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沈清謹有些頭疼的看著突然發奮圖強的沈小四。
這是不是有點太用功了。
沈小四從一堆資料里抬起頭來,認真的看向大哥。
「我在編寫資料啊。」
高興的把自己已經寫了差不多三行的文件遞到大哥面前。
之前是她格局太小了,怎麼能只想著當思想品德老師呢。
教一個學生並不能讓她桃李滿天下。
所以,
她決定,
她要編寫教材,
青史留名。
沈清謹雖然不知道沈小四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想要編寫教材。
但還是低下頭認真的看著第一章第一節。
[當違反校規之後如何平息院長的怒火,以及轉移院長注意力。
去到辦公室之後,搶在院長開口說話之前,邀請院長和自己一起吃點東西談心。
注意!一定要率先搶奪話語權。]
「怎麼樣大哥?我這教材寫的好吧。」
沈小四越看越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現在的教科書光理論知識就寫一大堆,一點都不如自己編寫的教材來的實際。
直接教學生最根本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大哥,我準備熬幾天的夜,把這教材給編寫出來,然後出版,你看怎麼樣?」
沈小四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大哥,意思很明顯,這出版費得大哥給。
等她的思想品德教材正式出版之後。
她要給教導主任送一本,院長送一本,老林送一本,秦縣丞送一本,身旁的每一個人都送一本。
免得這些人每次看著她,都想讓她去上思想品德課。
「大哥,你覺得我這些教材定價多少合適?
太貴了,我擔心學生的經濟壓力,太便宜了,我又掙不了錢。」
雖然教材僅僅寫了前三行,但沈小四的已經開始擔心起後續的一系列問題了。
如果學校能夠把教材全部換成她編寫的話,那她還可以給學校一個友情價,打個九九折。
「沈小四,」
沈清謹看著越想越遠的沈小四,發覺自己要是再不出聲提醒她的話,明天她就要計劃壟斷教育行業了。
「中小學教科書、教輔、培訓教材都屬於國家管控出版物。
私自編印、批量售賣牟利,屬於非法出版活動 。
情節嚴重者判處5~15年有期徒刑+罰金並沒收財產。」
啊,
沈小四遺憾的看著自己剛寫了一個開頭的教材。
為什麼她的賺錢大計總是會被寫到《民法典》或者《刑法》里。
沈清謹殘忍的收走了沈小四剛寫了一個開頭的教材。
並提醒她林董給她找了新的思想品德家教,等她回去以後就可以開始上課了。
「怎麼又要上課?」
沈小四要鬧了,
她就沒見過哪個大學生還上一對一思想品德課家教的。
沈清謹只是看了沈小四一眼選擇保持沉默。
要不是林董提前和他說了的話,他也會質疑為什麼放假期間還要上家教課。
可林董說,
沈小四在林氏集團建了一個拳擊台。
說是員工在工作中遇到了矛盾,可以上去光明正大的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不僅如此,
她還把林大耳朵帶到公司去,給林大耳朵封了一個安保部部長的職位。
那隻叫「威武大將軍」的貓,也在公司有了職位,總裁辦助理。
這一貓一狗全部拿工資。
然後沈小四再以她給孩子保管工資為由,工資卡填的自己的銀行卡號。
林鶴本來還在因為林清月能夠在公司獨當一面而感到欣慰的時候。
回到林氏集團才知道,這倒霉孩子給自己留了一堆爛攤子。
以前員工之間有矛盾,最多不過拌幾句嘴。
現在倒好,拿著拳擊手套就上台去決鬥了。
更過分的是,公司現在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以「威武大將軍」為主的喵喵教。
一派是以「林大耳朵」為主的汪汪教。
林鶴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堆滿辦公桌的文件還沒來得及處理,就去處理公司里的各種矛盾了。
勸住了第五組準備上拳擊台一較高下的員工之後,林鶴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思想品德課不能停!
沈小四癱坐在椅子上,她明明把公司管理的這麼好,老林為什麼還要讓她上思想品德課。
以前員工因為工作上的事情難免會吵架,發生矛盾。
可現在經過她的規劃,員工之間完全不吵架了,促進了同事之間友好和諧的關係。
「老師,今天我們還上課嗎?」
宴敘安端著鮮榨果汁,敲門走進書房的時候。
就看到了悶悶不樂,坐在椅子上的沈小四。
這是怎麼了?
誰惹她不高興了?
「你說老林過不過分!」
一口乾完杯子裡的果汁之後,沈小四分享著自己給公司做了這麼多貢獻卻不被老林理解。
宴敘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和沈小四仔細的分析了起來。
「我覺得林董這樣做可能有他自己的原因。」
「什麼原因?」
「你想啊,他們在公司打拳擊。
萬一受傷了就是工傷,工傷還要賠錢。」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沈小四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萬一打拳擊受傷了,不僅可以帶薪休假,甚至還要賠償工傷款。
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等她回國之後就把拳擊台給拆了,然後把拳擊台搬回家去。
「那我們今天還上課嗎?」
宴敘安看著心情好了不少的沈小四,有些疑惑這思想品德課還要不要繼續上。
「當然要上了。」
看著宴小黑,沈小四突然想起了自己那隻寫了一個開頭的教材。
雖然聽大哥的話,自己的教材不能印刷出版了。
但是用來教宴小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你還專門編寫了教材。」
宴小黑有些驚訝,他以為沈小四給他上思想品德課,只是想過過當老師的癮。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盡職盡責,還親自編寫教材。
沈小四毫不心虛的點頭,自己就是這麼敬業。
「今天我們來學習如何在躲避監控的情況下,成功從狗洞鑽出學校。」
這可都是沈小四的經驗之談,要不是看著對方交了一大筆的學費,她都不一定願意傳授。
「可是老師,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從校門口離開學校,要去鑽狗洞?」
宴敘安每次從學校都是光明正大的進進出出,還從來沒有聽過鑽狗洞的說法。
沈小四右手半握成拳,敲了敲桌面。
「校規上寫了,上課時間不允許隨意出校門。」
身為思想品德課科代表,違反校規的事情,沈小四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