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哨兵之類的戰爭英雄,打造一個當之無愧的嚮導新星,顯然更能吸引公眾的視線。
緹娜顯然已經有了初步的物色目標,那就是調遣名單上的這幾位高級嚮導。
從頭到尾依次是:
賽琳娜 女 火星公籍 30歲 SS級 南一區
陳躍 男 火星公籍 26歲 S級 北三區
....
舒窈 女 流民籍 22歲 A級 東三區
緹娜的目光在東三區的標識上略微停滯幾秒,恍惚了一瞬。
這時,阿爾法姍姍來遲。
「抱歉總統,我來晚了。」
緹娜收回思緒,點頭示意阿爾法落座。
坐在右斜角的執行官冷嗤一聲:
「阿爾法司令還真是大忙人啊,讓總統親自等你。」
阿爾法沒有理會此人的陰陽怪氣,他剛去地星見完小公主回來,心情很好,懶得理他。
殷梟翹著長腿,斜靠在沙發枕上,軍帽壓得很低,只露出冷戾的下頜和唇線。
其實,他一直在視奸阿爾法,從進門開始。
會議的內容並不算多,就是統籌安排考核的安保和防禦工作,以及處理邊陲城鎮爆發的幾起反叛軍襲擊事件。
目前來看,都是小範圍的摩擦。
什麼時候全面開戰,這場炸藥桶的導火索何時引燃,還猶未可知。
界面快速滾動著所有調遣嚮導的信息,在舒窈的照片投射出來時,阿爾法的視線明顯多停滯了兩秒。
即便他很快恢復了淡然,但這一抹異樣,還是被殷梟捕捉到了。
因為阿爾法看這張照片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也許他自認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對盤踞在陰暗處窺伺的毒蛇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是它的蛇信子無法捕捉到的。
殷梟微微抬起下巴,被軍帽遮住的眉眼中,划過一絲狡黠與瞭然。
啊,找到了呢。
小蝴蝶的新寵物。
殷梟為什麼討厭阿爾法,因為他平等地厭惡所有複製人,更討厭這種冷臉的裝貨。
就在殷梟視奸阿爾法的同時,他沒有注意到另一道目光也在視奸他。
執行官身旁的一名上尉,隸屬於情報機關。
是海因里希。
他默不作聲地打量著這位秘密警察署的司長,與其說是打量,不如說是審視。
兩天前,Zero發來消息,他們已經通過複製體找到了當初的本體基因樣本源,來自一家地下黑市。
當初處理屍體的人起了私心,將死亡嚮導的基因樣本偷偷高價販賣給了基因販子,基因販子再轉手賣給了科林的收購商。
這才有了複製體的出現。
從司珩想方設法追殺複製體的行為來看,這樁陷害案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共犯,暫不可知。
海因里希之所以盯上殷梟,是因為司珩這段時間在頻繁和他見面。
只要找到當初販賣基因樣本的人,真相就可大白。
可惜,這個人早已更換身份、改頭換面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說來也奇怪,一天前,一份身份證明更換卡秘密傳輸到了公會的IP端,正是當初同基因販子對接的人。
他們不知道是誰在秘密地幫助他們,可會長已經沒有時間再等待了。
他們必須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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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三區哨塔 訓練中心
為了幫助舒窈成功通過一個月後的全能考核,休專門為她制定了一套專屬的訓練計劃。
大屏幕上,細分到每一階段的訓練目標和預期分數,以及模擬測驗,甚至提前將她的短板和缺點都一一標註了出來。
休將腰身倚靠在台沿,耐心地替她講解著考核規則以及注意事項。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流暢的肱二頭肌線條賞心悅目,多功能武器帶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休的衣服都是很簡單日常的款式,但再簡約的單品,穿在他身上都性張力十足。
高壯男才是最終歸宿。
「軍部會按照考核排名來分配駐紮基地,只有擠入排名前1%才能留在京都,否則多半會分配去十分偏遠的軍事基地。」
「除了綜合格鬥、射擊、實戰、爆破....還有對你來說,最危險的精神力評級。」
舒窈瀏覽著那一大摞電子版的考核細則,翻到了其中的「團隊戰」目錄。
「還有團隊戰?」
休點開了示例視頻,「團隊戰是針對想申請獨立小組的精銳士兵設立。」
「以小隊為單位參賽,所有人的腦電波同步載入虛擬戰場,淘汰掉其他所有小組即為獲勝,就跟你平時玩全息遊戲一樣,所有武器製造的痛覺都是真實的。」
「按照小組排名,前三名積分分別為10000、5000和2500。」
舒窈抬起腦袋瓜,「積分有什麼用?」
休勾起嘴角,「決定咱們能不能住到更好的房子裡去。」
軍部會為獨立小組單獨提供公寓,按照小隊實力和貢獻度,公寓的地段和條件也會隨之提升檔次。
而最好的地段,就是京都的上城區。
可名額只有一個,競爭相當激烈。
小隊裡所有人的綜合積分,加上團隊賽的積分,總積分排名第一才行。
舒窈一聽這個馬上來勁了,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我一定會帶大家住上好房子的!」
休被女人幹勁十足的反應所感染,他摸了摸舒窈的頭,埋頭就是一個香吻。
舒窈被休面對面抱在懷裡,男人身上那股清透的海洋氣息是她最喜歡聞的,好像怎麼聞都聞不夠。
臉頰貼著軟軟的胸肌,舒窈起了壞心思,直接埋進去,用頭頂在他的胸前蹭來蹭去。
天!簡直讓她恨不得溺死在裡面。
休縱容著女人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裡亂拱,垂下的眸光溫柔又寵溺。
「有想好去哪個兵種嗎?」
軍部四大職能兵種,都可以選擇報名,只要相應部門的考核官評分通過即可。
舒窈有些猶豫,「我...還沒想好。」
防衛軍在阿爾法麾下,可能會相對安全一些,其他三個機關,好像都不是特別了解。
休卻已經決定好了,「我會去秘密警察署。」
獨立小組的成員是可以同時在不同部門任職和晉升軍銜的,是相對自由的存在,因為他們往往執行的都是高難度任務。
「為什麼?」
「Angel,我的父親就是秘密警察的一員,但他當年是被陷害才淪落到地星的,我要為他找回清白。」
準確來說,休的父親是因為知曉了某個不能知曉的秘密,被高層流放了。
然後,又離奇地和嚮導一起死在了哨塔里。
父親被強行帶離他身邊時,休才不到十歲。
獨自流浪到成年,本以為進入軍部是新生活的開始,可隨之而來的兩年囚禁和折磨,是壓垮和扭曲休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很少向舒窈提及自己被囚禁的那段日子,因為每次提及,對休來說都是夢魘。
他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和玻璃箱中,越是傷痕累累,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越是變態和興奮。
他不願做權貴的玩物,也不認可它們口中所謂的生來就是供人觀賞和玩樂的賤命,休不認命。
「還要折磨我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