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個哨兵分為兩組,你可以自由選擇5名哨兵作為同陣營的隊友,在考核開始後成功生存72個小時是考核通過的基礎要求。」
「在這72小時內,任意一方擊斃敵方陣營所有人員即為獲勝。」
「如果你被抓到了,就提前結束。」
「視作考核失敗。」
好傢夥,真人實地版大型「角色扮演」槍戰遊戲。
舒窈反問:「考核失敗會有什麼後果?」
玄溟:「關在塔台里繼續訓練,等待下一輪考核。」
不要啊,她最討厭被關起來了。
舒窈還發現了一個盲點,「那還有一個哨兵呢?」
「為了考核的公平性,隊長全程作為考官評分,不參與任何作戰過程。」
因為司夜無論加入哪一個陣營都會破壞對局平衡。
我靠,怎麼是這個鬼佬兒給她評分。
舒窈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會如何雞蛋裡挑骨頭,然後再冷嘲熱諷一波,最後給她批個大大的不及格,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來滿足他的惡趣味!
玄溟瞧出了舒窈的擔憂,「夫人,不必緊張。」
「我相信你。」
今天的課程已經結束,虛擬場景很快消散,他將舒窈從地上抱了起來,開始認真地給她放鬆肌肉和肌腱。
舒窈最怕的就是這個過程。
跟受刑沒什麼區別!
男人溫熱粗礪的指腹碾過小腿,由下往上推,輕重不一的摁壓,力道不算狠,也疼得舒窈想要吱哇亂叫。
她弓緊足背,咬著後槽牙強撐。
「嗯....嗚....」
玄溟並未因她的呻吟停下動作,只是問了一句:
「很痛嗎?」
舒窈紅著眼尾點頭。
「那我輕一點。」
他鬆了些力度,慢慢推摩,揉上她的腿根。
大腿上的皮膚相當敏感,灼燙的掌根一貼近,又癢又撩,舒窈忍不住一直躲避。
「聽話,別亂動。」
男人的指節從股四頭肌到縫匠肌,再繞至後方的股二頭肌、半腱肌....
一波又一波的揉按前浪推後浪,酸脹的拉伸感已經快把舒窈送上了西天。
她沒能忍住,哼哼唧唧地叫著。
「夫人,別夾這麼緊。」
玄溟面不改色地命令著,「把腿打開。」
不然是起不到松筋的效果的,她回去還是會痛。
舒窈耳根莫名一紅,怎麼這個台詞這麼糟糕啊!
更加用力的推按感來襲,就像一根擀麵杖在瘋狂地滾碾她的肌肉,給舒窈徹底繳械投降:
「玄溟....還有多久能...能結束...啊啊...啊...」
玄溟低著頭,輕聲哄了一句:
「快了,夫人忍一忍。」
殺豬叫不絕於耳,五分鐘後,終於,玄溟的魔爪放過了她。
他深呼吸,完成最後一次收尾,鼻息悄然加重。
整套spa下來,舒窈全身都軟成了一塊爛泥,無力地癱在玄溟懷裡。
玄溟遞給了她一塊通體深濃如墨的晶塊狀石頭,菱形的多面體在燈光下泛著幽邃的流動光澤。
觸手溫潤,澄澈透亮。
「這是什麼?」
「龍晶。」
舒窈好奇地放在手中打量,玄溟一手摟著她,一邊耐心地解釋:
「龍晶很鋒利,對異形自帶天然的灼燒效果,能很輕鬆地破開它們堅如磐石的皮膚。」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將它打磨成匕首或者軍刺。」
舒窈不由得多看了玄溟一眼,「龍晶是怎麼來的?」
玄溟眨著鴉睫:「保密。」
龍晶是應龍從幼體蛻變成完全體時,在龍焰中灼燒的產物,龍這一生能產出的龍晶是有限的。
所以龍會把這個東西珍藏起來,送給它心儀的伴侶作為定情信物。
只要收下了,就意味著對方願意跟它一起回洞穴生蛋。
舒窈潛意識覺得這個東西應該很貴重,「我不要。」
「為什麼?」
「你留著給自己吧。」
玄溟將龍晶塞回她的手裡,「我自己有。」
「而且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如此,舒窈也不推脫了,這種能燒灼異形的武器對她來說很有用。
「謝謝你,玄溟。」
女人仰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明媚清澈,是林中躍動的小鹿。
禮尚往來,舒窈也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麼禮物?雖然我好像也沒什麼東西能送給你。」
玄溟的喉嚨動了動,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我不要禮物。」
「那你要什麼?」
「夫人的吻。」
話音未落,濕潤柔軟的觸感覆上唇瓣,摻雜著濃烈沉厚的龍涎香氣息。
舒窈瞬間瞪大了瞳孔,想要往後躲,卻被男人一把攔腰截住。
他堂而皇之地解釋:「我是你的情夫,你想對我幹什麼都可以。」
玄溟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還是很自信的,而且他看出來了,舒窈很喜歡龍。
小白和基蘭現在經常跑到舒窈的房間裡去玩,雖然老是被檮杌兇巴巴地趕出來,但每次小龍偷偷溜過去的時候,舒窈都會專門給它留個窩。
既然如此,嚮導都喜歡自己的精神體了,那離喜歡自己還會遠嗎?
