方都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誰,蒙著眼睛的布也被自己親自取了下來。
言教授伸手關掉了脖子上的變音器,他很好奇自己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林清月看著言教授這麼自信的樣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何止是沒有破綻,破綻簡直太多了。
「我被綁架之後,教導主任和院長之所以能夠知道消息。
是因為我經常被請家長,老林都快和他們處成朋友了。
而你那天又是如何知道的?」
言教授依舊一臉溫和,仿佛做出綁架事情的人不是他。
「我是金融學院的教授,人脈廣一點,聽到你被綁的消息來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林清月現在可沒有好臉色對他。
「當時我離開學校的具體時間你知道,我被綁了你也知道。
後來我大哥查顧家這麼多年匯款記錄雖然找不到人。
但IP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國外,最近才在國內的。
再後來通過姓胡的又查到了大概的位置,在清大的教師宿舍。」
種種線索加起來,只能指向一個人。
言教授淡淡揚唇,露出一抹紳士的淺笑,下頜線條柔和,目光平和。
林清月直白的翻了一個白眼。
「別笑了,你討厭我都討厭的想我死了還在那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