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別讓我逮到是誰下的毒。」
瀋河這會剛吃完醫生開的藥還在觀察期,坐在椅子上氣的頭頂都能冒煙了。
沈歲吃了藥好了不少,坐在瀋河的旁邊聽到他這話有些好奇。
「要是被你抓到投毒的你怎麼辦。」
「我拿坦克來轟他。」
沈小四看到瀋河都快氣成河豚了,在一旁贊同的直點頭。
「要是被我抓到是誰下的毒,我把他頭髮全拔了。」
沈清謹剛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就聽到了沈小四這一番豪言壯語。
「沈小四,你來,我有事和你說。」
沈清謹站在角落裡衝著沈小四招手,有些話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然怕被群毆。
沈小四雖然不明白大哥為什麼突然找自己,走過去的路上還憤怒的和大哥說道。
「大哥,你一定要抓到投毒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詛咒他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上廁所沒有衛生紙,吃八寶粥沒有勺子。」
沈清謹在沈小四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快速的伸手捂住了沈小四的嘴,倒也不必對自己這麼狠。
「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大哥,你在說什麼?」
沈小四把大哥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了下來,想不明白大哥這麼神神秘秘的是想要做什麼。
難不成大哥已經知道是誰投的毒了,現在來找自己是為了包庇那投毒的人。
「沈小四,你這個罪魁禍首瞪著我幹什麼?」
沈清謹看著沈小四一副自己被腐蝕了的表情就是一陣無奈,她又在腦補些什麼。
罪魁禍首?
我?
沈清謹在沈小四茫然的眼神中對著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沒錯。
沈小四他們不是中毒了,是過敏了。」
沈清謹剛剛特意去找醫生確認過了,確實沒有投毒,只是過敏了。
很多送醫院的孩子吃了過敏藥之後,情況都得到了緩解。
畢竟除了沈小四那四位朋友是完完整整的吃了一整個五仁月餅,症狀最為明顯外。
其他同學出現症狀的,基本上都是當時在攤位上試吃了小塊的月餅,出現了一丟丟過敏反應。
而他們買的整塊月餅幸好還沒來得及結吃。
「可我為什麼沒有過敏?」
沈小四想不明白,既然這些人都是吃了月餅產生的過敏反應。
那她吃月餅吃的最多,為什麼她沒有過敏。
「你有血脈天賦和他們不一樣。」
沈清謹摸了摸沈小四的腦袋讓她去找朋友玩,剩下的事情他來解決。
沈清謹和沈敘兩個人負責聯繫這些過敏同學的家長給出賠償。
花了半天的時間,總算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解決了。
同時又花了一大筆錢,把消息給壓了下來。
避免第二天的新聞頭條是某學校出現了集體中毒反應,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沈小四回到四位朋友面前,沈佳的過敏反應最為嚴重正在輸液,這會也緩解了不少。
「沈小四,你哪天不想上學了,可以把五仁月餅磨成粉,用無人機撒在學校上空。」
看著這會還有力氣開玩笑的沈佳,沈小四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五仁月餅有這麼大的殺傷力,畢竟她自己吃著可沒有任何的反應。
沈山拿出包里放著的五仁月餅包裝紙攤開,用手機拍照挨個翻譯上面的配料表。
很好,
全是一些容易過敏的食物。
「沈小四,你為什麼沒有過敏?」
沈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沈小四是他們中吃月餅吃的最多的,為什麼沈小四沒有任何的異常。
沈小四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大哥說我這個叫血脈天賦,你們沒有的。」
四人敬佩又羨慕的目光落在沈小四身上,這種吃五仁月餅都不過敏的血脈天賦,她們也想要。
沈小四看著四位朋友過敏反應消退被家長接回家了之後,這才跟在大哥的身後回了家。
「沈小四,我聽說你們學校出現了集體投毒事件。
那投毒的人抓到了沒有,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詛咒他考試的時候永遠差一分及格,上課開小差的時候必被點名,買的可樂永遠沒有氣,吃薯條永遠沒有番茄醬。」
沈清瑜放學的時候聽身旁的朋友提過一句,好像某所小學出現了集體投毒事件。
本來他還沒放在心上的,可是聽到那小學名字又有些熟悉,才反應過來,那正是沈小四所在的學校。
可惡,居然有人在沈小四的學校里投毒,幸好沈小四沒事。
沈小四聽到沈清瑜一長串的詛咒,脫掉鞋子站在沙發上,衝著自己三哥招了招手。
沈清瑜沒有任何防備的走到了沈小四面前,又聽從她的指揮轉了半圈,背對著沈小四。
沈小四整個人跳起來,掛在沈清瑜的背上,用手扯著三哥的頭髮。
「哎呦!
輕點!」
沈清瑜兩隻手護著沈小四,害怕她從背上摔下來,頭髮又在沈小四的手中疼得他呲牙咧嘴。
沈清昭看著沈清瑜的遭遇嫌棄的移開視線。
今天的中毒事件,他也聽說了,查過了醫院的檔案,沒有沈小四中毒的記錄。
只不過還被他查到了,這不是中毒,是集體過敏事件。
沈清昭記得沈小四好像是拜託管家幫她從國內買了一些東西回來。
於是去詢問了管家買的什麼,得到了買了五箱五仁月餅的答案。
集體過敏事件,五仁月餅。
種種線索串聯到一起,沈清昭很快的想清楚了整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誰。
怪不得大哥和爸兩個人今天下午都不見人影。
也就只有老三長著一個腦袋不知道用,沈小四剛進門就在那上演一長串的詛咒。
他不被扯頭髮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