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天竺國怎麼做。」
「我們會派一尊傳說去一趟自由聯邦。」
「蛙天尊好了。」
第一長老做出了選擇。
或者說,這壓根不是什麼選擇。
是一個必須要做的決定。
神州聯盟:你再保守一個試試呢?
這位鎏金天王抹了一把汗,確定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還有一種方式。」
「我剩下任期不到一年,現在是九月底,明年五月份我任期就結束了。」
「我親自去一趟自由聯邦。」
鎏金天王眯了眯眼睛,「保守了一輩子,總要激進一次。」
「小崔啊,冷靜一點。」
視頻通話的對面,一隻青色的猿猴正淡定地削著蘋果。
「沒必要這麼緊張。」
「那老青蛙一個過去就差不多了。」
「你沒必要動,一個準傳說級,要真去別人家挑釁,你小子不一定回的來。」
「自由聯邦能夠打的過老青蛙的就一個,那個傢伙要是出手,您覺得咱們家裡的那位坐的住?」
「護犢子這玩意,一脈相承的。」
青空猿啃了一口蘋果,淡定地開口說道。
「我現在合理懷疑。」
「自由聯邦那邊掌握了一點我們不知道的力量,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派過來一點蠢貨,想要跟我們斗一斗。」
「想震懾我們一下。」
「這樣吧。」
「翻山,老青蛙一起去。」
「再加上青藏上的那位,一起。」青空猿把手中的蘋果核隨手一丟。
「青藏那位,能下山嗎?」鎏金天王皺了皺眉頭。
「不要懷疑大地之子的吸引力。」青空猿頓了頓。
「山炎真的很認真地考慮過,要不要成為蕭穗的契約靈獸。」
「那不是屬性之子,他們就是一種元素本身的代言人。」
「等到什麼時候出現金系的屬性之子,你就知道了。」
青空猿擺了擺手,「或者什麼時候你掌握了法則,也能看出來一部分。」
「另外,天竺那邊,給出什麼反應了嘛?」青空猿開口問道。
鎏金天王點了點頭。
......
象王是個聰明人。
很聰明。
政治嗅覺堪稱世界頂尖的那種。
在知道自由聯邦做的事情之後,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向神州聯盟確認這件事如果公布了他們介不介意。
第二,在確認之後,迅速地將這份視頻和事情的前因後果,發給了能夠聯繫到的所有國家。
承認天竺國的弱小,被自由聯邦欺騙和欺壓,承認對神州的歉意。
向國際層面控訴自由聯邦的無禮和輕浮。
然後全面倒台向神州聯盟。
象王:誰離得近誰離得遠我還分不清啊!
象王很清楚,一旦天竺受到了創世會的破壞和入侵,能夠第一時間趕到,並且有能力救他們的,只有神州聯盟。
翻山天王的實力就已經不比他弱了,甚至在破壞力上更強。
但是這樣的戰鬥力,神州可以一口氣掏出來八九個!
八九個!
還離得很近!
這麼粗的大腿,不藉助這個機會抱住,還等什麼呢。
象王甚至感覺有點嫌棄那伽。
感覺那伽辦事一點都不給力,他當時直接把那些自由聯邦的人宰了,天竺不就徹底綁在神州聯盟這艘大船上了嘛。
那伽表示,當時如果真的要出手......
紫幽天王背後還有那頭准傳說級的赤金狻猊,老實說,感覺那頭赤金狻猊,包括紫幽天王在內,下意識地都沒有動,就是想看看自由聯邦來的那個傢伙有多蠢。
象王坐在宮殿內,抬起頭來。
「有誰回應我們了嗎?」
「有。」身邊的大臣開口說道。
「哦?這麼快?」
「才過去十分鐘,就已經有國家回應我們了?」
「是白熊國?」
白熊國和神州聯盟的關係素來不錯。
「不。」
「是日不落國,那位女王陛下親自下場表態。」
象王看著日不落國女王那句話。
「我國護國神獸,赤焰聖王騎閣下,認為自由聯邦此行為...」
「毫無騎士精神。」
一國女王,帶著王室的守護神,半隻腳踏進傳說之上的赤焰聖王騎下場站隊。
這背後的意義是什麼,象王很清楚。
象王沉默了片刻。
「看來,日不落國看自由聯邦不爽很久了。」
「神州那邊怎麼說?」
「神州聯盟沒有直說。」那位大臣開口說道。
「只是神州現任國防海軍總元帥,瀚海天王陳道平先生。」那大臣支支吾吾。
「神州聯盟現任外交部部長,外交天王。」
「還有神州聯盟長老會現任第一長老。」
「三個人用自己的個人帳號給這句話點了個贊。」
靈獸百年之後,各國共同建立了一個特殊的網絡平台,用於在御獸師之間傳遞消息。
日不落的公告還沒有發出來,只是日不落的那位女王用國家帳號直接下場,發了這句話。
神州聯盟那邊的官方帳號沒有下場。
然後神州聯盟對外身份最重的幾個人。
統一點了個贊。
「對了,陛下,還有另外一個人也點了贊。」
「誰?」
「白熊國大元帥。」
象王沉默了片刻。
「我個人帳號現在是誰在管?」
「去,給日不落女王陛下說的話點個讚!」
.......
塔克拉瑪干。
已經在拋棄外力的情況下,行走了整整半個月的眾人,此時正靠在一塊石頭邊上。
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
大日高懸在天上,灑下熾熱而毒辣的光。
沙子已經可以煮個味道很好的雞蛋了。
蕭穗正左右打量著眼前的幾人。
「我還以為,會有人在這個時間段,崩潰,或者直接倒下。」
蕭穗開口說道。
坐在他身邊的李觀星老爺子挑了挑眉。
「不會的。」
「畢竟,這群小傢伙,敢跟著你來,就能夠證明很多東西了。」
「說起來,蕭穗,你為什麼連我的身體素質都壓?」
「觀星爺爺,您還有多少年,可以為了這個神州做點事呢?」蕭穗答非所問。
李觀星沉默了片刻。
「二十年?」
「二十年的時間裡,不知道能夠做什麼。」蕭穗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
「所以,我想試試您。」
「您現在的身體素質。」
「可以去青藏嗎?」
李觀星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