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你退後,我來)
殘甲玄獸攔住了山魈王。
山魈王愣了一下,以他准傳說級別的實力,在面對進化過一次的野人,都會被拍飛。
這頭大傢伙要做什麼。
山魈王縮了縮,還是往後退了兩步,畢竟他可沒辦法一巴掌拍死之前的那個野人。
殘甲玄獸抬起了爪子,再次用力地一拍。
山魈王閉著眼睛,卻又嘆了口氣。
他聽到了有什麼東西飛起來的聲音。
看來是殘甲玄獸飛了出去。
也對,當初他對付這傢伙的時候,可是一巴掌就被拍斷了一條胳膊的。
山魈王睜開眼睛,決定靠自己靈活的身法和眼前的這個傢伙斗一斗。
然後看見了眼前的殘甲玄獸還舉著爪子。
野人已經消失,剩下了一地的毛髮,森林之中鑽出了第三個野人。
更強,身軀更大!
然後被一巴掌拍碎。
山魈王揉了揉眼睛,這傢伙真的只是准傳說?
直到這樣連續五次,殘鐵天王突然開口制止。
「行了,殘甲,稍微壓制一下,等時間過去吧。」
殘甲玄獸點了點頭。
再打下去,下次出來的大概就是傳說了。
殘甲玄獸一巴掌拍下去,把眼前實力已經延續到准傳說極限的野人壓制住,直到時間過去,消失在原地。
山魈王不理解,同樣是准傳說,為什麼會是這樣。
蕭穗看出來了一點點門道。
「戰意增幅?」
「嗯,天賦,連續戰鬥的時候,實力會越來越強。」殘鐵天王開口說道,「我非常擅長車輪戰。」
「這個野人比我想像的要有意思的多。」
「身上的力量在一點點的變強,甚至可以說,非常強。」
「最後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幾乎要追上殘甲玄獸的常態了。」殘鐵天王摸了摸下巴。
「這個叫強?」蕭穗愣了一下。
「西北大學,激進派,准傳說。」殘鐵天王念出了三個詞語。
「就這麼簡單。」
「你不會以為我很弱吧。」
「咱們學校,公認戰鬥力最弱對的天王教授是荒草前輩,但是荒草前輩本來就偏向後勤。」
「金系本來就是擅長戰鬥的系別。」殘鐵天王活動了一下身子。
「我非常非常地擅長戰鬥。」
「我這只是很久沒有打架了,又不是忘記了怎麼打架了。」
「如果單論實力的話,我在整個神州的准傳說之中能夠排進前十。」
「你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概念?」
「沒有傳說級出面,我幾乎可以壓著幾十個天王打。」
「准傳說級的本質還是天王,不是傳說。」殘鐵天王平靜地說道,「只是實力有所差距而已。」
「那最強是誰?」
「靈法老爺子。」殘鐵天王嘴角一抽。
「傳說之下無敵,是真無敵的那種。」
「當初靠著鬥戰意志,在傳說手底下撐了一小會兒的大聖,都打不過靈法天王。」
「靈法老爺子是真正的,已經把法則玩到了極致,就差一個契機,就能夠成就傳說。」
「其實我感覺也快了,畢竟老爺子沉澱兩百多年了。」殘鐵天王摸了摸下巴。
「對了,剛才那個人。」
「這個人,我們認識。」葉秋雨弱弱地舉起手來。
攝像小李在那邊調攝像機呢。
「這個是我們在來的時候,航班上見到的那個傢伙。」
「是和我們一樣,作為航班的超凡級守護者來的。」
「說是來神農架有點事情。」
「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在這裡。」葉秋雨戳了戳張正合的胳膊。
「他手裡的包裹...給我看一眼。」蕭穗皺著眉頭。
「老蕭,這樣很不禮貌。」白落塵把胳膊搭在蕭穗的肩膀上。
蕭穗看了一眼白落塵。
白落塵默默地把胳膊縮了回去。
「你看,你看。」
葉秋雨拽了兩下,企圖把那個小包裹拽下來。
沒有成功。
蕭穗蹲下來,上手掰開了這個中年人的胳膊,拿下了包裹,看到了包裹之中的鐵盒子。
這個一貫溫和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一把將這個鐵盒子的鎖撕碎。
然後看到了鐵盒子之中的東西。
那是一顆心臟,一顆明明沒有任何東西保存,但是仍然在跳動的心臟。
心臟呈現翠綠色,其中有著像是毒素的詭異紋路。
蕭穗閉上眼睛,很久沒有說話。
他把這個盒子放到了殘鐵天王的手中,深吸了一口氣。
殘鐵天王拍了拍蕭穗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去靜一會兒。
張守仁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是從殘鐵天王的手中又接過了這個鐵盒子。
「老蕭這是...」
「你自己去找他,他如果願意說,會說的。」張守仁沉默了片刻。
「不要現在去。」
「過一會兒再說。」
「看來你們的看法沒有錯,確實是出現了創世會。」張守仁看向了身邊的兩人。
「葉秋雨,你們之前說的那個創世會年輕人長什麼樣子?」
「是不是看上去莫名地很有氣質?」
「是不是第一時間想要搭訕漂亮的女生?」
葉秋雨愣神地點了點頭。
張守仁嘴角一抽。
殘鐵天王拍了拍葉秋雨的肩膀。
「運氣真好。」
「那是喜。」
「喜怒哀樂的喜,創世會四大長老之一,契約獸是七情蝠的化身。」
「喜在四人之中,性格最為怪異,實力第二,喜歡搭訕女生,同時...」
「喜熱衷於吃內臟。」
「只吃內臟。」
「他有兩頭契約獸,一頭是七情蝠的化身,另一頭是毒系。」
「毒系靈獸專門開發了一種毒,讓人能夠在失去內臟的時候活著。」
「喜會撕開人的胸膛,在人活著的情況下一點點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口一口地吃掉。」
「這顆心臟,上面帶著喜的毒。」
「是的。」
「喜的毒。」
「喜很少會留下內臟。」
「這代表著,這枚內臟是他最喜歡的那種收藏品。」
「是美味地需要在特殊場合食用的心臟,這種心臟只會來自於一種人。」
「捨生取義的英雄。」
殘鐵天王深吸了一口氣。
他留在家裡的靈獸已經去踹翻山的大門了。
老王,你要快點來啊。
這玩意我可整不過。
他們神州聯盟的那位傳說之上怎麼會忙成這樣。
東瀛那邊到底有什麼東西,需要這麼看著,甚至沒法騰出手查看國內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