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原以為依舒窈的承受能力,在短時間內都不會對這方面有心思。
畢竟之前她那副唯恐避自己不及的模樣,就跟雞崽子見了黃鼠狼沒什麼區別。
下注牌局那晚,司夜棄牌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知道舒窈想要休息,讓別的哨兵陪一陪她也無妨。
其次,他也很想看看舒窈會選擇誰。
她選了一個最不可能上床的對象,綾,司夜頓時就明白了她的顧慮。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瞧了舒窈的胃口。
小兔子只是家裡的吃不下而已,外面的野草對她來說更香。
既然如此,今晚就統統說明白吧。
他也不喜歡有事壓在心裡的感覺。
舒窈開始裝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只要不承認,她就什麼也沒做。
而且,她本來就什麼都沒做好吧!
不過從這次深度連結疏導的經歷來看,舒窈發現了一個值得警惕的現象。
不同於淺層疏導,在深度精神連結的狀態下,嚮導似乎會更容易受到哨兵素的影響。
就好像,身體對某些刺激的閾值降低了,反應會更加明顯。
這才導致溯親吻她的時候,舒窈會不受控制地被影響。
嘶,看來以後面對這群哨兵還得多加八百個心眼子。
被他囚禁在懷裡的感覺很危險,舒窈抓過床單,想從另一邊溜下去。
男人看穿了她的企圖,大掌滲入指縫,十指相扣,牢牢地壓在床沿。
耳垂傳來懲罰性的刺痛。
「是家裡的滿足不了你...」
「還是寶貝喜歡玩一些更刺激的?」
挑逗的暴言一句接著一句,舒窈哪裡受得了這氣,手動不了她還能動嘴,勢必要和司夜魔法對轟:
「我就是喜歡刺激咋滴?」
「我是嚮導,想親近哪個哨兵都是我的自由,我看你是閒事管得寬,褲兒反起穿!」
「你不服就憋著!」
說完就張嘴去咬他的手背,以抱他咬自己耳朵的仇。
既然這賤男人給他台階不下,那她也破罐子破摔了。
女人一點力道沒收,他的虎口處很快浮起清晰的牙印,紅紅的,很新鮮。
嘶---
司夜吃痛的沉聲從身後傳來,原以為這樣會激怒他,可男人的眸底卻泛起一絲興奮的猩紅。
是不堪重負、噪音轟鳴的大腦,在快要疼得爆炸前一縷微不足道的發泄。
他壓著嗓,攥緊了扣住她的十指,語氣中透著病態的瘋狂:
「寶貝這麼會咬,我就放心了。」
哨兵的失控值超過95%就可以被列為極度危險目標,跟一頭只會橫衝直撞搞破壞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像司夜這種已經瀕臨100%還在如此冷靜同她交談的存在,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已經瘋了。
想起之前那混沌的一夜,舒窈已經開始全身幻痛起來。
不行,她的腰子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識時務者為俊傑。
感知到男人貼過來的灼燙小腹,舒窈秒慫:
「我...我餓了,我要吃飯。」
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幹活。
男人沒有說話,對上他黑沉的眸,她只好又低低地叫了一聲:
「老公....」
司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堪稱川劇變臉的表情變化,無論是心虛、生氣、憤怒...再到現在的假意服軟,實則想刀掉自己的目光。
一切情緒都在她那張活人感極強的臉上陰晴變化,無論哪個樣子,都讓他喜歡得,欲罷不能。
他想要知道,舒窈到底來自哪裡。
她絕對不是火星人。
可直接問她,她是不會承認的,因為她並不信任他們,哪怕是她的專屬哨兵。
司夜鬆開了禁錮她的手,舒窈滿心歡喜以為他的氣消了,可下一秒,男人開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
冷皙的指骨在紐扣中迅速翻飛,他的視線直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平靜得如深湖。
脫掉上衣後,他一把拉過女人的膝彎,對上舒窈不解的目光,回答簡單又粗暴:
「做完再吃。」
舒窈:!!!
這個卑鄙無恥毫無下限衣冠禽獸人模狗樣的混蛋!
「司夜我@*#**....唔....」
男人俯身、弓腰、暴吻,如一頭嗜血又兇殘的雄獅。
絕對壓制。
烈酒的辛辣在勾纏的舌尖遞進,毀滅性地刺激著味蕾。
但很快,他就變得溫柔起來,細細吻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吮。
連帶著撫摸她的動作也細緻而輕柔。
睡裙悄然撩撥,司夜抱起她,讓她坐在了自己肌肉結實的腿上。
昏黃的光暈下,女人馨香的髮絲垂落臉頰,掃得他發癢。
他主動仰起脖子,去尋她的唇。
大掌托著她的腰,第一次在俯視的角度下接吻,舒窈能夠如此清晰地看見男人冷峻深邃的眉眼,甚至是他鴉睫顫抖的弧度。
那對一貫冰冷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別說,從上位的視角和他親吻,有一種特別的爽感。
因為那張骨相優越到無可挑剔的臉上,所有對你壓抑的、黏膩的、貪婪的渴求,都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你的身下。
指尖勾上肩帶,滑落。
他將高挺的鼻樑埋了下去,呼吸瞬間粗重。
循序漸進的愛撫和試探,如一片花瓣墜落湖面,蕩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舒窈摟著男人的脖子,過於舒愉,令她難耐地去扯他的頭髮。
直到她被放倒在床上,柔滑的床單連同男人的指節和唇一同揉皺。
司夜的唇生得性感又有厚度,是那種親起來很有感覺的類型。
只不過現在親的不是她的嘴。
理智在他致命又繾綣的攻勢下崩潰得一塌糊塗。
舒窈忍不住喊出了聲:「司....司夜....」
意思是她還想。
被他以一種極具安全感的姿勢擁入懷中,夜間的涼意瞬間驅散,彼此依偎著,在原始的肌膚相貼下尋找屬於對方的溫度。
舒窈滿足地發出一聲悶哼,主動抱住了他的腰,和他貼得更緊。
女人天生更喜歡擁抱。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毫無保留又信任地蜷在他懷裡,乖得像只慵懶的貓兒,沒有再對他亮出尖尖的爪子。
司夜的心臟微微融化,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一種,想要和她就這樣一直擁抱下去,直到毀滅和永恆。
他故意沒有去拿那個東西,因為他要證明一件事。
果不其然,腦袋陷在情慾旋渦中的舒窈,仍然不忘檢查他有沒有戴上。
司夜合下眼帘,磁沉的聲線中帶著哄騙性的討好,如誘惑夏娃吃下蘋果的蛇:
「寶貝,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
高度契合的哨兵素在一刻不停地入侵和瓦解舒窈殘存的理智,她下意識想說好,卻又突然清醒:
「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
撩撥還在繼續,舒窈在意亂情迷中找著藉口,「我..我還沒有準備好懷*...」
「你必須帶。」
空氣僵滯了一瞬,兩秒後,司夜突然緩緩勾起了嘴角。
那是試探後,得到正確答案的欣喜和平靜。
她中了司夜的圈套。
「寶貝,你是不是忘了...」
「火星人是不會懷孕的。」
---【阿爾法人設圖,僅供參考】---
【ps:書中的其他角色是隨機配圖的,不分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