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之現在的實力越來越強,神魂也越來越強大。
原本小時候的模糊記憶,也越來越清晰。
但老頭子原本的清晰面容,卻在他的記憶之中越來越模糊了。
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陳天之抬頭望向白茫茫的天空,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惆悵。
也不知道那老頭子現在在哪裡,還活著沒有。
他現在也知道,那老頭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他修行之後,回想過往種種時。
發現那老頭子的身上,處處都是看不透的迷霧?
怎麼可能自己現在都如此強了,為何那老頭子的面容,卻越來越模糊了?
但離開了這麼多年,自己卻連半點關於他的消息都沒有。
陳天之也曾翻閱過五大王朝中的強者卷宗。
試圖從那些記載之中,尋找與那老頭子相似的蛛絲馬跡。
但一無所獲,那些強者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
「唉——」
陳天之低聲嘆息,目光微微垂下。
「老頭子……你還活著沒有?」
「要是活著的話,也好讓我為你養老盡孝啊。」
他微微搖頭,將那份悵然壓回心底,邁步朝著城中的方向走去。
如今他已經升為了二等閻君侯,在這皇城之中,自然有屬於他的府邸。
那府邸比之他們五人當前居住的那處宅院還要大上不少,但陳天之對此並不在意。
住在哪裡都一樣,不過是個睡覺的地方罷了。
回到宅院之後,其他四人依舊還在閉關修煉,未曾出來。
陳天之也沒有打擾他們,只在自己的房間中靜坐了一夜。
如今他不再擔任巡察使小隊的隊長了,這支小隊便缺了一個人。
以他們四人如今的實力,雖然少了一人,但也足以獨立成隊。
陳天之打算讓江懷瑾來接任隊長之位。
她的修為已是天命境七重,實力和心性都足以服眾。
不久之後,陳天之身為靖妖巡察總使,召集了所有的巡察使小隊開了一次會。
皇城靖妖監的大堂之中,六支巡察使小隊的隊長齊聚一堂。
當陳天之坐在主位上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眼神中有敬畏,有羨慕,也有感慨。
對於陳天之成為了他們的頂頭上司,無論是冉天穹還是姬鴻軒等人,都很是認可。
並沒有什麼不服氣的人跳出來挑釁。
如今的陳天之,已經走到了他們所有人遙不可及的地步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陳之便坐鎮於皇城靖妖監中。
處理一些各地的緊急任務,然後分派給其他的巡察使小隊前去執行。
至於邢州那邊的政務,他倒是做起了甩手掌柜。
反正邢州靖妖監里,還有兩位靖妖副總司坐鎮。
而且,他還是邢州的鎮撫使和靖妖總司,他的威名還壓在那裡。
當地那些人不敢亂搞什麼,也用不著他費心。
但這樣枯燥的生活沒過半個月,陳天之便感到十分無趣了。
他直接在皇城靖妖監里抓了一個倒霉的副手來。
在皇城靖妖監裡面這麼久,他跟靖妖監裡面的不少人都算是認識。
這抓來的這人,就是他認識的人之一,名叫覃天飛,地元境五重。
陳天之把那些繁瑣的公務一股腦地甩給了那位副手,自己則當起了真正的甩手掌柜。
哪怕是讓他用一具化身去處理那些事情,他都覺得十分不耐。
畢竟化身的意識還是他自己的意識,處理公務的時候遭罪的還是他自己啊。
倒是在邢州那邊,他分出了兩道化身前去鎮守。
那化身擁有他的全部實力,全力爆發下也有觀天境二重的戰力,足以鎮壓一切宵小。
在當上了甩手掌柜之後,陳天之便開始找事情做了。
而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天邪聖教!
聖主在邢州虐殺他的畫面,自己還歷歷在目。
他陳天之可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
恰恰相反,他十分的小心眼!
有仇不報非君子,不!
他才不管什麼君子不君子的!
自己那是有仇就報,一刻都不能等!
找不到天邪聖教的大本營,找不到聖主,難道還找不到他們聖教的那些窩點嗎?
他當即下令,讓各地的靖妖監密切關注各地有沒有天邪聖教的消息。
一有發現便立即告知他。
幾天下來,還真讓他找到了幾處天邪聖教的窩點。
其中一處,就在西南三州的西梧州。
陳天之沒有半點猶豫,當即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梧州的方向飛掠而去!
西梧州,他並不陌生。
正好,此次除了處理那天邪聖教的窩點之外,他還想順便處理一些之前的老帳。
西梧州的祝家!
當初巡察使選拔之時,陳天之實在忍不下去那祝家掌上明珠祝鶯的愚蠢行徑。
簡直就是小仙女!
他一怒之下便將其斬殺。
後來,祝鶯的兄長祝天榮來找他為妹報仇。
表明兩人無論何人戰死,此事都就此罷休。
對於那祝天榮的品行,陳天之還是高看幾眼的,但不妨礙祝天榮被他斬殺。
本來人死帳消,那件事也該就此了結。
但祝家卻不依不饒,之後更是派出了殺手來刺殺他。
在那青銅門小世界之中,他更是察覺到祝家等人對自己的濃郁殺意。
又與他們的大長老等人爭鬥了一番。
那祝家一直以來殺他之心不死!
不過後來他實力提升太快,祝家奈何不了了,才漸漸沒了動靜而已。
但陳天之可不會因為他們沒了動靜,就放過他們!
他向來小心眼,也不講什麼大道理。
要是講道理的話,那他辛辛苦苦修來的這身實力,豈不成了擺設?
之前他實力不足,再加上那祝家老祖是位觀天境強者,年輕時對大周有功,他不好動手。
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足夠了!
而且這些年來,祝家在西梧州很是跋扈,居功自傲、矜功恃寵,而目中無人。
有些祝家子弟在私底下,更是自稱祝家就是西梧州的土皇帝。
大周朝廷對他們也有了一些敲打之心。
但礙於那祝家老祖對大周有過大功,面上不好做得太難看。
但陳天之不一樣。
他年輕氣盛,行事果決,由他來做這件事,再合適不過了。
還西梧州土皇帝?
他陳天之堂堂邢州鎮撫使都沒說自己是邢州的土皇帝,你祝家也配?!
陳天之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朝著西梧州的方向,加快了速度。
倒是有些期待那祝家之中,會有多少找死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