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這塊匾額帶回京城嗎?」
林清月寶貝的看著面前「賭聖」的匾額,這是對她能力的一種肯定。
秦行舟看著面前的「賭聖」,只想趕緊把人打包給丞相送回去。
「大王,你之前不是說丞相催你回京了嗎?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
本來林清月是怕自己在賭坊大放光彩的事情被縣令知道了又想給自己上思想品德課。
但現在隨著這些百姓的誇誇夸,林清月已經徹底的迷失自我了。
從明天起,她就要以賭聖的身份,挑戰各大賭坊,給他們留下一個傳奇的背影。
「大王,你教我吧,我也想要逢賭必贏。」
孟亦辰激動的看向大王,今天他可是一直跟在大王的身旁,看著大王在賭坊里壓啥啥贏。
要是他也把這一招學會了,都不敢想像以後在賭桌上露這麼一手,得多有面兒。
許明韻也崇拜的看向了大王,殷勤地掏出一把扇子,兩隻手拿著扇子給大王扇著風。
「大王,你熱不熱?想不想喝茶?或者吃西瓜?
大王,你能不能把你那招也教給我,我學起來很快的。」
秦行舟看著賭聖小課堂就這麼當著他這個縣令的面開課了,抬手召來了管家。
「管家,你去找幾個人幫她們把她們行李全部收拾起來,她們明天就要啟程趕回京城了。」
林清月還在傳授自己在賭坊的經驗的時候,就聽到自己明天要回京城的消息,她怎麼不知道。
她們三個剛剛還約好了,明天就再找一個賭坊去實戰一下的。
「我要回京城了?」
聽到大王的問題秦縣令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你要回京城了。
丞相今天早上傳了一封信來,說是璟淮國的國君已經到了,還給你帶了禮物。」
林清月本來想繼續呆在江州,享受每天一出門就被江州百姓圍著誇誇夸的日子。
可這會兒聽到說璟淮國的國君給自己帶了禮物。
許明韻聽到「璟淮國」這三個字的時候,腦子裡自動浮現了出了大王不久前和自己說的話。
璟淮國的男人可是個個賢夫良父,身高八尺,劍眉星目。
什麼學習賭技,許明韻瞬間不感興趣了,拉著大王的衣袖恨不得這會兒就飛回京城去。
「大王,我覺得縣令說的有點道理。
璟淮國的國君為你而來,我們再怎麼也得趕緊趕回去,總不能失了禮數。」
孟亦辰詫異的看向了許明韻,這人不是剛剛還和自己統一戰線。
說什麼一定要把逢賭必贏這招給學到手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
「賭技就不學了?」
許明韻肯定的對著孟亦辰點了點頭,甚至還如同老夫子一般的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鬍鬚。
「年輕人生活,工作都應該腳踏實地,更別提哪有什麼逢賭必贏的技術。
大王身為一國之君也不好久離京城,依我看現在啟程最為穩妥。」
許明韻只恨自己此刻居然沒有長翅膀,眼見著林清月這時候還在猶豫當中,許明韻有些著急的湊到了她的耳旁提醒她。
「大王你忘了,你之前說璟淮國女子當家,璟淮國國君可是精挑細選的帶了土特產前來拜訪的。」
經過許明韻的這麼一提醒,林清月瞬間想起了這件事情。
對,是得趕緊回京了。
只有孟亦辰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回京了。
更別提這璟淮國國君為什麼會突然來找大王。
看到三人的馬車遠去的那一刻,秦行舟的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
江州還有一些後續事情沒有處理完成,大概他還要在江州耽擱五天左右的時間。
等到江州的事情處理完,他就會騎馬追上他們的馬車一起回京。
秦行舟之前和丞相通信的時候幾人商討了一番認為。
說不定他們幾個穿來的聚到了一起,到時候就觸發通關條件直接回家了。
「你們到底在著急什麼?」
孟亦辰坐在馬車裡,只覺得腰酸背疼。
來的時候一路走走停停,遇到好玩的地方,還會專門停下來玩兩三天。
可這回去的時候會不會有些太趕了,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他時間一直在趕路。
「身為大王,京城還有許多奏摺等著朕去批改,朕一日不可懈怠。」
孟亦辰撩開帘子看了看馬車外的天氣,還好是大晴天,不然他都怕撒謊會被雷劈。
這大王來到這一共也沒批過幾本的奏摺。
來的時候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回去,只花了十三天。
這十三天下來,孟亦辰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在馬車上坐累了,甚至還直接和侍衛調換自己跑去騎馬騎一段路程。
在進入京城的前一天晚上,秦行舟處理完江州的事情,騎馬趕上了他們馬車和他們一起進京。
丞相帶著璟淮國國君一起在門口迎接大王。
最初讓大王去江州的時候,丞相還有些擔憂,就這麼讓大王離開京城,會不會有些不妥當。
雖然朝中的事情有自己幫著處理,可畢竟派出去了三個最不可靠的人,心裡始終覺得有些不安。
可緊接著,大王在一路上遇到麻煩,就往自己這個丞相面前甩到。
後面丞相已經沒有為大王擔憂的時間了。
處理完朝廷上的事情,批改完奏摺,還要連夜處理大王一路上留下的各種麻煩。
這次帶著璟淮國國君在門口迎接大王,也是為了給大王一個驚喜。
林清月在城門口跳下馬車的時候,一眼看到了站在丞相旁邊的身影。
朝著對方狂奔而去,一把撲到了對方的懷裡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