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安靜了兩分鐘,林清月把腦袋湊到了言教授的手機屏幕前。
「你在看什麼?
整容塑形?」
言教授果斷的關掉手機,有些無語。
這林清月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是被綁的那一個。
有點被綁架的自覺好不好。
林清月看著言教授因為自己剛剛的一番話,這會被打擊的都不願意理自己之後。
無聊的將銬在背後的手銬弄出叮鈴哐當的響來。
一分鐘後,
言教授被吵的連閉目養神都做不到。
「安靜!」
「我手一直背在背後不舒服,你給我換到身前來銬著。」
林清月側了側身給言教授示意自己身後,她這會是真的不舒服。
言教授真的感到頭疼,他現在理解為什麼院長隨時把速效救心丸帶在身上了。
從包里掏出鑰匙剛給林清月把手銬打開,看著林清月活動著手腕的時候。
言教授把手銬隨手丟在了一旁,反正這人也逃不掉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言教授。
林清月心裡暗自盤算著,要是自己直接把人打暈,再用他當人質是不是可以讓飛機掉頭。
「空姐,飛行員全部是經過訓練的,你還沒對我動手他們就已經再度把你拷起來了。」
呵呵,
林清月壓下心裡的想法,同時有些期待下飛機之後言教授的表情。
「你要帶我去哪個地方?」
「柏林。」
言教授聲音冷淡,他為這一天做了許久的準備。
反正林清月現在已經是待宰的羔羊,自己告訴她也無所謂。
「為什麼是柏林,不是舊金山?」
聽到是柏林以後,林清月還有些失望。
本來以為自己這次能夠坐著私人飛機回舊金山,當幾天山大王的。
言教授不想開口說話,他還沒那麼蠢,把人帶到沈家的地盤上去。
「帶到柏林之後,你準備把我關起來嗎?
我能到處去逛逛嗎,有點想看布蘭登堡門的夜景。」
你當你是去旅遊的嗎?
言教授扯著嘴角諷刺的看著居然開始規划起旅遊行程的林清月。
這孩子該不會以為會有人來救她吧。
「林清月,我已經在國內留下了足夠多的線索,引導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趕去。
等他們察覺到被騙了,重新找你消息的時候,你或許已經去投胎了。」
說到這言教授居然還虛情假意的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次期末考試的答卷中你的成績是最優秀的。
如果你沒有回來打破我所有計劃的話,我還是挺高興有你這樣一個學生的。
不過沒關係,過不了多久,我會送你爸你姐還有你弟去陪你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
言教授像一個瘋子一樣突然笑了起來。
這些年看著李汐身旁的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
而自己呢,連站在她身旁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躲在暗處,窺探著這些不要臉的男人,一個接一個的湊到她面前去。
等自己把這些礙眼的人全部解決完了之後。
他就能夠把李汐占為己有,成為李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言教授,你這樣好像小說里寫的陰濕男鬼和病嬌啊。」
林清月說完之後就立刻自我否定的搖了搖頭。
「其實也不像,畢竟這兩樣最主要的一點是卡顏。」
言教授從瘋魔的狀態中慢慢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己真的長得有這麼丑嗎?
林清月對著言教授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真誠的給他提著意見。
「言教授如果你要去整形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先墊高鼻樑,鼻翼縮小,顴骨內推。
林清月是認真的根據言教授的臉型做出來的提議。
畢竟言教授也不差錢,做的項目可以多一點。
言教授差一點點就被林清月帶偏了,幸好他在面對林清月的時候時刻充滿了警惕。
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沒少聽到院長抱怨,只要林清月她想,就能順利的帶偏所有人。
還好自己反應了過來,自己剛剛居然在認真的思考林清月說的項目。
眼見著言教授又不說話了,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想繼續和自己交流。
林清月倍感遺憾,這言教授也真是的。
自己說了這麼多,再怎麼也應該禮貌性的給點回應才對。
直到飛機降落,言教授都拒絕和林清月講話。
飛機降落之前,言教授重新將林清月的手給銬在了身前。
然後抓著她的胳膊就要把人給帶下飛機。
下飛機的時候,因為這麼久的謀劃終於實現了。
言教授激動的甚至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自己計劃了這麼多年,雖然中間出現了各種波折。
不過在今天自己就可以修正這一切了。
咔噠,
咔噠咔噠,
剛一下飛機,便有一群穿著一身黑,身形壯碩的男人。
手裡拿著真理將他們一行人,連同後面跟著的空姐飛行員一起包圍起來。
言教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難不成他這飛機降落的時候,誤入了某幫派戰鬥當中,被對方誤會了。
「各位,你們誤會了。
我不會參與你們之間的鬥爭,我只是從這裡路過,馬上離開。」
這些圍著他的男人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瞄準他們的眉心。
跟在言教授身後被他收買的這些空姐和飛行員。
已經果斷的放下手裡的行李,兩手高舉過頭頂。
言教授察覺到周圍的情況已經在他不可控的範圍內了。
拽著林清月胳膊的手逐漸用力,林清月疼的還沒來得及皺眉。
就聽到「砰」的一聲。
再然後抓著她的手瞬間鬆開。
言教授滿臉痛苦的捂著手臂上的血窟窿,疼的臉色蒼白,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身後的幾人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下一個受傷的人是自己。
「沈小四,今天中午是你喜歡的雞翅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