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沈小四看著自己的臣子們因為到手的妹妹飛了而有些蔫蔫的,身為大王她有的是辦法。
「什麼辦法?」
四人期待的看向了大王,大王難不成真能給她們一人發一個妹妹。
「我準備開一家私立的兒童福利院。」
私立兒童福利院?
沈小四肯定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辦法不僅能夠幫助那些孩子甚至還能賺錢。
還能賺錢?
四人更加好奇了,沈小四不愧是她們五人中的點子王。
「我準備出資去收養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把他們集中在一起,給他們尋找領養人。」
四人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沈小四,實在是沒有看出來沈小四居然是如此有大愛的一個人。
「那你說的賺錢又是怎麼一回事?」
沈佳聽到沈小四的計劃,只覺得這其中需要的開銷倒是不少。
場地,照顧這些孩子的費用,衣食住行,哪哪都要花錢,還怎麼賺錢。
「領養人來領養孩子的時候就得給錢呀,給了錢才能讓他們領養孩子。」
這樣啊,
沈山和沈歲兩個人倒是覺得大王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
只有沈佳和瀋河兩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個計劃聽著有哪點不對勁。
「沈小四,你這個不叫私立兒童福利院。」
聽到大哥的聲音,五人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
轉過身一看,沈清謹不知何時站在她們五人身後的,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大哥,我這怎麼不叫私立的兒童福利院了。
我收養那些孩子給他們吃穿照顧他們,還幫他們找領養人,我這是在做慈善。」
沈氏集團每年都會發出大筆資金去做慈善。
沈小四覺得自己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善心,小小年紀就開始做慈善了。
沈清謹是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莊園管家發來的消息,說是沈小四帶著四位好友步行出門了。
在他們五人剛出莊園的時候,沈家派到沈小四身旁的保鏢就一路跟隨著她們暗中保護。
剛找到沈小四都還沒來得及和她打招呼,就聽到了她那一番想要做慈善的計劃。
沈清謹怕自己要是再不出聲阻止這五人的話。
按照這五人的執行力,明天指不定那私立的兒童福利院就被他們五人搭建起來了。
「沈小四,你這個私立的兒童福利院找領養人要錢的行為。
在我們成年人的世界,我們把它稱之為拐賣兒童。」
!!!
沈清謹一句話讓在場的五個人覺得兩隻手腕重重的,好像有什麼鐵環戴在了手腕上,中間還被鐵鏈子連在了一起。
沈清謹作為大哥,把五個人給帶回了家裡,並讓她們老老實實的就在莊園裡玩。
別隨意的出門,免得到時候他還要去警局領人。
沈小四回到自己的房間憤怒的在床上打滾。
大哥太過分了,還說什麼要去警局領人。
她沈小四作為舊金山優秀小學生怎麼可能進警局,還讓大哥來領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聽說學校里來了新的心理老師,只要去找心理老師談心,就可以吃到免費的小蛋糕。」
沈歲在換牙期,被家裡人嚴格把控每天攝入的糖量。
本以為來找沈小四玩了能夠放肆的吃一些零食。
結果沈小四也在換牙期,也被沈家人嚴格把控,每天吃的零食糖果。
她們五個人現在聚在一起,渾身上下湊不出一顆完整的糖來。
與其在家裡陪著大王登基,不如在學校里的時候去找心理老師聊天順帶吃點小蛋糕。
星期天的晚上,四人直接睡到了沈小四的家裡。
反正她們是同校同班,星期一的早上直接讓沈家的司機把她們五個人一起送到學校去。
按照周末說好的計劃,星期一的早上五個人一起出現在了心理老師的辦公室里。
心理老師還是第一次遇到五個孩子一起找他諮詢問題。
本來是想讓她們排隊,一個一個來的。
可她們說她們五個人在周末一起遭遇了心靈上的重大打擊,所以想要一起諮詢。
心理老師對於這一問題很快的重視了起來。
這種群體性的心理問題絕對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對,稍不注意就可能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所以你們現在困擾的是那個妹妹,她有父母,有姐姐,不能被你們帶回家裡?」
心理老師在聽這些孩子闡述之前,心裡做了各種腦補,家庭原因,社會壓力,學業問題等等。
萬萬沒有想到她們居然是誘拐兒童未成,然後給自己心裡留下了陰影。
「不是的老師,我的問題是我想開個私立兒童福利院。
但是我大哥不同意還說我這種找領養人要錢的行為,是在拐賣兒童。」
沈小四一邊闡述著自己的苦惱,一邊不停歇的往嘴裡塞著小蛋糕。
不得不說老師辦公室里小蛋糕就是好吃,特別是這款伯爵栗子紅茶蛋糕。
「老師,我的煩惱是我家裡是挖石油的,我覺得再給我帶一個弟弟妹妹應該沒有什麼經濟壓力。
可是我爸媽他們說工作忙,有我一個就夠了。」
沈佳父母工作忙,平日裡除了和這四個朋友玩,陪在她身旁最多的就是管家和保姆了。
「老師,我家裡是開銀行的,我想讓我爸媽送我一個銀行,讓我可以隨意的從裡面取錢,他們不同意。」
「老師,我家裡是珠寶商,我想用十克拉的粉鑽向班上的Lily同學求婚,我爸媽不同意。」
「老師,我家裡是舊金山最大的軍火商,我想要一把biu biu,我爸媽不給我,他們是不是不愛我。」
每個人都一邊說著自己的煩惱,一邊往嘴裡狂塞小蛋糕。
心理老師聽著這些孩子訴說的煩惱,捂著自己的胸口。
他現在急需心理老師,他心裡不得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