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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其中還有一個非洲留學生!

2026-05-18 12:19:49 作者: 相思相見

  帶頭的黃毛嚇得尿都要出來了,手一指床上的被窩。

  「她......她叫的。」

  「房卡都給我們了!」

  「她還讓我們哥幾個吃點好的,說今晚要無孔不入地大幹一場!」

  鍾小艾發出厲鬼般的慘嚎。

  她披頭散髮地鑽出來,恨不得上去生啃了那個黃毛。

  「這是陷害!這絕對是局!」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中紀委監察室副主任!」

  「你們有幾個膽子敢抓我?」

  她猛地指向趙東來。

  「叫祁同偉......或者叫你們最高領導來見我!」

  趙東來冷笑一聲。

  他沒有後退,反而往前一步。

  「鍾主任,我就是京州市公安一把手,現在善意提醒您一句。」

  「今天這可是全網同步存根的陽光執法,記者同志都在。」

  「您要是還要體面,就管好自己的嘴,別再爆黑料了。」

  鍾小艾氣得渾身像觸電一樣發抖。

  「你算什麼東西,你敢抓我?!」

  隨後趙東來臉色一沉,大手一揮直接命令人上前抓捕。

  兩名身強力壯的女特警一步跨上前,無視鍾小艾的撒潑打滾,直接將她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咔嚓」一聲脆響,一副銀燦燦的玫瑰銀手鐲強行戴在了這位大小姐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趙東來親自搜索現場,從床頭櫃抽屜里「取出」幾沓現金。

  「發現嫖資,證據確鑿!」

  「拍清楚。」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轉過去。

  閃光燈再次密集亮起。

  鍾小艾看著那幾沓錢,整個人徹底崩潰。

  「不是我的!」

  

  「這不是我的!」

  「你們這群王八蛋竟然敢釣魚執法做局栽贓我!」

  趙東來冷冷道:「是不是你的,咱們回局子慢慢嘮。人贓並獲還敢拒不配合!」

  「帶走!」

  凌晨的酒店走廊里,早就被驚醒的吃瓜群眾圍了個水泄不通。

  鍾小艾被兩名女警架著往外走,頭髮散亂,衣衫凌亂,臉上再也沒有半點京城貴女的從容。

  路人紛紛舉起手機狂拍。

  人群里嘰嘰喳喳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吐槽。

  「這人是誰啊?三個小伙怎麼叫了個年紀這麼大的啊?」

  「反了,聽說是這個穿蕾絲的大姐點三個男模。」

  「好傢夥,這不是呂布戰三英嗎?玩得真花。」

  鍾小艾死死低著頭,身體抖得厲害。

  她想捂臉,可手被銬住。

  夜風從酒店大門灌進來。

  鍾小艾被強行押上警車的那一刻,看著周圍閃爍的紅藍警燈和無數圍觀群眾的手機鏡頭,她徹底陷入了瘋魔。

  她拼死扒住車門,眼睛紅得滴血。

  「高育良!你敢給我做局!」

  「我鍾家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必殺你!」

  「你給我等著!老娘就是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全家陪葬!」

  ......

  深夜的省委家屬院,雪還沒化乾淨。

  書房裡,高育良沒有睡。

  他披著一件深色羊絨外套,手邊放著一盞溫茶。

  叮鈴鈴——

  紅色保密電話的鈴聲驟然響起。

  「來了。」

  高育良抬眼看了一下,臉上沒有半點意外。

  「高育良!」

  鍾震國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嘶啞和狂怒。

  「你欺人太甚!你簡直無法無天!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規矩!」


  高育良將聽筒稍稍拿遠了一寸。

  電話那頭,鍾震國此刻連最基本的涵養都蕩然無存。

  「鍾小艾是帶著中央指導組的任務下漢東的!她代表的不是她個人,是中央對漢東亂局的調查!」

  「你居然敢用招嫖男模這種下三濫手段構陷她?」

  「高育良,你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高育良聽著,嘴角反而浮起一絲淡淡的笑。

  「鍾副書記,糾正一下。」

  「這不是構陷,而是京州市公安局掃黃打非的常態化行動,全程都有執法記錄儀和記者跟拍,人贓並獲。」

  電話那頭一滯。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指尖輕輕敲了敲杯沿。

  「而且我也沒想到,小艾口味這麼重。」

  「一晚上點三個男模,其中一個還是非洲留學生。格局確實打開了啊。」

  「說實話,連我們公安幹警破門的時候,都被這國際化接軌的大場面給震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閉嘴!!」

  這一聲幾乎把聽筒震出雜音。

  高育良卻只是垂著眼,拇指慢慢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壺蓋。

  「鍾書記,別激動,注意身體啊。」

  「我激動了嗎!高育良!少跟我裝蒜!」

  「這是紅色保密電話,沒人能監聽!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告訴你,你這次是要徹底撕破臉,跟我魚死網破嗎?!」

  高育良眼神微微一冷。

  「魚死不死,我不知道。」

  他輕聲道。

  「但我這張網,肯定是破不了的。」

  鍾震國還想再罵。

  「高育良,我曰……」

  啪。

  高育良根本不給鍾震國任何反駁或者無能狂怒的機會。

  他果斷扣上話筒,順手猛地一拽,將那根紅機的電話線齊根拔斷!

  高育良看著那部紅色電話,忽然笑了。

  「紅機?」

  「再紅也擦不乾淨你鍾家的屁股。」

  ......

  第二天清晨,中央指導組駐地,迎賓館。

  天色剛亮,樓道里的燈還沒完全熄,牆面泛著一層冷白。

  駱山河背著手,眉頭微皺地踏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剛推開門,他就停住了。

  辦公室里,保潔王阿姨正站在辦公桌旁,臉色白得像紙。

  她手裡攥著一個信封,指節因為用力發青,整個人哆嗦得連嘴唇都在抖。

  駱山河目光一沉。

  「怎麼回事?」

  王阿姨嚇得差點把信封丟在地上。

  「駱,駱組長,我真不知道啊!」

  她一看領導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駱......駱組長,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

  「剛剛我在外面掃地,一個戴口罩,壓著鴨舌帽的男的塞給我五百塊錢。」

  「他硬讓我把這個信封放您桌上,說一定要親手放,不能給別人,我不放,他就瞪我,怪嚇人的......」

  駱山河順著她顫抖的手看去。

  辦公桌正中央,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沒有郵戳,沒有署名,也沒有任何單位標識。

  駱山河盯了兩秒,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王阿姨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哎,哎,我這就出去,領導,那這五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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