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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是呢,想寶貝想的要死

2026-09-20 13:10:02 作者: 醫學是緬北

  一道冷武器牆自二人的中間緩緩升起,舒窈挑選了她最擅長的匕首,羅森則取下了流星錘。

  這個留著寸頭,塗著黑色口紅的個性嚮導,對舒窈冷冷地說了一句:

  「舒嚮導,請多指教。」

  比賽正式開始。

  羅森從一開頭就沒想要讓舒窈反擊,她的攻勢猛烈又迅疾,如密集的炮火向她砸來。

  舒窈在交纏的藤蔓和樹叢中狼狽躲避,又是一記重擊。

  樹幹直接被攔腰砸斷,噼啪倒下,舒窈一個仰翻堪堪躲過,羅森的軍靴便已然出現在眼前。

  她揮舞流星錘又砸了下來,舒窈靈活翻滾,她借力騰空,想突進到羅森身後。

  可計謀被她識破,鏈條纏上腳踝,狠狠一拽,舒窈被重重拋向了樹幹,腰背一陣劇烈的撞擊痛,肋骨斷了。

  羅森毫不費力地拎起了她,又是幾擊重拳。

  蟬聯三屆格鬥冠軍,她的實力不容小覷。

  喉間湧上一絲腥甜,舒窈吐了幾口血沫子,地星人那矮小的個頭,在羅森棕熊一樣強壯的身軀下顯得就像一個小卡拉米。

  痛,好痛...

  舒窈在單方面挨揍,可她還不想認輸,觀眾席上一片鴉雀無聲,眾人都在屏息靜氣地觀戰著比賽。

  主持人還在語調誇張地講解著比賽:

  「又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羅森嚮導穩定發揮老將實力....」

  「備受矚目的舒窈嚮導目前一直處於被壓制狀態,看來她已經疲於反擊...」

  ....

  台下,除了在參加射擊賽的祁白和綾,其餘哨兵都面色緊張地關注著焦灼的戰局,阿爾法也不例外。

  陸沉見不得自己老婆挨打,看見舒窈渾身都是淤青,心臟一抽一抽地痛。

  伊夫按上陸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焦急。

  「相信小熊。」

  說相信,其實伊夫自己心裡也沒底,羅森的實力太恐怖了,服役七年的老兵,無論是從體格還是經驗上,舒窈都遠不是她的對手。

  這種近戰格鬥她很吃虧。

  屏幕上,舒窈已經被羅森按壓在了渾濁的池水中動彈不得。

  虛擬場景中所有的痛感都是真實的,包括窒息。

  

  咕嚕--咕嚕--

  無數氣泡從舒窈的唇縫中溢出,溺水的瀕死感一寸一寸蔓延上胸腔。

  水面之上,羅森的臉龐已經越來越模糊…

  她掙扎的雙臂漸漸疲乏。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這場比賽的結束,勝負已成定局。

  主持人:「舒窈嚮導已經毫無反擊之力,她還不投降嗎?」

  舒窈的大腦因缺氧開始混沌,意識模糊間,玄溟的聲音又浮現在腦海中。

  「永遠不要暴露自己的作戰意圖。」

  倒計時已經開始。

  「十、九、八…」

  在倒計時一秒時,羅森認為勝券在握,壓制舒窈的力道已經稍微鬆懈。

  就是現在!舒窈如詐屍一樣掙脫羅森的鉗制,利用雙腿的力量絞住了她的脖子,狠狠拉向水中。

  水花翻滾四濺,羅森迅速反應過來,可舒窈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兩人在潮熱黏膩的湖水中激烈交爭,舒窈努力握緊匕首,朝羅森刺去。

  就在這時,她的限制項圈忽然釋放出一股微小電流,疼得她根本拿不穩刀。

  監考官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因為這股電流太微弱了,根本無法捕捉,而且只釋放了0.1s。

  羅森趁機反擊,又是一陣單方面的凌虐,舒窈已經奄奄一息。

  漢森堡監獄內,望著畫面中遍體鱗傷的女人,司夜的指骨緩緩攥緊。

  手中的易拉罐徹底捏成了一堆齏粉。

  陰沉的眉眼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居然敢公然在比賽上下黑手,很好。

  司夜撥通了Moon的電話,壓著冷戾又喑啞的聲線:


  「有不知死活的蟲子盯上她了,找出來。」

  「是。」

  就在大家都認為舒窈必敗無疑了,垂死的女人卻突然迴光返照,一個肘擊重創羅森小腹。

  憑藉靈活嬌小的優勢,舒窈倒掛上羅森的背,用雙臂死死地禁錮她的頭部。

  就是現在,她艱難地從湖底的泥沙中攥起匕首,劃向了羅森的喉管。

  紅線警戒觸發,舒窈和羅森被瞬間彈開,虛擬場景迅速散去,因為勝負結果已出。

  舒窈,險勝。

  在結果宣判的下一秒,舒窈兩眼一黑,直接昏倒在了擂台上。

  醫療兵很快將兩人抬入醫療艙,陸沉等人幾乎是第一時間沖了上去。

  觀眾席陷入兩秒的死寂後,雷鳴般的掌聲驟然爆發,精彩,太精彩了!

