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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愛你

2026-07-31 02:30:57 作者: 醫學是緬北

  兩人就這樣打著手語交流,雖然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對話,但冷燁似乎顯得特別開心,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這麼多話。

  因為他也害怕舒窈嫌他煩。

  從喜歡的顏色到喜歡的食物,還有他和冷煞之前在軍部集訓營發生的趣事。

  冷煞有恐高症,當年他死活不願意上跳傘課,一到跳傘和高空速降課就各種裝病請假。

  有一次,教官騙他去另一個基地轉訓,然後直升機飛到半空,直接給他掛一個跳傘包一腳踹了下去。

  毫無跳傘經驗的冷煞不出意外掛到了樹枝上,褲衩都被撕爛了。

  然後第二天,基地里的所有新兵都知道冷煞那天穿的是紅顏色的褲衩。

  舒窈沒繃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蛇類是不是對紅這個顏色比較敏感,感覺冷煞的確更偏愛紅色的東西。

  但是後面的事,冷燁好像不怎麼願意提及了。

  新兵特訓的三個月結束後,冷燁沒能和冷煞分到一間宿舍。

  他是想和其他人成為好朋友的,可是....

  冷煞因為幫他出氣破壞了軍規,兩人一起被罰去了地星,但冷煞本可以有機會留在火星的,只要他答應做那個嚮導的專屬哨兵,但是他選擇了和哥哥在一起。

  直到現在,冷燁都還心存愧疚。

  他是個不討嚮導喜歡的啞巴,可冷煞不一樣,弟弟是被自己連累的。

  

  察覺到冷燁的低落情緒,舒窈擼了擼呆蛇的頭。

  「冷煞說過,你是他最好的哥哥。」

  冷燁顫了顫濃密的睫毛,他坐在她旁邊,像看什麼稀罕物一樣看著她。

  他不懂,大抵是他們上輩子真的拯救過銀河系吧,不然怎麼會讓他們遇見這麼好、這麼可愛的honey呢?

  他要黏著她,黏上一輩子。

  冷燁突然交疊食指和中指,再往下,將指尖從自己的右手下穿過,在自己的心臟前比了一個C,最後將小指輕輕放上自己的掌心。

  舒窈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存在。

  他湊了過來,認真地捧起她的臉頰,那對紅寶石般的蛇瞳澄澈無比,裡面只倒映著,獨一無二的她。

  吻倏而覆下,無比溫柔又繾綣。

  他已經想這樣做很久了,想吻她,每天都吻。

  舒窈的唇瓣微微張開,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距離近得鼻尖快要碰上鼻尖,直到她主動閉上了眼睛。

  冷燁埋下頭,再次深吻。

  當世界按下靜音鍵,愛是唯一無需翻譯的語言。

  冷燁的索吻因為休的到來被迫中止,因為今晚是他守著舒窈睡覺。

  在別人老公面前親吻他的妻子,的確不太好。

  應該說很冒犯。

  休什麼都沒說,單是一個眼神帶來的精神威壓,就令冷燁快喘不過氣來。

  他默默地退了出去,休正因為好兄弟的反水鬧心呢,結果又來一條偷家的蛇,他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沒揍冷燁已經算他仁慈。

  他走進來,一聲不吭地開始脫自己身上的戰術背心、武器帶、功能作戰衣....

  那些硬邦邦的裝備落在置物台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拉鏈唰地一聲下滑,他背對著她,脫掉了身上最後一件上衣,強悍又完美的男性軀體一覽無餘。

  寬闊的背肌和凌厲的線條,每一寸都是極致力量與荷爾蒙的賁張。

  從飛梭上下來後,感覺休就一直怪怪的,像是在生悶氣。

  舒窈還以為他是在吃冷燁的醋,男人只穿著一條迷彩色的作戰褲,精細的腰線沒入褲頭,沒有一絲贅肉。

  休整理著自己的武器,沒有和她說話。

  「休,外面還好嗎?」

  舒窈嘗試和他搭話。

  「一切正常。」

  「今晚誰巡邏?」

  「塗彌和祁白。」

  嘶,貓狗組合麼?可是貓貓一向不愛跟狗玩。


  「你吃飯了嗎?」

  「嗯。」

  ....

