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御獸師對於靈力和法則的感知，都是遠遠不如靈獸的。
所有御獸師的境界提升，都是由靈獸帶上去的。
世界上所有的御獸師，突破傳說，都是因為自己契約的靈獸突破了傳說。
靈法老爺子打破了這一個準則。
他自己比自己契約的靈獸更早開始了蛻變，更早越過了這個門檻。
蕭穗轉頭看向了葉秋雨和攝像小李。
「你們給老爺子看了什麼？」
「紀錄片。」天涯鹿比兩人更早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們當初在塔克拉瑪干拍的紀錄片。」
「還有....你說的那些話。」
「我說的那些話？」蕭穗愣了一下，「沒有，我沒說過什麼，整個紀錄片的文案，全是葉秋雨想的。」
「那些話啟發到靈法老爺子了？」
「不是啟發，更多是...找回。」天涯鹿沉默了片刻。
「作為最早的那批開拓者，也是西北大學的創始人之一，靈法這麼多年以來，都一直在糾結一件事情。」
「他到底有沒有資格，繼續引領所有開拓者走下去。」
「他到底能不能夠，給晚輩撐起一片天。」
「再加上翻山的突破，以及晚輩的成長，讓靈法陷入了一個循環。」
「他知道自己夠強。」
「但是找不到前進的路了。」
「這自然會導致靈法老爺子暫時沒法繼續前進，卡在原地不能動。」
天涯鹿把投影儀重新打開，聽著那些話，沉默了許久。
「自有後來者.....」
「或許是這一句話，落進了獨屬於靈法的命運之中，掀起了很大的波瀾。」
天涯鹿看向了葉秋雨和攝像小李。
「你們製作的紀錄片？」
「嗯。」攝像小李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並非是運氣，而是命運的饋贈。」
「你們會得到傳說的友誼。」天涯鹿很認真地說道。
攝像小李和葉秋雨相視一眼。
兩人很同步地點了點頭。
「那個，您..」
「這是天涯鹿前輩，西北大學的傳說級，護國神獸之一。」蕭穗開口介紹道。
「這位是大聖，西北大學的另一位傳說級，我老師翻山天王的靈獸，現在的話，應該還不是護國神獸。」
「小蕭，你這是什麼話！」大聖齜牙咧嘴，抬手拍了拍蕭穗的肩膀。
「什麼話這是！」
「大聖，你不是整天跟著老師出國打人嘛，完全沒有護國的成分，全在戰鬥爽。」蕭穗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小子...算了。」大聖一揮手，也沒有反駁。
主要是反駁不了。
「這位是西北大學現任校長，山淵天王曾不安，曾校長。」蕭穗開口介紹最後一個中年人。
「曾校長好。」兩人同步地開口。
「天涯鹿前輩好，大聖前輩好。」
兩人看著眼前的一眾大佬，開始瘋狂鞠躬。
蕭穗嘴角一抽，扶住了兩個朋友。
「沒必要，你倆正常一點。」
「幾位大佬還是很和藹的。」
「天涯前輩，他們兩個...見過護國聖龍。」
天涯鹿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蕭穗清楚，天涯鹿愣神的這一下，大概是在命運長河裡面看這倆人的軌跡。
命運法則還是太誇張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你們確實是讓靈法踏出了蛻變的那一步。」
「所以，我私人決定，你們可以從西北大學的寶庫之中，拿走一樣東西。」
「自己挑。」
曾校長很認真地說道。
「這個權限我來給你們開。」
「後續的報告，我來寫，如果最後的決策沒通過，我用我私人的名額給你們用。」
「校長，你從來沒有這麼對我。」蕭穗小聲地嘟嚷著。
「塔克拉瑪干計劃是你一手推進的，你也有。」曾校長看了一眼蕭穗。
「但是有條件。」
「您說。」蕭穗愣了一下，他很清楚眼前的這位校長不是什麼趁火打劫的性格。
「那個紀錄片，是你們環境局在管吧。」
「所有收益全劃到他們兩個的名下，可以吧？」
「西北大學會聯合環境局，一同宣發這個紀錄片。」曾校長開口說道。
「校長。」蕭穗嘴角一抽。
「你是不是忘了，環境局之中，差不多有百分之四十的人，都是西北大學出身的。」
「您放心好了，紀錄片的那些收益，本身就打算大部分都給他們。」
「只留下一部分運營所需。」
「好。」曾校長點了點頭，看向了葉秋雨和攝像小李。
「需要簽個保密協議，靈法天王的突破不是小事，暫時不準備向外公布。」
「而且目前的情況，靈法天王的傳說性大概不會缺....」
「畢竟是神州聯盟初代法神，當初帶著三隻天王級靈獸，就能夠硬生生打平二十多個天王。」
「而且，御獸師比靈獸更早突破這件事，本身就很少見。」
「甚至完全可以說不是少見。」
「是之前根本沒出現過，這件事很有研究價值，需要找點人...」
「荒草不在，殘鐵不在。」
「剩下的人裡面...三個李老都不是研究這些的，裂山天王...寒山天王...」曾校長抬頭看天。
感覺前途一片渺茫啊。
莽夫裂山天王打了個噴嚏。
新晉寒山天王揉了揉鼻子。
飛在天上當計程車的裂空天王裹緊了衣服。
「天涯前輩，要不你來照顧靈法前輩吧。」
「可以。」天涯鹿點了點頭。
「後續的事情，等到靈法醒了再說。」
天涯鹿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見到靈法天王睜開了眼睛。
天涯鹿......
「大家都在啊。」靈法天王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
「那一起吃點？」
「小蕭，你菜夠不夠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眼前的靈法天王。
「還沒有傳說。」
「你故意停下了。」天涯鹿開口說道。