玄溟不會放過一切能夠爭寵上位的機會,哪怕是自己的精神體。
所以他從來不去約束小龍,甚至讓它自己想方設法地往舒窈面前湊。
而且玄溟還看出來,舒窈對自己比對其他哨兵會更包容一些,大抵因為是同類,會讓她更有親近感。
有先天性優勢,他更不可能浪費了。
玄溟一直都是一條很聰明的龍。
「那也不能在這裡這樣那樣啊。」
成何體統。
玄溟立刻會意,「那我們換個更隱蔽的地方親。」
他所謂的更隱蔽的地方,就是舒窈的書房。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地將舒窈放在書桌上,一手抬起膝彎,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勁瘦的腰身輕輕一用力,就擠入了她的腿間。
獵域籠罩,他埋下頭,急切地勾上她的唇。
先是淺淺相蹭,試探性地吻,等她放鬆下來,才緩慢加深,由外向里,細細吮允,不放過每一處甜軟之地。
他微微歪著頭,高挺的鼻樑在她臉頰上掃過絲絲癢意,很快玄溟就不再滿足於淺顯的索求。
他伸出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溫柔相纏,與炙熱的呼吸同頻起伏。
被汪洋般的龍涎香氣息包裹,木質的冷冽與淡淡奶香交織,一步步催化著她的理智淪陷。
舒窈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下擺不知何時都被他撩到了腰間,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腹,拉鏈也被拉開了,垮出一半圓潤的肩頭和鎖骨。
天啊,色龍!
她想拉上衣服,與書房連通的臥室卻突然傳來了綾的聲音。
「寶寶,吃飯啦。」
綾在過來找她吃晚飯。
舒窈渾身嚇一激靈,做賊心虛就要推開玄溟,卻被男人死死扣住手腕。
掠奪還在繼續。
甚至還用力地咬了一下,似乎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綾在臥室找了一圈兒沒見人,轉身走向書房,奇怪,明明球球告訴他舒窈回房間了。
「寶寶,你在哪兒?」
眼尖綾就要進入書房,看見二人在桌上抱著親得難捨難分的畫面,舒窈快急死了,狠狠咬向他的舌。
玄溟眸色一沉,綾走進書房的時候,正前方的書桌上已經空無一人。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嚮導素味道,說明她剛剛待過這裡。
應龍能夠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綾沒有聞到玄溟的哨兵素。
老婆去哪兒了?
綾的目光在偌大的書房中環顧一周,堆疊的高大書架遮擋了他的視線。
與此同時,玄溟正抱著舒窈躲在最角落的書架後。
她的雙腿被迫緊緊纏在他的腰上,為了不往下滑,玄溟用手托著女人的臀,繼續肆無忌憚地索求。
綾沿著書架一排排找,透過微弱的縫隙,舒窈緊張地看著綾朝她的位置越來越近。
怎麼能讓老公看見自己和情夫在家裡激吻?!
作為華國女人,舒窈的背德感還是太高了。
手心開始汗濕,而玄溟已經埋進了她的頸窩瘋狂親吻,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外室」身份。
綾每走近一步,舒窈的心臟就悸上一分。
就在他快要發現二人時,綾停了下來,轉身離去。
呼,舒窈那口氣還沒舒完,玄溟突然惡劣地舔上了她的耳垂,含住,用力一咬。
「en....」
一聲輕微的悶哼溢出。
舒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阻止聲音發散。
可已經晚了。
綾的腳步瞬間戛然而止,他猛地回過頭:
「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