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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Kitten,還不進來麼?

2026-08-13 22:30:37 作者: 醫學是緬北

  阿爾法發完這句消息,便繼續倚靠在天台上發呆。

  京都的上城區繁華奢靡,璀璨的霓虹就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煙花,在沒被約克收養之前,這裡的繁華與阿爾法沒有任何關係。

  夜風吹撥起銀色的髮絲凌亂,阿爾法伸出掌心,想要去握住月光,冷皙的膚色和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月光下愈發蒼白。

  他緩緩收攏指節,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長夜燈明,他站在這高樓之巔,似乎一切都被他踩在腳下,可他也比誰都更清醒。

  這個世界上,唯有自己握得住的東西才是真實的。

  他現在得到的,還遠遠不夠。

  阿爾法輕輕閉上了雙眼,再次睜眼,眸底已是無法丈量的野心與深淵。

  砰砰砰!

  幾聲急促的槍響傳來,由遠及近,似乎是從隔壁包間的牆壁傳遞過來的。

  阿爾法立刻警覺,沿著槍聲的來源偵察,包間內的眾人一陣騷動。

  可槍聲很快平息下來,幾位威廉士酒店的安保哨兵進來解釋情況,安撫顧客們緊張的情緒。

  「酒店內潛伏入了一名恐怖分子,我們已經在全面排查追捕中,請大家暫時不要離開包間,耐心等待。」

  眾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最近反叛勢力的報復行動頻繁,前不久才死了一名露面演講的政客。

  阿爾法沿著應急通道上滴落的血跡一路尋覓,直到血跡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這裡根本就沒有路,他仰頭勘察四周,包括天花板。

  奇怪,這人難道會憑空消失不成?

  不遠處,司珩憤怒的聲線正從包間裡層層遞出。

  

  「這人難道會插翅膀飛了不成?!找不出來,你們的腦袋也沒有留在脖子上的必要了!」

  阿爾法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保鏢們凌亂的腳步聲逼近,他軍靴一轉,迅速離開了這裡。

  走廊側面不起眼的消防隔間中,羅特被一個陌生的斗篷男人捆住了手腳,押在牆上動彈不得。

  他想找機會反擊,直到一個冰冷的槍口抵上了他的後腦勺:

  「如果你還想活著從這裡出去,就別亂動。」

  那人的聲線極其沙啞,羅特借著昏暗的照明燈,隱約看見這人的手腕內側,印著一個很清晰的狼首獠牙紋身。

  他似乎在和其他人通話:「人截到了。」

  「避開巡邏的安保和警察,將他悄悄帶回總部。」

  「是。」

  .....

  阿爾法回去的路上,恰巧碰到海因里希正掛斷通訊從洗手間裡出來,兩人的視線一瞬交匯。

  海因里希朝阿爾法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臉上仍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標準笑容,令人永遠無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阿爾法其實很不喜歡這個剛提拔為少校的軍官,總給他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海因里希的軍銜並不算很高,但他在情報機關的地位很高。

  阿爾法沒有理他,徑直擦肩而過,海因里希目送阿爾法背影漸漸消失在寂靜的走廊上,未達眼底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無比。

  阿爾法,會長一定會再回到火星的。

  而他,也勢必要為自己的母親復仇。

  阿爾法,你等著。

  ---

  「別緊張,放輕鬆。」

  裝扮溫馨的安撫室內,舒窈正在嘗試讓塗彌完全打開自己的精神海。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進入塗彌的精神圖景,為了保證安全,她將所有的束縛工具都給他用上了。

  塗彌脖子上戴著電-項圈,銀色的止咬器緊緊地勒著他的下半張臉,他咬著黑色的皮帶卡扣,雙手被手銬牢牢地鎖住,坐在沙發上,看向她的眼神又掃又曖昧。

  舒窈臉莫名一紅,不是這頭騷豹子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欲求不滿的眼神看著她啊啊啊!

  「Kitten,還不進來麼?」

  哦,這糟糕的台詞。

  塗彌是那種對陌生人很冷淡,但一旦和他熟絡起來,他的騷就會遠超你想像程度的隱藏騷貨。


  伊夫對他的評價一點也沒錯,整個小隊最黃最黃的大黃小子,流動黃旗常駐嘉賓。

  「你給我閉嘴。」

  舒窈自指尖釋放出精神絲,緩緩進入了塗彌的精神海,剛剛連結的一瞬間,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就從塗彌的唇縫中溢出。

  聲音又麻又酥,就好像進行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舒窈拉下驢臉,「別在這裡給我亂叫。」

  她再次來到了那片廣袤無比的大草原上,在熾熱的烈陽下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精神海的盡頭。

  穿過一道透明的牆壁,舒窈掉入了一家充滿了菸草與啤酒味的小酒館中,酒館坐落於火星南部最偏僻的一座小鎮。

  火星上,北部遠比南部發達,南部幾乎都是鄉村和小鎮,城市群極少。

  但南部擁有豐富的礦產資源,每年都有許多商人和淘金者來到這裡交易。

  舒窈捂著鼻子扇了扇空氣中濃烈的菸草味,在三五成群的人堆中發現了小塗彌。

  他正端著一大盤啤酒熟練地穿梭在酒客中,個子小小的,還瘦瘦的,可干起活來手腳特別麻利。

  他是這家小酒館招聘的兼職工,工作太繁忙,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有個奇怪的女人一直在盯著自己。

  直到夕陽西下,塗彌從酒館老闆的手中接過兩張火星幣,這是他工作一天的薪資,然後一溜煙地往家的方向跑。

  這座小鎮很小,常駐的居民不超過五十戶,小塗彌在鎮上唯一一家甜品店的櫥窗前停下了腳步。

  他扒拉著玻璃櫥窗,對著展品櫃裡造型精美可口的櫻桃小蛋糕發了很久的呆。

  他從兜里掏出了那兩張面額不超過五十的火星幣,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

  就在舒窈以為他會買下心心念念的小蛋糕時,塗彌突然轉身,進入了旁邊的藥店,他要給自己的奶奶買藥。

  舒窈悄悄跟在他的身後,一直走到這座小鎮最偏僻的盡頭,來到了一棟磚紅色的小院前。

  「奶奶,我回來了!」

  塗彌推開大門,興沖沖地往廚房裡跑,一頭栽入了一個中年女人的懷抱中。

  她穿著碎花圍裙,正在燉著湯,聽見塗彌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湯勺,擦擦手,將小沸羊羊抱了起來。

  「去洗手,馬上就開飯。」

  塗彌將藥放在了家裡唯一一張桌子上,這張桌子還是從廢品站里淘回來的。

  女人端著玻璃杯,將那幾顆白色的藥丸吞了下去,可很快,她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鮮血,從她的嘴唇,還有鼻腔里溢出,她迅速用紙巾擦掉流出的血,然後丟進了垃圾桶里。

  塗彌再次回來時,她的臉色已經恢復得淡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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