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木遁和沸遁,在海上還好使嗎?
「結弦,你沒事吧?」
深夜,急行了一路的隊伍已經停了下來。
之前的戰鬥,不僅僅是消滅了第一波衝鋒上來想要咬住他們的敵人。
更是驅散了他們身邊那些在暗中窺探著他們的傢伙。
至少在扉間的感知範圍之內,已經沒有了任何異常的地方。
再加上族人們處理了身後的痕跡。
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人會再找到他們。
「我沒事。」
面對靠近上來的漩渦水戶的關心,結弦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能叫沒事的啊!
看著結弦身上包紮著的繃帶上的血跡,漩渦水戶咽了咽口水。
「為什麼...這麼拼命?」
明明可以和族人們一起結成陣型上去,但是為什麼,卻要用這樣的方式,以如此不愛惜自己生命的進攻,去衝破對方的陣型?
「水戶小姐,我以前,是羽衣的忍者。」
看著漩渦水戶一臉擔心的目光,結弦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女孩,看著她那明媚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然而,我沒有珍惜這樣的機會,最後放棄了忍者的身份,以為這樣就不必面對戰爭的殘酷。」
結弦一把撕開了綁在自己腰腹上的繃帶。
那明明還在滲血的傷口,卻似乎不能夠給她帶來一絲疼痛。
面無表情的在羽衣面前,給自己的傷口上塗抹酒精消毒,冷汗開始從她的臉上冒了出來。
「然後...我的族人和宇智波合謀攻擊了千手之後,被柱間和扉間大人打敗了。」
結弦的臉上仿佛再次倒映出了那天晚上的火光,一向沉默的她,在給自己換藥的時候,難得對著水戶說了很多話。
「我的孩子,也是個忍者..」
「在他衝出去為了家族戰鬥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開始痛恨,為什麼自己,自己要放棄曾經忍者的身份,並且生疏了曾經所有的力量。」
「然而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他們在被那樣小的孩子攻擊時,卻十分的克制,有些不忍心像這樣的,和他們弟弟一樣年幼的孩子下死手。」
「那天,千手贏了,但是卻也留下了足夠讓我的孩子,讓我也活下去的藥物和糧食.
「」
「然而宇智波...」
結弦的頭低垂了下去。
被千手放了一馬的孩子,最後卻因為藥物被宇智波搶走而死。
她只能夠從火星中搶奪出來的燒焦了的那點殘缺的草藥,沒有能夠將孩子救活過來。
「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死了。」
重新給自己的腰腹上纏上繃帶。
這一刻,她好像一下子又恢復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經常跟在扉間身後的女忍。
一臉震撼的看著站起身來的結弦,漩渦水戶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已經...
「警戒!」
扉間的聲音再一次在營地中響起。
結弦重新抓起了自己的武器,冷冽的氣質再次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柱間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木遁,木錠壁!」
柱間雙手合十瞬間,虬結巨木如同活物般自地底竄出,將二十餘張起爆符的轟鳴盡數抵擋在外。
「該死,這是什麼術啊!」
當煙塵散盡時,看著佇立在原地,有些搖搖欲墜,但是終究還是將起爆符的爆炸都抵擋在外,一片焦黑的木頭,外面響起了忍者們氣急敗壞的聲音。
「木遁,這到底是什麼鬼?」
「不管了,用火遁!把他們都燒死在裡面!」
然而敵人也不是全部都是泛泛之輩,一聲令下之後。
「火遁,火龍之術!」
「火遁,火龍彈!」
「扉間!」
柱間看到了那張牙舞爪的升起的火焰,從四面八方向著自己等人襲來,連忙對著身後叫了一聲!
「明白!」
「水遁,水衝波!」
焦灼的充滿了硝煙氣味的空氣中,突兀的水流拔地而起,形成巨大的漩渦,又一次將營地包裹在其中。
渦流一樣的水幕,結結實實的將好幾發沉重的火遁忍術,牢牢地阻擋在外,泛起了巨大的漣漪。
熾熱的火焰,和旋轉的水渦相互消融,讓巨大的水霧開始瀰漫在了空氣中。
「見鬼,這麼幹燥的環境裡,他怎麼能夠用出這樣的水遁!」
扉間抓起一把手裏劍,朝著發出驚呼的聲音甩去。
驚呼聲瞬間變成慘叫聲,然後戛然而止。
扉間深吸一口氣,身體之中,力量開始沸騰起來。
心臟劇烈跳動,如同已經被點燃了的鍋爐,源源不斷的向著四肢百骸提供能量。
皮膚變得一片赤紅,還在不斷地向外噴發出白色的蒸汽。
扉間一個猛子扎進了白霧之中。
很快,一連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當煙霧徹底消散時,原地只剩下了一片殘肢斷臂。
「走吧!」
在扉間發出了清冷的命令時,漩渦水戶看到,結弦在看見扉間劍身上,那緩緩消散的,肉眼可見的風遁查克拉形態變化時,眼神才會又一次變得興奮,狂熱起來。
當他們到達終於到達海港之中,遠處的忍者,看著這支傷痕累累的隊伍,不知道要不要做這最後一搏。
「再見了,柱間...」
「哎,你們怎麼...上船來了?」
「嘿嘿,這是扉間說的,我們的敵人可不止在陸地上。」
漩渦水戶眼睛亮堂的嚇人,因為這意味著,柱間要和自己一起去她家了!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中,鬼燈殘月盤腿坐在甲板上磨牙。
這個滿口鯊齒的鬼燈忍者,抓起海圖,抖得嘩啦作響。
「殘月大人,我們,我們真的要去抓捕漩渦公主嗎?這幾天那些千手忍者可...」
「哈哈哈,怕什麼?鏖戰了這麼多天,千手忍者應該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還能有多少查克拉?」
鬼燈殘月發出了狡猾的笑聲。
「殘月大人,港口那邊漩渦的船只有人在登船!」
鬼燈殘月眼睛一亮,嘴角升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他們終於來了!」
「我就怕他們都到不了這裡呢!」
在千手柱間他們登船時,鬼燈殘月已經站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住了那邊船隻的方向。
顫抖的聲音,從剛剛勸阻他的族人嘴裡再次響起。
「不,不對勁啊,殘月大人,那艘船,那艘船上,千手的忍者好像殺氣重的可怕..
「」
陸地上,港口裡,到處都有窺探他們的視線,剛剛千手忍者們掃視過來的目光,讓這個族人都有些直打哆嗦。
「哼!」
鬼燈殘月不滿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你這個傢伙可真是太膽小了,讓他感覺有些丟臉!
「怕什麼!」
鬼燈殘月在風浪中,身體伴隨著船體的搖晃而輕輕晃動著,雙眼緊盯著鄭外啟動的蒸汽輪船。
「海上可不比陸上!」
「而且,本大爺可不是蠻幹的人!」
鬼燈殘月也是鬼燈一族的天才忍者,除了家族裡那個鬼燈幻月之外,他還沒有感覺到還有什麼人會讓自己很有壓力。
「在海上,也有的是人想要得到漩渦公主,以此來獲取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鬼燈殘月目送著對方的船隻啟動,遠去,這才不急不緩的也讓水手們啟動了自己腳下的船隻。
「甚至還有一些想要找千手復仇的瘋子,也在等著他們呢!」
族人咽了咽口水,看著一臉勝券在握的鬼燈殘月。
「那些人,會讓我們看到千手柱間的木遁,千手扉間的沸遁,在大海上還好不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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