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思想品德課上下來,沈小四,宴敘安兩個人的位置已經完全調換。
沈小四正坐在書桌前認真的記著筆記。
宴敘安單手撐在書桌邊緣,精緻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
微微低著頭,目光安靜、專注的落定在低頭記筆記的沈小四身上。
「面對看不順眼的人暴力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可以使乳腺通暢。
講道理講不通的時候可以把對方種地里當人參。」
沈小四一邊總結,一邊記到筆記本上。
記到一半,突然抬起頭看向了身旁的宴敘安。
「不對啊,
我是老師,怎麼我在做筆記。」
看著反應過來的沈小四,宴敘安果斷的從包里掏出一塊黃冰糖放在她面前。
「大王,我前兩天剛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本來想做成項鍊寄給你的。
正好你在這,你看看是做成項鍊還是戒指。」
沈小四的注意力被完美轉移,完全忘了自己這會正在給宴敘安上思想品德課的事。
快速的拿起寶石在自己頭頂比劃。
「你能給我做成王冠嗎,把這個鑲在最中間。」
「行,我到時候讓設計師好好設計。」
沈小四期待的將寶石遞給宴小黑,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
「待會就去買配套的首飾和衣服行嗎?貔貅大王。」
宴敘安買的寶石,宴敘安找人設計成王冠,然後送給沈小四。
還要倒反天罡的給沈小四買配套的衣服和其他首飾。
而且宴敘安能夠完美的接收沈小四的腦迴路。
王冠都有了,禮服,項鍊,戒指,耳環,手鍊,這些配套的都得有,才能搭配成完美的一套。
沈清謹在這的話也只會嘆氣搖頭,這種情況從小到大頻頻上演。
沈小四就是被黑芝麻丸給帶壞的,什麼都依著她。
「那我先去睡午覺了,等我睡醒我們就去逛街。」
飛機上一直和姓言的周旋,沈小四都沒怎麼睡覺。
這會吃飽了,還當老師給學生上了一節課,累的只想趕緊睡覺。
「你的房間在三樓主臥,我讓人準備了日用品。
不過你沒其他行李,等你睡醒了之後再多買幾套衣服換著穿。」
宴敘安帶著沈小四走到主臥門口,又給她調好空調溫度,拿出拖鞋放在浴室門口。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號碼已經存進去了。」
本來困的能夠當場睡著的沈小四,目光落在新手機上面瞬間不困了。
她在飛機上只能看著姓言的玩手機,他都不給自己玩。
現在終於可以躺床上玩手機了。
宴敘安看著關上的房間門,又估算了一下時間。
看沈小四剛剛那樣,應該會在床上躺著玩一會手機然後再睡覺。
等她一覺睡醒也沒多少時間去逛街了。
還是打個電話讓人把衣服,首飾全部送到家裡來讓她挑選好了。
「少爺,那人已經全部交代了。」
宴敘安接過助理遞給他的平板,簡單看了下那姓言的交代的事實。
呵,
因愛生恨?
看著少爺臉上帶有諷刺的笑,助理揣摩著少爺的意思。
「少爺,這人是直接解決還是?」
「不用,我還有問題要問他。」
宴敘安把平板拿給助理之後,坐車去到了正關著姓言的地方。
得趕在沈小四醒來之前把事情解決了,不然她又要給自己上思想品德課了。
言教授從機場被帶走之後,這些人就把他扣押在這裡,身上的傷口也不給他處理。
不僅如此,還問了他許多問題。
起初他還很有骨氣的一句話也不說,可這些人問問題不會問第二次。
第一次問,他不回答,這些人就會直接給他身上再添一道傷口。
連續三次之後,他問什麼答什麼。
本以為他都已經老實交代了,這些人會放他一馬,至少給他止止血。
結果那個在機場把林清月帶走的人居然又出現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林清月的朋友?」
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自己特意避開把人帶去舊金山,居然在柏林也有林清月的朋友。
宴敘安沒有理會面前狼狽的言教授反而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凳子上。
「你說你是因愛生恨?
騙騙別人也就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
被綁著的言教授這時候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他不允許有人玷污他多年的暗戀。
「我騙誰了!
我愛了她三十多年,為了她一步步的往上爬,就是為了配得上她。
我連命都可以給她!」
淨給些沒人要的垃圾。
宴敘安看著面前這個瘋子,他本來可以直接讓人把他就地解決了的。
可是經過沈小四這一節課的思想品德課薰陶。
他覺得直接解決有些太便宜對方了,還是得殺人誅心。
「你說你為了她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考年級第一,學到知識的人是你。
考上名校的人是你,
一步步做到知名教授,名利雙收的也是你。
李董好像沒有從中得到半點的好處。」
宴敘安輕輕的一招手。
在一旁時刻候著的助理就已經快速的拿起平板,點開網頁擺在了言教授的面前。
「不用謝我,我已經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部公開了出去,同時隱去了李董和沈小四的身份。
至於你這個人人喊打的老鼠,就被你過往的學生,同事,朋友唾棄一輩子。」
言教授看著平板上的內容,這人不僅把自己犯下的事情發到了清大的官網上。
甚至還發到了他以前任教的學校和過去就讀的學校官網上。
真正意義上讓所有認識他的人全部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他裝了這麼久,人人都知道他是溫文爾雅的教授,現在全毀了。
宴敘安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在門口站定。
然後快速的從助理身側掏出他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姓言的扔了過去。
刀刃劃破姓言的臉頰,直直的插在他身後的隔音牆板上。
「沈小四以前爬樹從樹上摔下來,我去接她,當人肉墊子。
自己骨折進了醫院,我也只擔心她有沒有嚇著。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