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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選一個哨兵陪你

2026-05-24 22:46:39 作者: 醫學是緬北

  舒窈被折騰到足足半夜才結束。

  陸沉就跟瘋了一樣,不知道節制為何物。

  哄騙著一次、兩次....無數次....

  還越來越興奮。

  舒窈昏迷前,只覺得自己的老腰快沒了。

  食髓知味,何況這些剛成年的牛犢子有的是瘋勁兒。

  她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陸沉已經起床了,身上是他給自己洗澡後換上的乾淨睡衣。

  怕吵醒她,臨走前還貼心地在她懷裡塞了個玩偶。

  因為他也發現了,舒窈睡覺喜歡貼著人,手裡總得抓著點什麼東西才能睡著。

  舒窈伸了個懶腰,正想翻個身,小腹就傳來一股要命的酸脹感。

  疼得她齜牙咧嘴,儘管陸沉已經儘量溫柔和克制了,但尺寸的不兼容,對舒窈來說還是很受罪。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一起來就發現Yomi趴在床邊。

  

  「Yomi?」

  她昨晚哪裡都找不到他,正想問他去哪兒了呢。

  「早上好,窈窈。」

  程序化的問候,舒窈並未放在心上,可她總覺得Yomi今天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你昨晚去哪兒了?」

  Yomi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實際上,他是知道舒窈易感期來了,而自己只是個虛擬人,什麼都做不了。

  既緩解不了她的難受,更不想看見她和別的男人親密。

  按理來說,舒窈是他的主人,主人做什麼都和他無關。

  嫉妒,不應當是一個虛擬人該產生的情緒。

  「窈窈,你離開的這一周,我好想你。」

  Yomi不喜歡和球球說話,他覺得那個機器人太聒噪了,舒窈出任務的這段時間,他每天除了充電、發呆。

  就是等舒窈回來,盼星星,盼月亮。

  人類懼怕孤獨,所以研發了虛擬人來彌補空缺。

  可當虛擬人也衍生出了孤獨感,又有誰來彌補呢?

  舒窈抱著玩偶,向Yomi講述了自己是如何攔截異形潮、再和掠奪者幫派激情火拼、最後闖入輻射區救回玄溟的英勇事跡。

  不乏有吹牛的成分。

  Yomi聽得很認真,舒窈不忘感嘆一句:「可惜了,我以前一直想去摩爾曼斯克看極光來著。」

  「冰島的極光也很漂亮。」

  Yomi眨了眨睫毛,「在芬蘭語裡,極光被稱為Revontulet,狐狸之火,而薩米人則認為極光是亡靈之舞,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彼端。」

  「看到極光,或許就有機會見到自己逝去的親人。」

  舒窈睜大了眼睛,「Yomi,你懂得真多。」

  「Yomi也會有想去的地方嗎?」

  他突然沉默了,舒窈還以為是問到程式設計師未能設置的bug了,直到Yomi輕輕說了一句:

  「聽說義大利的卡普里島是個很美麗的海上小島,可惜我沒有機會去了。」

  舒窈覺得這句話莫名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見過了。

  她艱難地下床,打算洗漱完去吃早餐,昨晚的激烈「戰役」已經讓她胃袋空空。

  Yomi將腦袋安安靜靜地墊在下巴上,視線追隨著舒窈。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

  他想去她的身邊,無論哪裡。

  ---

  舒窈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撐著走廊上的牆,走一步就得歇一步。

  就跟八十歲老太腰椎間盤突出一樣,得扶著腰走。

  找不見陸沉,問了球球才知道,這小子一大早就得意洋洋地跑到所有哨兵面前炫耀。

  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屬於舒窈的濃郁嚮導素氣息,讓他們挨著聞個遍。

  尤其是伊夫,讓這頭虎鯨一直嘲笑他爬不了老婆的床!

  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真是又賤又欠收拾。

  甚至專門跑到司夜臉上去蹦迪挑釁。


  這下好了,蹦迪到墳墓里去了。

  其他人打不過他,再看不慣也只能背地裡罵一句,但司夜可不慣著他。

  如他所願,梅開二度,被司夜再次打進了醫療艙。

  可陸沉寧願挨打,也要噁心司夜,在被拖進醫療艙前,就真的只是吊著一口氣了。

  而休趁著他昏迷,也狠狠揍了陸沉一頓。

  讓他裝!

