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不知道林清月在哪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反正他身邊的總裁沒有一個人會笑的這麼的猥瑣。
「爸,你不懂。
我身為林氏集團的總裁,這扇形分布圖笑是必須掌握的技能。」
說到這林清月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攝像頭再次練習起了霸總笑。
「等等!」
林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什麼叫你是林氏集團的總裁?」
如果林鶴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自己才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吧。
他怎麼不知道換人了。
林清月比起林鶴更加顯得疑惑了。
「林氏集團不是我的公司嗎?」
「怎麼就成你的公司了?」
林鶴越說越覺得這對話怎麼這麼熟悉,好像發生過一樣。
林清月也不知道老林為什麼顯得這麼的驚訝。
她都在林氏集團登基過了,林氏集團是她的很過分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導演真的是服了,趕緊站出來轉移話題。
生怕這兩祖宗又在鏡頭面前你演我,我演你的。
他現在有一種在給三歲小孩斷公道的錯覺。
「林董,林二小姐,我們今天主要任務是展示你們平常的一天。
平時你們在家怎麼樣,這會就怎麼樣,隨性就好。」
林鶴聽到這話,看向了正拿著袖子擦著額頭上根本就沒有虛汗的導演,再次的向他確認。
「平時在家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
導演確定以及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只有一個要求,求求林家的各位收了神通吧。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錄一個溫馨的親情向的綜藝。
「又來!
爸,你不講武德。」
林清月看著老林再次嚮導演確認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
看到導演點頭的一瞬間,動作飛快的拔腿就跑。
哪怕攝像時刻記錄著,也沒人看清林鶴是如何一秒將雞毛撣子握在手裡的。
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清月已經提著龍袍在前面跑,林鶴舉著雞毛撣子在後面追。
「林清月!你還敢說!
之前讓你暫時替我管理公司,你居然敢直接在公司登基!
還把我的會客室改成拳擊台,慫恿員工能動手就絕不吵吵。」
林鶴本來都把這件事給忘了的,可經過林清月這麼一提醒瞬間想了起來。
在圍著客廳跑第三圈的時候,林清月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
她護身符在這她跑什麼?
林清月突然停下了腳步,
然後轉過頭看著舉著雞毛撣子跑到她面前的老林,對著他微微勾起唇角。
不好意思了,老林。
接下來,該你跑了。
「爸,你別生氣。
之前你生病,公司亂成一團。
我只能臨危受命到公司去處理各種事情。
雖然那段時間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連飯都沒有時間吃。
但我畢竟才剛剛讀大學,處理公司的事情實在是不擅長。
沒有處理好,讓你擔心了,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爸,你打我吧,我不跑了。」
林清月說的可憐中又帶有委屈。
林鶴舉著雞毛撣子站在她面前,全身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突然後背發涼,
感覺被什麼盯上了一樣。
「林鶴,你當著我的面都敢對女兒動手,私底下還不知道要怎麼虐待孩子!」
李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步步的朝著林鶴走了過去。
林鶴嚇得飛快的把手裡的雞毛撣子給牢牢的抱在懷裡,絕對不能讓李汐把它奪了去。
不然自己堂堂林氏集團的總裁要是被前妻舉著雞毛撣子追著打,那他以後還怎麼管理公司。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沒想打孩子,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林鶴滿臉真誠的看著李汐,試圖讓對方相信他的話,在鏡頭面前給他點面子。
林清月也在一旁幫著老林說話。
「媽,爸說的是實話,他真的沒想打我的。
他只是之前打我打多了養成的習慣。
下意識的就準備打我了,絕非出自他的本心。」
林鶴的心徹底死了。
林清月,你快閉嘴吧。
導演茫然無措的站在了大廳的中央,看著局勢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調轉。
從最開始的林董追著林清月打。
到現在變成了林清月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吃著點心,看著林董被李董追著打。
這一家人節目可真多。
不是說好的讓他們表現平日裡在家的日常嗎。
[剛剛鏡頭一閃而過,我感覺導演都快碎了。]
[大王旅遊路過長江,在長江邊上洗了一個手,全國人民都喝上綠茶了。]
[大膽!敢說大王茶茶的,拖下去斬了!]
[可是,為什麼叫她大王?就因為她穿了龍袍?]
[錯過抽獎的可憐孩子。]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誓死擁護大王(什麼時候能再抽一次獎?)]
「林董,李董日常,日常生活中的一天。」
導演硬著頭皮擋在了李董和林董的中間,提醒他們現在還在錄節目當中。
而且是要表現生活里最為平常的一天,真的不需要這麼多節目效果的。
林鶴停了下來,看著導演有些尷尬,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總不可能和導演說,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就已經是他們家再平常不過的日常了。
算了,他還是換了西裝去打高爾夫球吧。
再怎麼也要維持一下他總裁的身份。
「什麼?他居然敢漲價!」
林清月接了一個電話,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直接坐直了身子。
導演也趕緊給攝像打著手勢的示意,讓鏡頭聚焦在林清月身上。
他終於能夠看到豪門繼承人在商業上大展手腳了嗎。
這才是他想要的節目效果。
而不是在那給幼兒園小孩斷公道。
在導演,攝像緊張的氛圍下,林鶴有些絕望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只見林清月這時候用一種涼薄又帶有輕蔑的語氣說道。
「天涼了,讓它破產吧。」
生害怕這孩子成為現實版的法制教材。
林鶴趕緊調轉身,走到了林清月的面前。
「你又要誰破產?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非法競爭是會被約談的。」
林清月掛斷電話,臉上的怒氣都還沒來得及消散,顯然氣的不輕。
「爸,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今天敢漲價,明天是不是就敢搶錢了!」
李汐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輕輕地摸了摸林清月的頭頂安慰著她。
「怎麼了?哪個牌子漲價了。
你和我說,我看看認不認識老闆。」
林清月握緊拳頭,眉頭緊鎖。
「小吃街的炸澱粉腸。
以前賣3塊錢一根,現在居然賣8塊錢一根。
我以後再也不去他那買了,我要讓他失去最忠實的顧客,從而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