  阿爾法冷冷地從座位上起身,對下屬命令道:

  「今天主持賽事的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押入地牢審訊。」

  ——

  舒窈在醫療艙里躺了一天一夜。

  她不知道是誰在幕後下黑手,昏昏沉沉地被接回宿舍,晚飯一口也吃不下。

  綾暫時沒有比賽,留下來照顧她。

  舒窈一個人臥在露台的吊椅上發呆,直到綾抱著毯子過來。

  「寶寶,別著涼了。」

  綾給她蓋上毯子,將女人抱進懷裡,大掌捂著她冰涼的腳。

  火星的秋季已經快結束,要入冬了。

  綾比他哥哥更會照顧人。

  「軍部已經在重審賽事錄像,這兩天你暫時沒有賽程,好好休息吧。」

  舒窈乖乖地蜷在男人懷裡,忽然問了一句:

  「綾,火星的冬天冷嗎?」

  綾給她捏著小腿肚子,「冷,而且經常下雨。」

  「我小時候最討厭雨天,因為母親的病總是在雨天發作。」

  「母親得重度抑鬱後,每天都要吃藥,父親不在的時候,都是我照顧她。」

  綾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因為母親發病的時候,會罰他去外面淋雨。

  所以綾討厭雨。

  他的小拇指忽然被女人拉住,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沒事,這樣就不冷了。」

  綾的耳尖微動,垂眸對上舒窈亮晶晶的眼睛,一陣暖流淌過心臟。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寶寶會陪我過每一個冬天嗎?」

  「當然。」

  「那我也陪寶寶過每一個冬天。」

  兩人抱在一起膩膩歪歪了好一會兒,舒窈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去探望司夜。

  她想跟他發條信息,說自己明天過來。

  結果映入眼帘就是一個放大版的自己的丑照。

  那是舒窈被騙吃檸檬時,被溯抓拍下來的猙獰丑照。

  她的拳頭瞬間硬了。

  這個逆子!

  正在監獄裡悠哉悠哉下西洋棋的司夜,通訊端忽然亮了。

  坐在他對面的寸頭男,在用唯一一隻沒打石膏的手臂陪他下棋。

  愛哭的小豬:「把這個頭像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換了!」

  司夜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摳了幾個字過去。

  「好的寶貝。」

  三秒後,司夜換了一張她更丑的丑照做頭像。

  一身反骨。

  舒窈:徹底瘋狂。

  愛哭的小豬:「司夜你想死是不是?」

  賤男人:「是呢,想寶貝想得要死。」

  「寶貝什麼時候來看我?」

  舒窈:「滾!」

  賤男人:「寶貝若是想和我在監獄滾床單也不是不行。」

  舒窈沒招了,她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賤男人向你發來視頻通話申請。


  舒窈直接熄掉了屏幕,眼不見心不煩。

  司夜什麼心理呢,他就喜歡對舒窈犯賤。

  他就喜歡看她惱羞成怒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比他自己**還爽。

  司夜落下一顆棋子,寸頭男在猶豫要不要吃。

  這時,海因里希突然來了。

  他是帶著重要線索來的,公會的人已經追蹤到了當年處理屍體殺手的最新行蹤。

  司夜一邊漫不經心地下棋,一邊聽海因里希匯報最新情況。

  直到海因里希匯報完,他才幽幽問道:

  「她昨晚和誰在一起的?」

  司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因為他在觀看舒窈的比賽時,沒有漏掉她脖子上的曖昧紅痕。

  雖然只有一點,但他還是看見了。

  阿爾法不算是溫柔的男人。

  事實上,他和司夜是一路貨色。

  司夜知道休不會這樣做,也不會讓其他人這樣做。

  海因里希猶豫幾秒後,還是說出了那三個字:

  「阿爾法。」

  司夜下棋的手腕頓時僵滯在半空,他抬眉看向了對面的寸頭男。

  寸頭男惶恐:「大哥,我…我什麼都沒聽見!」

  豈料,司夜只是淡淡一笑:「你輸了。」

  寸頭男看向棋盤,他的王已經孤軍無援。

  寸頭哥唯一一隻能動的胳膊也報廢了。

  司夜眉眼沉沉地望著窗外的夜色。

  單純的妻子總是被野男人勾引怎麼辦呢?

  不能打不能罵。

  那只能狠狠地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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