  舒窈出於關心去了一趟醫療室,結果好巧不巧,又在升降梯里撞見了司夜!

  真是冤家路窄。

  他應該是要出塔去巡邏能源基站,黑色的納米作戰服收束出寬肩窄腰,半張臉掩在立領里,只露出深邃的眉骨和眼窩。

  那幾顆穿在耳骨上的耳釘小巧又精緻,為他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冷酷和痞氣。

  背上負著交叉的槍械和刀柄,他似乎從來都是一個人外出巡邏,不和其他人組隊。

  因為司夜覺得沒有必要。

  螻蟻才會成群,猛獸總是獨行。

  舒窈客氣地同他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呀,司夜。」

  畢竟在冰河上自己要被當豬一樣殺的時候,是司夜救了自己。

  這個男人雖然脾氣臭,該說不說,安全感這一塊是拉滿了。

  可司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把她當空氣,無視。

  那股侵染在舒窈身上的,屬於陸沉的哨兵素氣息,濃濃的柑墨苔香,在這密閉空間裡散發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快要失去理智地厭惡和作嘔。

  哨兵天生排斥同類的信息素味道,等級越高,排斥性就越明顯。

  對於司夜來說,陸沉的味道跟一坨狗屎沒什麼區別。

  雖然不乏摻雜了部分主觀因素。

  電梯門開了,司夜頭也不回地離開,留舒窈立在原地豬豬俠問號臉。

  不是,他又抽什麼瘋?

  陸沉的情況不容樂觀,挑釁得有多狠,挨打就挨得有多慘,他可能還要在醫療艙里泡一個一兩天。

  舒窈犯難了。

  她的易感期還得持續一兩天,沒有暖床工具怎麼行。

  知道哨兵素比抑制劑好用後,舒窈只想把那些沒吊用的抑制劑統統扔進垃圾桶。

  直到晚餐時分,她察覺到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除了還未回塔的司夜,感覺這些哨兵看她的目光更加赤裸和炙熱了。

  就像一群餓得兩眼冒綠光的大尾巴狼,在幽幽地環伺著一隻肥美的小白兔。

  甚至尖尖的牙齒已經不受控制地發癢。

  易感期的嚮導對哨兵們來說,跟一具行走的春*沒什麼區別。

  匹配度越高,效果越瘋狂。

  舒窈吃了一半,不敢再吃了,因為怕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勺子磕碰碗沿的聲響清脆,休抬起眸:「不合胃口嗎,窈窈?」

  舒窈搖頭,「不,是我吃飽了。」

  休望著她碟子裡的一大摞食物,若有所思。

  女人很明顯在撒謊。

  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隱藏。

  休還是拿來手帕給她細細擦嘴,一語道破舒窈在糾結什麼:

  「陸沉今晚陪不了你了。」

  舒窈頓時渾身一激靈,那種秘密被輕而易舉看穿的感覺,讓她腳趾快摳出一座夢幻芭比城堡。

  休輕輕放下手帕,那對琉璃瞳平靜得像日照的海面,幽藍深邃,很漂亮,卻永遠無法看清海面之下的東西。

  他們都知道她現在是易感期。

  「窈窈,你選一個哨兵陪你吧。」

  許是看出了女人的憂慮,休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沒有你的應允,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

  只是單純地陪著她睡覺而已。

  此話一出,十一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舒窈身上,那種被鎖定的、灼熱的、群狼環伺的感覺,令舒窈心臟砰砰狂跳。


  死寂的空氣中,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也能聽見。

  綾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緊張地看向了舒窈,那種期待又害怕落選的彆扭和糾結,在他那張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除了一向人淡如菊的棲野,幾乎所有哨兵,都在無比殷切地等待著舒窈的回答。

  誰,今晚會被嚮導小姐寵幸呢?

  休的眸光依然溫柔,溫柔之下,是早已掀起的狂風和波濤。

  長久的靜默中,時鐘滴答滴答地流逝,舒窈並不想這麼快就去接受另一個男人。

  除了心理以外,主要是她的腰子受不了。

  但她需要工具人。

  舒窈鼓起勇氣,抬起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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