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級御獸師站在這尊如同山脈一般大小的神獸面前,面色始終冷靜的像是機器人。
被某種特殊幻術強行控制的御獸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機器人並無區別。
就算是山炎食鐵獸完全釋放自己的威壓,也更多是對這個大師級御獸師的本體造成傷害。
山炎食鐵獸沉默了片刻。
這頭巨獸開口問道。
「你想要做什麼。」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紫金蛛要受傷了,僅此而已。」
「僅僅靠著東南亞的那個傢伙,可傷不了她。」山炎食鐵獸給出了極為肯定的答案。
「但如果,不只是東南亞的那個傢伙呢?」
說完這句話,大師級御獸師突然雙眼一閉,向後一倒。
山炎食鐵獸變化成了普通大熊貓的模樣,站在這個御獸師的面前。
他抬手看向天空。
「到底得到了什麼消息,一直在試探嗎?」
山炎食鐵獸搖了搖頭,伴隨著土黃色的波動,回到了原先的那個房間。
「帶這個小傢伙去做一個檢查。」山炎食鐵獸開口說道。
這頭強大的護國神獸轉過頭,看向東方。
片刻之後,他嘆了口氣。
「還有。」
「幫我聯繫紫金蛛。」
......
「我有兩件事不明白,隊長。」趙伯千敲響了季逢春的房門,開口問道。
他走了進去,卻發現剩下幾個人竟然都在。
除了蕭穗副隊長。
「你說。」季逢春打了個哈欠。
「作為名校,我們互相是競爭對手的情況下,為什麼江南大學和巴蜀大學還會在這個時間點進行切磋?」
「這不是暴露自身信息嗎?」
「哦,這個其實很正常。」季逢春拍了拍邊上的座位,示意趙伯千坐下。
「兩方都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戰力。」
「巴蜀大學可以演的,江南大學也可以。」
「你要記住一點,一個名校校隊的成員,放眼整個神州聯盟的同齡人之中,是絕對的拔尖。」
「所以,除非出現像是東北大學隊長穆岑念那種級別的實力。」
「不管是我,尹景行,還是他口中把剩下四位巴蜀隊員全秒了的白落塵。」
「我們沒有辦法在一對四的情況下對付剩下的四個校隊成員。」
「我們可以輕鬆的解決大多數的校隊成員,但是我們不可能同時對付四個。」
「而第一個到達的江南大學,和巴蜀大學一起進行的這場切磋。」
「無非是兩個可能性。」
「今年的巴蜀大學,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腕。」
「或者是,今年的江南大學,不清楚自己在名校之中,能夠到什麼程度。」
「所以,找了個一個合適的對照組。」
「兩方都沒有用全力。」
「那,隊長,你為什麼好像很刻意地和尹隊長說了蕭學長的實力?」趙伯千想了想,開口問道。
「這個也很簡單。」
邊上的張守仁開口解釋道。
「隊長級戰力,和別的戰鬥力就是有所區別的。」
「現在在六個名校校隊隊長級別之中,塞進去了一個蕭穗。」
「局勢就會變亂。」
「尹景行是巴不得看到這件事的人。」
「只有局勢被攪亂了,他們,才是最有機會,把東北大學的准天王御獸師拉下神壇。」
「火系克製冰系。」
「或者說,冰系同時被雷系和火系克制。」
「尹景行,是這一屆所有隊長之中,最有可能戰勝穆岑念的。」
「而隊長把副隊的信息放出一點。」
「他們需要提防的人就更多一點。」
「他們不了解蕭穗的戰鬥風格,因為蕭穗的地位很高,他們查不到任何檔案和出手事件。」
「所以,巴蜀大學會努力地把這件事,宣傳出去,讓大家一起擔心。」張守仁打了個哈欠。
季逢春順著張守仁的話說了下去。
「就算是這次的名次不是很好,因為蕭穗的名字傳了出去,同時擁有兩個名校隊長級別戰力的西北大學,也是所有名校之中得到名聲比較響亮的一個。」
「我們不是...好勝心不強嗎?」趙伯千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好勝心不強,不代表不想贏啊。」季逢春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
「從我們來到這裡開始,心理上的鬥爭就開始了。」
「心理上有壓力,就有可能會失誤。」
「對手的失誤越多,我們贏的可能性就越大。」季逢春開口說道。
「所以,我們放出的消息,是故意的。」
「尹景行確實不知道會意外遇到我們。」
「但是尹景行在遇到我們之後,就下了決定,給我們同樣整一點小麻煩。」
「這不,我們需要開始忌憚白落塵了。」季逢春開口說道。
「原來...有這麼多勾心鬥角嗎?」趙伯千陷入了沉思。
「這才哪到哪,你以後會知道的,不然你以為我們帶你出來是做什麼的。」
「這幫人心眼子多著呢。」
「對了隊長,蕭副隊呢?」
「挖礦去了。」
趙伯千緩緩地丟出了三個問號。
「我讓他去的。」
「他是環境局名譽副局長,還有秘境開發專家,這種消息都沒法瞞得住。」
「這小子身上還有一個。」
「西北大學,東北大學,京都大學三校聯合礦物研究學首席專家的身份。」
有些東西根本瞞不住。
「開局的戰鬥不會壓力很大。」
「這小子去挖礦也沒事。」
「而且,還能給我們的敵人身上添加一種心理作用。」
「我們傳說中那個和隊長戰鬥力差不多的副隊長。」
「甚至不屑來和你們對打。」
「名校的對手想要知道蕭穗的手段,但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因為蕭穗這個人都不在。」
「並非名校的對手,其實蕭穗上不上都無所謂。」
「不管是團隊賽還是個人賽,有我兜底。」
季逢春平靜地說道。
「當然,為了給外界一種我們很緊張的感覺,我們刻意湊在一起。」
「這樣能給一個緊張的狀態。」
「說不定能夠騙到一些人呢。」
季逢春很愉快的說道。
趙伯千:你們這群玩心眼子的人,好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