  反正是句句有回應,但也能明顯聽出來他有小情緒。

  休左手握槍,右手剛取下彈匣,腰就被人從身後環住了。

  背上貼來一具溫熱又柔軟的軀體,是舒窈。

  「不開心麼?」

  休動作一滯,垂眸望著那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說來也奇怪,那股煩躁又鬱悶的心緒,在聽見女人這聲輕輕的「不開心麼」後,就頃刻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轉過身,擁她入懷。

  「NO,我只是有點擔心。」

  繼舒窈上次在考核中失蹤後,他們在討論以後是否有必要讓她一同執行任務這一點上,爭議頗多。

  毫無疑問,待在塔台里她會更安全,可他們也知道,舒窈很討厭被關起來。

  休想減少舒窈的出塔次數,因為他無法去接受沒有她的未來,可司夜的意見和他截然相反。

  玫瑰永遠是帶刺的,可如果養在溫室里,它的刺就成了毫無意義的裝飾品。

  這是司夜的原話。

  如果只能用圈養的方式來滋養玫瑰,那不僅會顯得他們有多麼無能,也會令它提前枯萎。

  「沒事的,相信我,我可是你們親手帶出來的兵!」

  舒窈一臉嚴肅的樣子令人忍俊不禁,休寵溺地摸上她的頭。

  「Angel,還記得你答應我的話嗎?」

  舒窈仰著腦袋,同男人垂下的眸光對視。

  「你答應過我,會一直陪著我。」

  「我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們的生命都必須走向終結,那我希望,我能沉睡在你的身邊。」

  舒窈臉色一變,「休你說什麼胡話!」

  休緊緊將她抱了起來,「不,你先聽我說。」

  休是在害怕,若是有真正離別的那一天,他甚至沒有機會去說這些話。

  「出於男人劣性的私心,我不願意看見其他男人接近你甚至擁有你,但相比於獨占,我更希望你能看見每一天的太陽和日落。」

  「我無法阻止你去接受其他哨兵,但Angel,也請永遠不要忘記我。」

  「就這樣,一直陪著我,就好了。」

  舒窈恍惚記得,誰似乎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休並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害怕會失去她的陪伴。

  沒有安全感的魚,總會固執地嚮往大海的擁抱。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親上了他冰涼的唇。

  「是的,我答應過你。」

  吻,一發不可收拾。

  情慾的火焰在唇舌間燃燒,休將她按在台上瘋狂索吻。

  台下,男人冰冷的軍靴正極有目的性地分開女人毛茸茸的拖鞋。

  標記性的吻痕從耳垂一路滑下,強勢又滾燙。

  視界一陣天旋地轉,她再次回到男人身下,只不過周圍已經變成柔軟的速干床褥。

  寬闊的肩軀壓下,床墊因他的重量深深下陷,他握著她的手,幫她尋覓上自己的褲腰帶。

  沙啞的喘息聲溢出,縈繞在她耳畔,沉沉浮浮。

  男人的頭埋在她肩窩,她仰伸著脖頸,帳篷頂懸掛的粒子燈暈眩成模糊的點。

  她的手心能清晰感知到,他腰腹緊繃的肌肉,裡面蘊含的力量如一頭兇悍的野獸。

  洶湧、暴烈、勢不可擋。

  他溫柔地哄著她,卻絲毫沒有放緩動作。

  「乖,放鬆。」

  休的指骨攥緊床單,微微泛白,心同形骸隨夜色沉淪。

  性慾、愛欲、死欲,三者在最強烈的時候,是一致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歡迎他。

  深吻再度侵襲。

  他迷戀地嗅著她的肩,眸底是毀滅性的侵占欲:

  「Angel,和我做一輩子,好不好?」

  舒窈仿佛溺亡在大海的波濤中,她艱難地呼吸、呼吸著...

  「...好...」

  休輕輕吻上她的眼睛。

  「我愛你。」

  今夜,掠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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