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有名字嗎?」
「沒有。」
蕭穗搖了搖頭,回答了白落塵的問題。
「本質上來說,整個陣法,都是臨時搓出來的。」
「不是現代的東西,更多是把古代時候的智慧一股腦地糅雜了,然後混在一起,只為了達成一個目的。」張守仁補充道,「現代的陣法,因為科學的發展,在另一層面上解釋了陣法的本質。」
「也就是通過一個能量來勾動另一個能量。」
「當然,古代的陣法,大多數依靠著天地大勢,或者是提前煉製的陣盤。」
「陣盤這個東西我研究了一下。」
「剛搓了一個出來。」張守仁拿出了一塊石頭。
對,就是一塊最簡單的石頭。
上面刻出來的,是最簡單的五類五行五相陣法。
用來刻畫陣紋的靈石由蕭穗友情提供。
「還是比不了你啊,我這裡有聖龍前輩教導,也才只能刻出來基礎的陰陽對立陣盤。」蕭穗頗為遺憾地拿出了另一塊石頭。
護國聖龍抬頭望天。
這兩個小傢伙是不是不大對勁。
不,這一輩的小傢伙,是不是多少有點不大對勁?
現代的陣法,為了好學,通用。
是捨棄了一點點威力,用來簡化,方便刻畫的。
護國聖龍教蕭穗的,是比較古老的那種陣盤。
複雜,繁瑣,錯一步就完蛋。
但是威力爆炸。
這樣的陣盤世界上基本上是沒有人用了。
因為這種陣盤在某種程度上,是古代那個認知不足的年代,靠著老一輩的數值硬生生砸出來的陣盤。
老一輩填數值的時候多少有點沒輕沒重的。
所以多少會有一點點誇張,同時還難學。
蕭穗能夠在短時間內學會這玩意,護國聖龍覺得已經很誇張了。
蕭穗家的鼠鼠也學會了,行,幻系的也正常。
蕭穗家的胖熊也學會了,好,念系也合理。
什麼叫做蕭穗家的嗷嗷龍也學會了?
什麼叫做張守仁自學了十幾分鐘,直接雕出來了?
護國聖龍感覺這個世界變得有點不認識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眼前的蕭穗。
蕭穗蹲在邊上,和張守仁聊著手上的陣盤。
張守仁手上的陣盤和蕭穗手上的那個完全不一樣。
純粹的自學,甚至就自學了十幾分鐘。
完全可以說是誇張的要命。
護國聖龍張了張嘴,一時間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只是抬了抬手。
「你們倆準備把這個陣盤用來做什麼?」
「炸個大的。」蕭穗打了個響指,「我們確實是放棄了炸地脈。」
「但是風無常形嘛,風水地勢這種東西,是可以炸在人身上的。」
「所以,我們乾脆點,直接炸。」
「不炸地脈,炸風,炸氣流。」
「然後直接落在那個混球的身上,用風水地勢,給他狠狠來一下子。」張守仁擺了擺拳頭。
「我看過了,這玩意的殺傷力足夠殺死准傳說層次的靈獸,是靈獸,不是人。」
「准傳說級的御獸師更容易殺。」
「我們的目標是殺死喜身邊的那隻天王級靈獸,對吧。」
「這玩意完全足夠跟他爆了。」
「說不定還能夠省下那一縷劍意。」
「當然,蛙天尊的劍意我們也直接塞進去了,這樣方便,反正隨時可以取出來。」
「然後,喜和那隻蝙蝠邊上的風水地勢,昨天全部由山魈一族改動了。」
「乾的很好。」護國聖龍點了點頭,「可是你們唯獨忘了一點。」
「就算你們再怎麼謹慎,山魈始終都是喜監察的重點對象。」
「就算你們再怎麼謹慎,在一位幻系傳說面前,私自改動環境和風水氣場。」
「你們真的以為七情蝠沒辦法發現?」
「傳說是法則的操縱者,傳說可以看到周圍法則的變化。」
「風水大勢落到深處,其實是靠著靈力去撬動法則的一角。」
「傳說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片天地在針對他。」
護國聖龍搖了搖頭。
「你還是被憤怒沖昏了理智,蕭穗。」
「沒有。」蕭穗搖了搖頭。
「這些我都考慮過,聖龍前輩。」
「所以,我早就準備了這個。」
蕭穗反手從契約空間裡面掏出了幾塊鱗片。
「所有人都知道,能夠反制傳說的,只有傳說。」
「當初瀚海鱷潮神死了之後,我分到了不少鱗片,然後還有兩顆牙齒。」
「雖然牙齒是老師敲詐來的,一顆拿去給老師做了件還算趁手的兵器。」
「但是這幾塊鱗片,我用了牙齒磨掉的粉,加上鼠鼠的幻術,製作了這個。」
鱗片上有著白色和粉色相間的紋路,顯得詭異而神奇。
蕭穗看著眼前的護國聖龍,很認真地說道。
「我管這個叫做『存在感』消失器。」
「我確定,在傳說沒有全方面地探查四周的情況下,是發現不了我加的那幾塊石頭,那幾根樹枝的。」
「而我刻意地讓山魈們留下了幾根樹枝。」
「構造出一個氣急攻心,學藝不精的狀態。」
「我們如果什麼都不做,別說是七情蝠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喜知道我和他的恩怨。」
「他肯定知道。」蕭穗很認真地說道。
「他知道我是天才,但是正常來說,風水地勢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沒成長起來的天才能掌握的。」
「殘缺的風水大陣反而更好。」
「喜也好,七情蝠也好,骨子裡都是傲慢的。」
「他們覺得這樣更有趣,覺得這樣能夠戲耍我這個神州的頂尖天才。」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很棒。」
蕭穗握緊了拳頭,「我了解他們。」
「所以,他們不會跑。」
「他們會衝著我來。」
「更何況,對於創世會來說,殺了我,絕對是血賺。」
「畢竟,已經不死不休了。」
蕭穗平靜地說出這個字。
跟著來的人有張守仁,白落塵,殘鐵天王,葉兮。
張守仁是布陣主力,殘鐵天王是牽制傳說的主力,葉兮是指路的。
白落塵是掛件。
白落塵: ̄へ ̄
蕭穗深吸了一口氣。
不管了。
干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